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刹那间,山羊胡老者的身影爆闪了出去。 见到对方逃,陈同知道这绝对是击杀对方的好时机。 陈同又怎么错过,顷刻间也追上去。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山羊胡老者虽然重伤。 然而陈同想要追杀对方也并不容易。 双方的距离一直没有拉近,陈同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追。 他相信山羊胡老者即便实力再强,然而山羊胡老者的伤势一旦长时间奔袭的话,一定会加重伤势。 所以陈同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追杀到山羊胡老者难以为继,这样就是他击杀山羊胡老者的时候。 山羊胡老者哪想到陈同这么狗皮膏药。 他都逃了几天几夜,然而陈同依然死咬着不放,这让他的伤势果然加重了。 没时间疗伤就算了,还这么一路奔逃是谁肯定都坚持不住。 陈同也看出了山羊胡老者似乎到了极限,再继续下去,那山羊胡老者的速度只会越来越慢。 果然,又追了半天,山羊胡老者虽然拼尽全力,但奔逃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下来。 淡然可能是山羊胡老者命不该绝。 此时他忽然逃到了一座名叫明秋城的地方。 并且在距离明秋城还有一段距离时,遇上了四名中年男子。 这四名中年男子看着慌张奔逃的山羊胡老者,诧异道:“这不是无敌宗的杜长老吗,您这是?” “别管那么多,既然你们认识我,帮我拦住后面追杀我的人!”山羊胡老者压根不认识四名男子。 但对方四人知道他的身法,他立即道:“只要你们把后面追杀我的人拦住了,老夫有重赏!” “我们……我们拦住追杀您的人!”四名中年男子惊恐起来。 开玩笑,他们既然认识山羊胡老者,那他们肯定知道山羊胡老者的强大实力。 然而山羊胡老者都被后面的人追杀,叫他们四人去阻拦,岂不是去送死。 “放心,追杀老夫的人没你们想的那么强!”似乎看出了四名中年男子的心思。 但要是说出自己被一个后辈伤成这样脸上又挂不住,山羊胡老者只好道:“老夫被别的强者重伤,然后才被这小子追杀,你们四人合力阻拦那小子绰绰有余!” 话落,山羊胡老者的身影继续向着城内闪去,到了城里,他就能躲藏,陈同那时总该不可能把整个明秋城都给屠杀了。 而四名中年男子被山羊胡老者说的一怔。 接着下一刹,他们就见到一名青年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追杀山羊胡老者的人,居然会是陈同这样一个年轻后辈。 这一刻,他们明白了山羊胡老者的意思。 阻拦陈同就能得到山羊胡老者的重赏,想想都觉得划算。 顷刻间,他们四人拦住了陈同面前:“小子,你好大的胆,你居然趁着杜长老被人重伤时落井下石追杀杜长老,你可知道杜长老乃是无敌宗的!” 陈同一怔,但旋即就明白了这是山羊胡老者不好意思说出被他所伤,所以说了是被别人打伤。 “不想死,滚开!”陈同直接冷喝:“再耽搁我一秒的时间,你们人头落地!” “哈哈哈,笑话,就凭你小子也想杀我们!”四名中年男子喝道:“原本杜长老只是叫我们阻拦你,但现在,我们如果杀了你,相比从杜长老手里得到的奖励将会更加丰厚!” “是挺丰厚!”陈同顷刻间出手,伴随着一道剑光闪过。 四名中年男子当中的一人脑袋便落了下来。 其他三人哪想到陈同会这么强,一出手就顷刻间秒杀他们一人。 他们惊骇了,打心底里的感到恐惧。 他们在陈同面前简直如蝼蚁,陈同想要杀他们只不过是弹指间。 亏他们之前还想杀了陈同去跟山羊胡老者邀功。 “等一下,阁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其他三人赶紧道:“我们……我们并无恶意,阁下想进城请……请便!” “嗖!”又是三道剑光闪过,其他三人瞬时之间也全部惨死。 既然是他们想要找死,陈同当然成全他们。 只是被这么一耽搁,再加上城内人口众多,陈同入城时,早已经失去了山羊胡老者的踪迹。 陈同本想就此离去,然而又不甘心。 他这次不杀山羊胡老者,一旦山羊胡老者的伤势全部恢复,那山羊胡老者必定会来找他,那时死的极可能就是他了。 因为他不知道那颗血红色的珠子那时还不会爆发出充满红光的力量帮他。 所以现在找到山羊胡老者将其击杀,这才是永绝后患的办法。 陈同直接奔着明秋城的城主府而去。 但他刚到城主府门口,他就被人拦住了:“小子,你杀了我们的人,我们还没去找你,没想到你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我杀了你们的人?”陈同明显不解,他刚到明秋城,他怎么会杀了对方的人呢。 “别说城外的四名中年男子不是你杀的,他们四人乃是我们城主府的人!” 这下子,陈同懂了,冷笑道:“他们的确是我杀的,但他们该死!” “我们看该死的人是你,你杀了我们城主府的人,就是打我们城主府的脸,就是不给我们城主府面子,你今天必死!” 话落,这些人立即便动手。 他们的修为比那四名中年男子强得多,而且他们现在足足有将近五十人。 “找死!”陈同来城主府,是想要通过城主府的力量帮忙在城中揪出身受重伤的山羊胡老者。 陈同本打算先礼后兵,用一些宝物跟妖兽内丹来与城主府交换。 可没想到现在这些主动对他动手,那正好,他完全不用那宝物跟妖兽内丹来交换了。 对方主动送上门来,那就用拳头跟实力去让对方帮忙搜查山羊胡老者在城中的消息。 “死!”一声低喝,陈同恐怖的一剑斩出,只是一剑,对方就死了十来个人。 这些人的实力都比城外的那十名中年男子强的,居然被陈同一剑秒杀这么多。 可见之前在城外对付那四名中年男子时,陈同并没有怎么施展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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