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是懵的,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方的力量似乎比自己还要大,自己被抓住之后竟然拿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你找死!”东郭缘感觉到四周围无数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些目光之中带着的全都是嘲讽,让他这般骄傲的人,根本无法承受。 他也不管满脸的鲜血,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朝着林平安扑杀过来。 “大家可都看到了,是他主动招惹我,而且一次又一次,我给过他机会了,可惜他并不珍惜!”林平安声音并不大,可是却是在场所有人都能够听到。 “你给我去死吧!”东郭缘手掌之中射出一道金色光芒,其中包裹着一柄玉尺。 同时一股恐怖威压从玉尺当中传递出来,让方圆千丈的区域所有人都忍不住感觉到了身躯一沉,似乎被大山镇压一般。 “这可是神岳尺,你确定还不阻止?否则一会晚了可要出人命的!”胡元忍不住看向金色长袍老者。 “无妨!”金色长袍老者老神在在,根本没有丝毫担心,反而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谢谢你给我这个杀你的机会!”林平安面对那柄玉尺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袖口之中一道金光闪烁,六翼金蝉瞬息出现在了东郭缘的面前,细长的口器一下子刺入了他的胸口之中。 “啊……” 东郭缘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整个人一下子干瘪了下去。 金光闪烁,六翼金蝉冲入了他的袖口当中消失不见了。 而那柄神岳尺却好像是一下子失去了主人,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不错的东西,可是却是跟错了主人!”林平安一把抓住了坠落下来的神岳尺,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你……”胡元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脸上露出了惊怒之色。 “这可不是我的问题,我也没有想到他下手如此狠辣!不过……你的那位东郭缘也确实是找死,接连出手攻击,就算是换做是我也忍不了。”金色长袍老者脸上却是露出了微笑。 “你难道不知道在神都之中当街杀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大罪吗?他就算是再逆天的天才,再强大的来历,恐怕也会必死无疑!”胡元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目光看向对方,声音冷厉。 看着那变成干尸的东郭缘跌落在地,此时四周围的人这才算是反应过来。 “这……太大胆了吧!”战宁捂着嘴巴,急忙连连向后倒退。 她行踪惊骇无比,对方如此肆无忌惮,而且刚才那种手段诡异可怕,简直让人觉得惊悚。 大街上无数强者纷纷驻足,他们看向这边的目光都带着好奇之色。 而且四周围还不断有许多人出现,眨眼之间就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杀了他!”影公主此时也忍不住颤抖。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林平安冷笑着看向对方。 “我……我……没有想要让你杀他!只是想要让他受到一些惩罚。”影公主低头,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惩罚……他要杀我我自然就杀他,这就是惩罚!”林平安道。 “……” 影公主没话说了,不过心中却是忍不住生出了一种畅快的感觉。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真正的强者! “什么人在这里当街……杀人!”就在此时天穹之上飞落下了一大群身穿金色甲胄的强者,他们每一位都是九级强者,为首一人头戴飞鹰冠,一双眸子很冷彻骨。 “看看吧!麻烦来了,我看你怎么办!”胡元冷冷的看了金色长袍老者一眼,想要看他出丑。 “这位军首,此人当街杀死了我的同伴,还请军首大人出手惩戒这个凶手!”张宁此时走出一步,手指向了林平安。 “你有何话说!”飞鹰冠强者目光一下子落在了林平安的身上,声音丝毫没有感情波动。 “他要杀我,我自然杀他!而且之前他曾经攻击过我一次,我已经给了他机会!那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出现,现在我杀了他你们倒是出现了?”林平安微微昂起了头,满脸冷漠笑容。 “来人,给我将其拿下!”飞鹰冠强者听到林平安如此强势,忍不住眼中杀机一闪,直接挥手让身后的手下上前。 “慢着!”就在此时,金色长袍老者一步上前,挡在了林平安的面前,“你在做出决定之前还是看看这个吧!” 说话之间他将一枚玉符递给了对方。 “无论什么都救不了他!”飞鹰冠强者面色一寒,他自然看出了金色长袍老者的身份,可是他却是并不给对方面子。 “你可不要一意孤行,最终将命都丢了!”金色长袍老者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 “你……算了!”飞鹰冠强者想要呵斥对方,可是似乎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手一招将那玉符摄在手中。 不过当他神识探入玉符当中,脸色一下子变的凝重起来。 “此事为真?”飞鹰冠强者无比凝重的看向对方,随即又将目光落在了林平安的身上。 “这种事情还能作假?你看死去的那人。”金色长袍老者指着地上的尸体。 飞鹰冠强者急忙上前,开始仔细检查尸体,然后他看向林平安的目光更加的复杂。 战宁将这一幕全都看在眼中,她此时有些不可思议,对方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能够让这位军首改变态度。 “还请军首为我们做主!”不过她不相信有人敢于公然违反神国的规矩,所以再次开口。 “这件事我已经查清楚了,是此人出手在先,这位……公子无奈反击杀死了对方,虽然违反了神国的规矩,可是规矩也要建立在人情之上,他没有错!”飞鹰冠强者淡淡扫了战宁一眼,可以看到他眼中的那种极致的冷漠。 听到他这样说,不但战宁呆住了,就算是那位叫做胡元的特使也呆住了。 只有金色长袍老者手捻胡须,淡淡微笑。 “可是……”战宁还想要说什么,可是胡元的手却是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接下来的话没有继续说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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