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又是一剑,对方又被陈同斩杀了十来个人。 只是两剑啊,陈同就先后让对方将近五十人折损了一半。 这让剩下的人不淡定了。 而城主府内这时也传来了大喝声:“住手,快住手,阁下之实力,只怕乃是我们曲州人族的五大天才之一吧!” “不知阁下大驾光临我们一个小小的明秋城所为何事?” 说着话,明秋城的城主也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是一名中年男子,相貌中等,一张脸上看着陈同明显带着无比的忌惮。 “找一个人!”陈同声音冷然,手中的剑继续斩出,骤然间又是十来个人惨死。 “阁下只是找一个人,为何如此屠杀我城主府的人!”明秋城主道:“阁下既然身为曲州人族五大天才之一,就只会欺负我区区一个小城!” “哈哈哈,我欺负你们,怕你是搞错了,第一,我并不是你所说的什么曲州五大天才之一!” “第二,我没有想过要欺负你明秋城,是你们先想要杀我的,我的人生信条是杀人者,人恒杀之,既然你们要杀我,那你们就只有死!” “怎么回事?”听到陈同的话,明秋城主看向了那些手底下的人。 这一刻他心里是十分震惊的,远比刚才震惊得多了。 陈同不是曲州的五大天才之一,但陈同的实力这么强,陈同究竟是谁?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居然最近魔剑宗新出现了一个妖孽天才,传闻实力远在曲州五大天才之上。 “阁下是陈同!”明秋城主惊骇道:“你们这些混账,你们怎么惹陈公子了!” “是……是他先杀了我们的四个……四个……” “你们都该死!”没等手底下的这些人说完,明秋城主就赶紧道:“陈少,你要杀他们就尽管杀吧,他们罪该万死,我绝不阻拦!” 其实明秋城主不是不阻拦,而是没那个本事阻拦。 既然他猜出了陈同的身法,那想到关于陈同的那些传闻,他就不寒而栗。 所以此刻牺牲这些手下明哲保身完全值得。 陈同也没客气,又是剑光闪过,之前想要对他动手的将近五十人,最终一个没剩下。 然后陈同的目光才看向明秋城主。 这让明秋城主见了,心里真的的有一种死亡来临的感觉。 陈同一旦动手,他就只有死,他根本没那个能力跟陈同叫板。 他只能求饶:“陈少,之前的事情我并不知情,还请您看在这个的份上,不要为难明秋城跟我!” “我不想为难你,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陈同看着明秋城主:“之前我追杀的一个人逃到了明秋城,原本我是不会追丢的!” 但就因为你明秋城主府的十名中年男子在城外阻拦我,从而让我追杀的这个人逃了!” “所以你明秋城主府必须把这个人给我从明秋城揪出来,这样我可以放过你!” “明白,小人这就去办!”明秋城主本以为死定了,陈同会痛下杀手,现在既然在城中找出一人,陈同就不动手,明秋城主自然大喜过望。 果然,明秋城主虽然实力不怎么样,而明秋城的人口才不过一百多万人,算只能算是小城。 毕竟向魔丰城这样的大城,可是有数千万人。 所以经过明秋城主的派人搜查,很快就查到了山羊胡老者的藏身地。 当查到山羊胡老者从身法时,明秋城主真的是心都要凉了半截。 陈同惹不起,山羊胡老者这样的顶尖强者自然也惹不起。 这到底该怎么办,把山羊胡老者的藏身地告诉陈同,一定会得罪山羊胡老者跟无敌宗。 而不告诉陈同,那就会得罪陈同跟魔剑宗。 进退两难。 “这样,你去告诉杜长老,就说陈同已经知道了他的藏身地,让他先逃,等他走了,我们在告诉陈同他的藏身地,这样我们谁都不得罪!”明秋城主向着身边的一名心腹男子道。 然而心腹男子挺了,却摇了摇头:“城主,您这样做只怕不是谁都不得罪,而是两边都得罪!” “那陈同跟杜长老不傻,杜长老藏身地隐蔽,如果不是我们城主府相助陈同,陈同怎么可能短时间内找到!” “而杜长老身负重伤,原本是找地方疗伤,没到来马上又走,所以您要是通知杜长老,让杜长老先离开,这让陈同过去,那陈同跟杜长老肯定都明白是城主您戏耍了他们!” “到时城主您就会两边都得罪,从而得不偿失!” “我们只能在两边当众,选择得罪一边!”心腹男子道:“就看城主您想想看得罪谁,不得罪谁更加好一些!” “陈同一个后辈能够追杀杜长老,可见其天赋实力之恐怖,得罪他,一旦他将来成长起来,到时他记恨之下,到时我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不,甚至都不用他成长,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能够对付我们明秋城这样的小城,我们压根无法与他抗衡!” “所以我们一旦得罪他,说不定他马上就会血洗我们城主府,此人的心狠手辣城主您也知道!” “而得罪杜长老,也就相当于我们还会得罪无敌宗!” “无敌宗现在跟妖狮山脉还有段家跟神虎族合围魔剑宗!” “虽然魔剑宗也找了神剑宗跟神幽阁作为帮手,然而从情势看,魔剑宗完全是弱势的一方!” “如果我们出卖杜长老,把杜长老的藏身地告诉陈同,陈同趁机把杜长老给杀了!” “将来无敌宗向我们算账,我们怕也是凶多吉少!” “唯一的区别就是得罪陈同,没准我们现在马上就死!” “而得罪杜长老,那得等到以后无敌宗找我们算账,时间能够多长一些!” “那得罪杜长老吧!”明秋城主想了想,终于做出了决定。 如心腹男子所说,得罪陈同或许马上就死,而出卖山羊胡老者却还能多活一阵。 而且魔剑宗现在虽然是劣势,但没准魔剑宗会翻盘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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