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飞坐在办公室里思索对付李海风的阴招。 突然冲进来一群警员,直接给他戴上了手铐。 苗飞大怒:“你们敢抓我?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时,李海风走了进来,冷声说道:“苗副省长,你的事发了,别抵抗了,乖乖的跟警员走吧。” 苗飞怒视着李海风:“是你陷害我?” “我?” 李海风轻蔑的一笑:“你搞错了,不是我,是你那个宝贝儿子苗大勇。” “我儿子?” “你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啊!大义灭亲,揭露了你很多的黑料,什么贪污啊、受贿啊、杀人啊……哎呀呀,简直是令人发指啊,看你平日里道貌岸然,没想到私底下干了这么多坏事!” “你骗我!我儿子不可能害我!不可能!!!” 苗飞疯狂的吼叫。 李海风懒得搭理,挥挥手,让警员带走了苗飞。 李海风掏出手机打给住院的黄友德:“老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苗飞被抓走了……嗯,他儿子大义灭亲,揭发了苗飞的好多黑料……” 打完电话后,李海风心情很好,背着手,哼着小曲离去。 …… 苗飞被抓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最震惊的是苗家。 苗飞是苗家花费无数的人力物力推上来的,想把苗飞培养成参天大树,护佑苗家,谁知道却被抓了,而且证据确凿,根本无法翻案。 苗家别墅大厅里。 大家围坐在一起,沉默不语。 气氛很压抑。 最后还是苗家老爷子率先开口,声音有些疲惫:“我查清楚了,都是那个李海风搞的鬼。”biqubao.com “草他妈!李海风就是个王八蛋!我真想弄死他啊!” “李海风太阴险了,太不是东西了。” “说起来,他能去中林省当书记,还是我们苗家出了力,他不但不感激,反而把苗飞给弄下去了,什么玩意啊。” “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 大家纷纷破口大骂。 “都闭嘴!” 老爷子轻喝一声:“我喊你们来,是商量对策的,不是听你们骂李海风的!” 大家都闭上嘴,不说话了,他们都是一群草包,吃喝玩乐很精通,让他们出谋划策……真的做不到啊。 老爷子抽搐了一下脸皮,怒声说道:“你们这么多人,一个办法也想不出来吗?废物,统统是废物!!!” 这时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男人说道:“老爷子,我有个法子……” 老爷子眼睛一亮:“快说。” 男人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说道:“和李海风讲和吧……” “砰!” 老爷子一脚踢翻了茶几,怒吼道:“放你妈的屁!出的什么馊主意!我们苗家和李海风不共戴天!绝不可能讲和!不可能!!!” 其他人也纷纷指责男人,骂男人是怂包。 男人也不生气,苦口婆心劝说老爷子:“李海风已经在中林省站稳了脚跟,而且也得到了上面的认可,否则不会让他转正,现如今李海风的势已成,很难再撼动他了,苗飞就是个例子,最后被李海风轻易击垮,趁着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赶紧去和李海风讲和,只要我们给出的条件足够优厚,我相信李海风会同意讲和的……” “闭嘴!” 老爷子气的须发皆张,抄起一个杯子砸了过去。 “哗啦!” 杯子砸中男人的额头,当场出血。 男人也不去擦血,继续劝说:“老爷子,你好好想想,自从我们苗家和李海风对上之后,吃了多少亏?倒了多少霉?现在连苗飞都栽进去了……赶紧收手吧,事实证明,我们不是李海风的对手啊,再闹下去,我们会吃更多的亏,搞不好,整个苗家都会分崩离析啊……” “把他轰出去!别让他在这里危言耸听!” 老爷子大吼一声,男人被强行赶了出去。 男人急声大叫:“老爷子,你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啊,现在是我们苗家生死存亡的时刻,不能选错路啊,老爷子……” “砰!” “咣当!” 男人被赶出去,大厅里顿时变的清净。 但老爷子的心情一点也没变好,反而更生气了:“你们呢?你们也想和李海风讲和吗?” “当然不会了。” “我和李海风不共戴天,怎么可能和他讲和?” “我宁可去和一头猪讲和,也不会和李海风讲和。” “我们吃了这么多亏,岂能就这样算了?” “老叶子,你发话吧,我们都听你的。” …… 大家纷纷表态,不同意讲和,要和李海风斗到底。 老爷子欣慰的点点头:“你们听着,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团结一致,任何困难都能渡过去!稍后我会去一趟京城,活动一下,看看能不能救出苗飞……另外,你们从现在开始,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都集中精力去搜集李海风的黑料,我就不信了,李海风真的是圣人?一点黑料也没有?” 老爷子做完部署之后,就急匆匆的去了京城。 路上紧皱眉头,心情有些忐忑。 他已经退休好多年,影响力大不如从前,人走茶凉啊。 希望那些大人物能顾念旧情,给他一些面子。 …… 没有了苗飞这个碍眼的家伙。 李海风的心情很好。 开展工作更顺利了。 苗飞的倒台震慑住了其他人,大家都对李海风充满了畏惧,不敢招惹李海风。 让李海风郁闷的是,黄友德的病情还是不乐观,短时间内是无法出院,帮不了李海风。 李海风信不过别人,只能亲力亲为,每天累的半死。 这天下午。 牛三突然急匆匆走了进来:“海风,我刚才翻看举报邮箱,看到一封举报矿难的邮件,对方说兴山市郊区发生重大矿难事故,死了上百人,兴山市政府怕担责任,把矿难的事给压住了,没有对外公布,也没有上报。” “哦?” 李海风脸色一变,问:“是匿名举报?还是实名举报?” “匿名。” “……死了上百人?兴山市政府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隐瞒不报?” “这个……我也说不好,有可能是诬告,也有可能……是真的,我觉得有必要查一下。” “嗯。” 李海风点点头:“是应该查一下,毕竟涉及到了上百人的命,不能忽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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