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已经达到了九级中期,不错不错!真的是很不错!果然是不凡的天才!”金色长袍老者目光扫视两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路兄,你那边呢?”胡元看向金色长袍老者的身后,也是满脸好奇。 “我这边就不行了,没有必要拿出来让你见笑。”金色长袍老者虽然这样说,可是却是依旧满脸笑容,这让对方愈加不信了。 “路兄,你可不要诓我!我还不知道你!” 胡元目光在金色长袍老者身后不断扫视,可是入眼的天才没有一个达到九级中期,只有影公主和有数几人达到了九级三重,似乎快要突破中期。 既然如此胡元还是有些不相信,他对金色长袍老者极为熟悉,知道事情肯定没有如此简单。 “海风影,你出来见见胡元前辈吧!”此时金色长袍老者对影公主招了招手。 影公主心中叹息,干嘛要拿自己当挡箭牌,这样有意思吗? “参见前辈!”她虽然有些不愿,可是此时也不敢违逆,急忙上前拜见。 “她……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吧!”胡元扫了一眼影公主,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丝毫没有给对方面子。 “他的修为确实不突出,可是你知道她是谁的弟子吗?”金色长袍老者还卖了一个关子。 “谁的弟子?”胡元再次扫了影公主一眼,眼中终于露出了好奇之色。 值得对方如此推崇,看来对方的师父不简单。 “你还记得当年的三十九公主殿下吗?”金色长袍老者此时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暗中传音起来。 “三十九公主殿下!难道你说的是神皇的三十九女!”胡元听到之后忍不住面色微微一变。 “说的不错!当年三十九公主殿下与神皇闹翻,最终负气而走!这个丫头就是三十九公主殿下的得意弟子!你说她有没有特殊之处?”金色长袍老者笑了起来。 “什么!竟是如此,确实有特殊之处!”胡元连连点头。 他们在暗中交流之间,桃花眼男子却是走到了影公主的面前。 “不知道这位姑娘……”桃花眼男子满脸笑容,眼中有光芒在流转。 “没兴趣!”影公主转身就走,然后来到了林平安的身后,将自己的身躯完全藏了起来。 桃花眼男子身躯忍不住微微一僵,他还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脸色也有几分的不好看。 以他的眼力一下子就可以看出,影公主与林平安之间有些关系。 “咯咯!东郭缘,你这一次可是真的丢人了!人家根本就懒得理会你呢!”蒙面女子战宁此时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战宁,不要幸灾乐祸好不好,咱们可是同一阵营的!”东郭缘面色有些不好看。 “这又不是要战斗,什么同一阵营。”战宁摇头道。 “……” “好了,咱们去迎宾殿吧!”金色长袍老者,转头看向身后众人,对他们招招手,然后就与胡元在前方带路了。 两人依旧在暗中不断交流,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姑娘,在下东郭缘,东临国国主的弟子,不知道……”东郭缘此时再次开口,目光看向影公主带着几分的热烈。 之前的女子几乎都对他没有什么免疫力,只要见到他的的眸子都会沦陷。 他面对那种女人已经觉得没有什么意思,相反越是对他冷淡,越是得不到的,他越是感兴趣。 “滚!”影公主转头冷冷喝了一声。 这个人怎么如此讨厌,觉得自己实力强一些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你……”东郭缘面色一下子变的非常难看,目光看向影公主也露出了几分的狰狞。 影公主却是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跟在林平安的身边,不断的与其说笑。 虽然林平安一直都不搭理她,可是她却是好像乐此不疲。 旁边的其他人也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丝毫没有感觉到奇怪。 东郭缘此时有些愤怒上头,没有看出这其中的不对之处,可是那蒙面女子战宁却是眼中露出奇异光芒。 她将目光落在了林平安身上,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底细。 “不对劲!不对劲!”战宁看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对方看起来修为平平,似乎完全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关注的地方。 可是越是如此,她越是感觉到不对劲,对林平安的兴趣也就越来越浓了。 “你是谁?”东郭缘此时主动走到了林平安的身边,目光灼灼的看向对方。 “滚开,不要招惹我!”林平安对这里的任何人都没有好感,有机会他会毫不犹豫的干掉这里的任何人,所以他对对方根本就没有客气。 东郭缘虽然不是东临国的皇子,可是他的身份却是比皇子还要高。 他的家族虽然在东临国,可是无论权势和势力都在东临国国主之上。 而且她一出生就拥有绝世天赋,东临国国主亲自上门收其为弟子。 在整个东临国中,除了国主之外,都对他无比恭敬,就算是公主皇子见到他都对他非常的畏惧。 别说被人羞辱,就算是重话都没有人敢对他说。 “你好大的胆子!”东郭缘是何等高傲的一个人,没有想到接连被人羞辱,他终于忍不住了,探手就朝着林平安直接抓了过去。 走在前方的胡元此时想要出手,却是被金色长袍老者给拉住了。 “都是小辈之间的摩擦,咱们就不需要插手了吧!” “你难道不担心?”胡元忍不住满脸奇怪表情。 “担心什么?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金色长袍老者摇头。 他心中却是在冷笑,该担心的应该是你吧! 希望你一会不要哭啊! 林平安转头看了东郭缘一眼,反手一把就将对方探过来的手掌直接抓住,然后用力朝着地面上砸了下去。 “轰!” 东郭缘就好像是一个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凡人,就这样被直接砸在了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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