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敏说:“李书记,你能阻止罗兵伤害我的亲戚朋友吗?” 李海风眉头一皱:“你这话从何说起……” “我的前夫和我的闺蜜都死了!一定是罗兵干的!他是想用这种手段逼我现身!” “没有证据不要乱说,罗兵是省长,受国家培养多年,不能做出这种事……” “那你告诉我,除了罗兵,还能有谁?” “警方正在调查……” “李书记,你让我太失望了,我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你却跟我打官腔,看样子,我错了,我不该找你……就这样吧……” “别挂电话!” 李海风急忙说道:“李慧敏,你听我说,我已经让警方加快破案,相信很快就会找到线索,如果真和罗兵有关,我一定会把他抓起来法办!绝对不会包庇他!这一点请你放心……”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李海风急忙回拨过去,但是没人接听。 李海风又赶紧联系唐寅,问有没有找到李慧敏的下落,唐寅说没有。 “唉……” 李海风叹了口气:“这事弄的,真窝火。” …… 李慧敏给李海风打完电话,又给亲戚朋友们挨个打电话,让他们赶紧离开中林省,离的越远越好,只要罗兵没倒台,就不要回中林省。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至于亲戚朋友们听不听,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 罗兵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变的阴沉起来。 自言自语的说:“以为离开了中林省,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吗?太小看我这个省长的能量了。” …… 两天后。 一辆私家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了车祸,车里的三个人当场死亡。 据调查,死亡的三个人都是李慧敏的亲戚。 唐寅气呼呼的去找李海风:“李书记,又死了三个,是李慧敏的亲戚!短短几天时间,连续死了五个人,都和李慧敏有关,这绝对不是巧合!更不是意外!” 李海风脸色难看至极,直接联系罗兵:“罗省长,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事找你……什么?你没空……我会一直等你!你最好来见我!否则,一切后果由你来负!” 李海风气呼呼挂断电话,对唐寅说:“你马上加派人手,去保护李慧敏的亲戚朋友,不能再出事了!” “好!我马上去安排!只是李慧敏的一些亲戚朋友离开了中林省,想要派人去保护他们,难度不小。” “再难也要想办法!实在不行,把人弄回来!” “好,我知道了。” 唐寅急匆匆离去。 “砰!” 李海风一巴掌拍着桌子上,脸色铁青:“丧心病狂!彻底疯了!” 别看他和李慧敏通电话的时候,不承认是罗兵干的,但他心里很清楚,十有八九就是罗兵干的。 只是出于一些谨慎因素,李海风不能明着说出来。 要是李慧敏偷偷录了音,放到网上去,会给李海风惹来极大的麻烦。 当然了,这种可能性很低,但不能不妨。 这年头,人心险恶,稍不留神就会受到算计。 必须谨慎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307/745336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