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兵现在变成了孤家寡人了…… 都是那个李慧敏害的,都是那个贱女人!!! “啊!!!” 罗兵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目通红,表情狰狞,双手死死的攥在一起,手指头都要捏断了。 “李慧敏!” “李慧敏!!!” “贱人!” “你毁了我的家!” “让我变成孤家寡人!” “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杀了你!!!” “将你碎尸万段!!!!” 这一刻,罗兵疯了,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报仇! 不惜一切代价的报仇!!! 罗兵现在找不到李慧敏,就先拿李慧敏的丈夫向峰撒气。 虽然向峰已经和李慧敏离婚了,但罗兵依旧不打算放过向峰。 只要和李慧敏有密切关系的人,都是罗兵报复的对象。 …… 一天后。 向峰死在了监狱。 和其他犯人发生冲突,不小心被打死的。 死的很惨,脑袋都破了,脑浆子都流出来了。 唐寅亲自去了现场,仔细查看了向峰的尸体。 他不相信这是一起意外! 他更认为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案! 紧接着唐寅去见杀掉向峰的那个犯人。 不管唐寅如何审问,犯人都是一口咬定是失手打死的向峰。 见问不出实话,唐寅就停止了审讯。 然后去调查犯人的背景。 经过一番调查,得知,犯人是孤儿,无父无母,也没有老婆孩子,真正的孤家寡人。 因为打架伤人,被判刑三年。 这次杀死了向峰,刑期肯定会延长,如果证实是故意谋杀,就要判死刑。 弄清楚犯人的背景之后,唐寅皱起了眉头。 如果有人花钱雇他杀向峰,他在监狱里是无法收钱的,那么他的家人很有可能会收到钱。 但是……他没有家人。 也没发现其他的线索…… “难道自己猜错了?” “真的是一场意外?” 唐寅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不对劲!” “发生的时间太巧了。” “罗刚和田娇娇刚出事,向峰立即就死了?” “怎么看都像是一种报复!” 唐寅喃喃自语:“还是要从那个犯人身上着手调查。” 接下来的时间里,唐寅多次提审犯人,用尽手段,也没撬开犯人的嘴。 就在这时,又有人死了。 死者是个女的,叫安雪梅,是一个家庭主妇,三十多岁,死于车祸,肇事司机开车逃离,经查,是套牌车,司机当时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看不清脸,很难追查。 这件案子之所以引起唐寅的注意,是因为安雪梅和李慧敏有关系,两人是很要好的朋友,说是闺蜜也不为过。 之前两人经常在一起吃饭聊天,关系好的很。 现在安雪梅突然被撞死…… 唐寅有一种直觉,这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是一起谋杀。 正常人开车,谁会戴帽子墨镜和口罩的?这分明就是故意遮挡脸,怕被摄像头拍到。 而且车子还是套牌的! 准备的太齐全了! 意外的概率不到百分之十! 虽然知道事情不简单,但唐寅没有证据,什么也做不了。 “先是向峰,接着是安雪梅……” 唐寅一脸的忧愁:“后面是不是还有别人……” 不行,我要赶紧去找李书记汇报!让李书记拿主意! 唐寅急匆匆离去。 半个小时后,唐寅见到了李海风,把事情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李海风皱起了眉头:“你猜测的很有道理!我也认为不是巧合……但问题是……罗兵是省长啊?他真的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吗?如果是他做的,那他就辜负了国家多年的培养!” 唐寅表情严肃的说:“假设是罗兵干的,他的目的就是想逼李慧敏现身!接下来只要李慧敏身边的人继续出事,就基本可以肯定是罗兵干的!” 李海风点点头:“你多派一些人盯着罗兵……” 唐寅摇摇头:“没用!我的人一直盯着罗兵呢,但他们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以罗兵的身份地位,他根本用不着自己亲自动手,随便说句话,就会有大把的人争着抢着帮他做事!只是单纯的盯着罗兵没用!要想办法找到帮罗兵做事的人,还有李慧敏……她知道自己身边的人连续死掉,肯定会很愤怒,不知道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 唐寅从警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奇葩的事,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李海风想了想,说:“事到如今,你只能加派人手去保护和李慧敏关系亲近的人,运气好的话,或许能抓住凶手……”m.biqubao.com “嗡嗡嗡……”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李海风的话。 李海风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看开头的数字,应该是路边的公共电话。 李海风接通电话:“喂?哪位?” “你是李海风书记吗?”手机里传出一个女人嘶哑的声音。 李海风心里一动:“我是李海风,你是李慧敏吗?” “对,是我!” “你找我什么事?” 李海风精神一震,朝唐寅做了一个手势,在桌子上写下“李慧敏、公共电话”几个字。 唐寅心神领会,起身快速离开办公室,去追查李慧敏的下落。 李海风劝说道:“李慧敏,不要躲下去了,赶紧投案自首吧,你放心,我保证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审判!” “不要忽悠我了,我不是三岁孩子,我杀了这么多人,只要投案自首,肯定会判死刑,我还要养女儿,不能死,至少女儿没有成年之前,我不能死!” “李慧敏,你听我说……” “李书记,我知道你是好人!你有良知,你是真心想为百姓办实事的,自从你来了中林省,中林省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经济蒸蒸日上,无数的企业都跑到投资,外出的百姓也纷纷回来挣钱,环境也得到了有效的治理,百姓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多……这些事我都看在眼里!我打心眼里敬佩你,这年头,像你这样的好官,太少了!你能来中林省,是全省百姓的福气!” “你过奖了,我没你说的这么好,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李书记,我求你一件事行吗?”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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