因着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有几个藩王直到再次听到了那个怪声,才意识到,老爷子他们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 “这火车,也不知开去了哪里,也不知能不能让咱们也坐一坐……” “应该是可以吧?就算现在不可以,以后应该也可以吧?” 这样的大玩意儿,总不能造出来,就是为了让皇上坐一次玩一玩的吧? 不说这个火车了,这条铁路,明显是通向远处的,如果能连接两座城,那这两座城之间,就可以只乘火车,一日之内轻松往返了吧? 这样的大玩意儿,应该也不用担心路匪之类的威胁吧? 也没人敢拦着路了吧? 这是很多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优点,更多的优点,细琢磨也能琢磨出来。m.biqubao.com 总之,这是好东西。 就是不知道,这个好东西,以后是一直都算作皇上的私产,还是可以归给工部或是其他各部呢? 户部的官员,已是开始琢磨,这个火车如果能够用在朝廷运输上面,能给户部省多少银子,不,应该说,是给户部赚多少银子! 户部本身不赚银子,他们只能管银子,但能管的银子多还是少,也关系着户部的人日子过得是否舒坦啊。 虽然进项多了,他们会很忙,但国库满了,他们才能在国家需要银子的时候,往外掏银子。 还是那句话,户部本身是不赚银子! 不要每次在国库缺银子的时候,质问他们为什么国库里面没银子。 他们还想问问其他人呢,你们花银子的时候就不能省着点花? 地方官就不能好好治理地方,好让税收能照常收上来? 他们本身又不能产银子,他们也想知道,为什么国库里面没银子啊! 当火车缓缓通过观看台,在前方慢慢停下来后,观看台上的人,下意识聚拢了过去。 朱英陪着老朱在侍卫们的保护下下了火车,一抬眼,看到的就是一大群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人。 朱英:“……” 虽然他早就该习惯这种场景了,但每次冷不丁看到,还是会下意识有点发毛。 毕竟,这一群人里面,有不少都是老头子了。 被老头子用这样火辣辣的目光盯着看,谁不发毛啊! 不过,朱英脸上丝毫不显,扶着老朱下了火车后,还笑盈盈地扫了一圈,问道:“诸位大人,你们也想乘车转一圈?” 这是自然啊! 不少人的脸上,仿佛浮现出了这一行字。 虽然不能跟皇上共乘一车,这让他们郁闷了一段时间。 但是,这已是事实了,再郁闷,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了啊! 与其陷入到这种郁闷的情绪中不能自拔,倒不如想想能得到的利益。 能够老朱发疯过的朝堂上还待着的人,大多有着一颗还算强大的心脏。 很多官员已是开始想着,自己所在的衙门,能在火车这个新兴事物上得到多少好处了。 既是想要从“火车”上获得好处,那不得了解一下它? 将它拆了,那显然是不成。 既不能干,也办不到啊。 他们没办法造出它,又不能将它拆了探究一下它能动的秘密,又不被允许参观它的机密之地,那就只能是争取登上这群人曾待过的车厢,感受一下坐在火车里驰骋的感觉了。 只有感觉到了它的速度以及内部是否平稳,才能谈以后啊! 就连被留下来的藩王们,也都纷纷表态,表示自己愿意乘着火车转一圈。 “父皇,太孙,这次总该轮到我们了吧?”这是害怕第二轮也轮不到自己的藩王开了口。 其他藩王一听,对,他们没能争取到第一轮,那就要争取第二轮了! 来的人这么多,每轮能上车的人却那么少,他们若是不争取第二轮,怕是要轮到第三轮了! 第一轮争不上已经有点让他们难受了,若是第二轮还争不上,那岂不是更难受? “是啊,这次总该轮到我们了!” “父皇,大侄子送给您的礼物,做儿子的也想感受一下!” “父皇,太孙,这次可不能再落下我们了啊!” 人多力量大,这群藩王,这次已不是彼此“内斗”了,而是拧成了一股绳,开始一起发力了。 结果就在这时,就听到燕王朱棣开口说道:“父皇,儿臣还想再感受一下。” 随着燕王朱棣的开口,其他几个刚刚下车的藩王,也同时表态,表示自己还想再乘坐一次。 其他没能上车的藩王:“……” 这群兄弟太狠了吧! 都已经坐过一次了,还跟他们争第二轮的乘坐机会?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本来还想开口说点什么的大臣们,被这群藩王直接挤到了后面,根本就挤不上去! 大臣们:“……” 你们年轻且身强体壮了不起啊! 你们是藩王了不起啊! 你们是老朱家的人了不起啊! 好吧,姓朱的在老朱这里,就是比别人了不起。 朱元璋听了这群儿子们的请求,想了想,说道:“想坐就去坐!都上去!没座位的就站着呗!你们都上去!” 一挥手,直接让这群儿子全都上去。 已经上去过的燕王等人,自然知道这个火车行驶起来,那是相当稳的。 就算是站着,也完全没问题。 其他人不知道啊,可是,随着老朱这一挥手,藩王们还是哗啦啦地都跑了上去。 连已经上去过的藩王,也都再一次跑上去了。 大臣们:“……” 算了,等第三轮吧。 朱英这次自然是陪着老朱待在外面,没有再登车。 不过,他叫来徐增寿,对徐增寿说:“今天就多累你几次了,你就跟着车来回几趟吧,凡是能回答的问题,你就回答,若是不能回答的,你就不答,谁若是为难你,下车后你就来告诉孤。” “等事情都办好了,给你升官!” 拍拍徐增寿的肩膀,朱英笑呵呵地说着。 他这番话,听到的人可不少。 很多人望向徐增寿的眼神都带着羡慕跟嫉妒,这叫什么? 跟着太孙,有肉吃! 太孙明明白白地说了,办好了差事,升官! 徐增寿今日也是出了风头了,虽不是袭爵的人,但魏国公府这一房,以后也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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