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风打算派唐寅去调查矿难的事,仔细一想不行。 如果对方真的故意掩藏矿难,肯定会做好了各种部署和防范,光明正大的去查,估计很难查出真相。 最好是悄悄的调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李海风之前看过类似的报道,有一些黑心的煤矿老板为了逃避制裁,故意掩盖矿难,毁尸灭迹,政府派人去调查没有任何结果,最后还是一些勇敢的记者冒着生命危险查出的真相。 李海风沉吟了片刻,对牛三说:“三哥,你去收拾一下,我们去兴山市看看。” “好咧。” 牛三兴奋的答应了:“好久没出去活动了,都快憋傻了。” …… 为了不引人瞩目,李海风轻装简行,只带着牛三和唐寅两个人。 唐寅得知了矿难的事,非常愤怒,发誓要查个清楚。 十几个小时后。 三人来到了兴山市。 李海风一边打量,一边暗暗点头:“兴山市建设的还不错嘛,高楼大厦不少,路面修建的也很平整,也比较干净,看样子,兴山市的政府领导是下了功夫。” 唐寅有些迫不及待:“我们赶紧去郊区查矿难吧……” “别着急,慢慢来。” 李海风摆摆手:“着急容易露出马脚,先看看情况再说。”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声叫喊:“招工了,招工了!郊区的煤矿招工了,名额有限,速来!!!一天三百块的工资,包吃包住,想挣钱的快来啦!” 李海风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立即领着唐寅和牛三走了过去,报名当矿工。 招工的男子上下打量了李海风一眼:“你细皮嫩肉的,能干的了这么累的活?” 李海风笑道:“别看我身体瘦,但我很能吃苦的,只要能挣钱,啥苦都能吃。” “行,那就跟我走吧。” 招工男子大手一挥,让李海风上了车。紧接着牛三和唐寅也跟着上了车。 很快就招够了人,小卡车调头回了郊区。 一进入郊区,天空就变的灰蒙蒙,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还飘散着一些黑乎乎的颗粒。 李海风皱起了眉头,郊区和市区就像是两个世界啊,一个比较干净,一个脏的不成样子。 想想也能理解,郊区有很多煤矿,开采的时候肯定会污染空气,这是没法子的事。 只能想办法后期进行治理了。 李海风递给招工男人一支烟,开始套近乎:“大哥,你在煤矿干了好多年吗?” “是啊。” 男人点点头:“干了有十多年了,勉强混了个小队长当,工资没提升多少,但是不用下井干活了,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活着了,生怕哪天下井,井塌了,被活埋了。” 李海风目光闪烁一下,问:“发生矿难的次数多吗?死过人吗?” 男人撇撇嘴:“再结实的房子,时间长了也会漏雨,更何况简陋的矿井,发生矿难一点也不稀奇,死人更是常态……咳咳……” 男人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打住,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伸手拍了拍李海风的肩膀,笑道:“放心好了,矿井的安全措施是很好的,发生矿难的概率非常低,没事的。” 李海风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还请大哥以后多多关照啊。” “好说。” 男人开始吹牛:“你到了矿上,提我胡明的名字,绝对好使。” 到了矿上,李海风和唐寅、牛三被领走了,做了登记,发了工作服,然后开始安排下井干活。 李海风问管事的:“这就下井?不需要培训一下?毕竟我们都是新手,啥也不会啊……” 管事的有些不耐烦:“挖煤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用不着培训,你们下去跟着其他人挖几个小时的媒就懂了。” 牛三看着黑漆漆的矿井,有些害怕:“海风,真的要下去啊?” 唐寅虽然没说话,但脸色有些发白。 李海风笑道:“都来了,如果不下去,会引起怀疑的,走吧,下去吧,我们三个不可能这么倒霉,正好碰上矿难吧?” 李海风带头下了矿井。 唐寅和牛三无奈的摇摇头,也跟着下了井。 井很深,而且光线也很暗,勉强能够看清楚脚下的媒。 李海风仔细观察了,矿井内部的安全设施很简陋,明显不达标,这要是发生变故,绝对会出大问题。 “喂,你们三个发什么呆,还不赶紧干活啊。” 远处传来一个人的怒吼声。biqubao.com 李海风等人立即拿起铁锨,装模作样的开始挖煤。 挖了一会儿,李海风就累的气喘吁吁,挖煤可是一个力气活,这几年李海风养尊处优,身体都开始发胖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干劲。 牛三也一样,累的满头大汗。 唐寅还算不错,经常锻炼,身体很有力量,挖媒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不行了,我要累死了。” 牛三扔掉铁锨,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嫌脏,一边擦汗,一边苦笑:“这活根本就不是人干的,太累了。” 李海风吐出一口闷气:“矿工是太累了,还很危险,回头我要好好研究一下,提高矿工的待遇,还要保障矿工的安全。” 唐寅说道:“真的太不公平了!矿工做出的贡献非常大,比如挖煤,不是这些矿工任劳任怨的挖煤,冬季的取暖能有保证?但他们的待遇却不是很高,比那些在舞台上随便扭扭屁股就挣几十万的明星而言,差的太多了。” 李海风点点头:“确实不公正,案例说,贡献大的人,得到的福利越多,贡献小的人,只能拿少些福利,这才是最合理的分配方式,可惜呀……路走歪了,贡献大的反而只能拿到少的福利,贡献小的却能挣大钱,如果有一天我有了足够的权力,一定要改正过来。” 聊了几句,李海风朝远处走去,打算找几个矿工打听一下消息。 这时,一个驼背的老人引起了李海风的注意。 看年纪有六十多了,脸色苍白,身体瘦弱,艰难的挖煤,挖几下就累的气喘吁吁,稍微休息一下,缓过劲来继续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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