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风突然发现了一条快速揽权的捷径。 那就是对官员子女下手。 官员的子女几乎都不干净,或多或少都做过出格的事。 一查一个准。 只要揪住这些官二代,他们的父母只能乖乖的听话。 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哪个官员不听话,和李海风对着干,影响他的决策,他就拿对方的子女开刀,很轻易的就把对方治的服服帖帖。 就这样,李海风快速的巩固了手里的权力,再加上省长黄友德的支持,他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说到底就一条,那就是发展经济。 只要经济起来了,中林省富裕了,百姓的日子就会好过,外出打工的那些人也会主动回来。 说来说去,都是一个钱字闹的。 有了钱,一切都好办。 “领导,我对你有意见。” 唐寅气呼呼的闯进李海风办公室,脸色很难看。 李海风笑呵呵的问:“你有什么意见?” 唐寅怒声说道:“那些官二代做了那么多坏事,足够判刑了,你却让我放了他们?我心里很难过!领导,你变了,你之前说过要维护公平正义的……” 李海风笑道:“坐下,听我说。” 唐寅直挺挺的站着,不坐。 李海风也不生气,他就喜欢唐寅这股劲头,李海风笑着解释:“我只是让你暂时放了那些富二代,等我完成手里的计划,不需要那些官二代父母的支持了,你就可以放开手脚去抓他们了,到时候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不会再干涉。” 唐寅眉头一皱:“那些官二代多在外面待一天,就会多祸害一些人……”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警告过那些官员了,他们会管好自己的子女,短时间内,那些官二代不敢再胡来了。” “可是……” “唐寅啊,你要理解我啊,我在中林省毫无根基,必须得到身边官员的支持,才能做事,我做的事都是为了百姓谋福利,我可没私心啊,发展中林省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都要靠边站,等我稳定了根基,有了足够的话语权,你就可以去抓那些官二代了,无非就是等一段时间。” “……” 唐寅心里很憋屈,他很想反驳李海风,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李海风很难,这个时候如果和李海风顶着干,只会让李海风更为难,还让其他人看笑话。 可是…… 就这样退让,他又不甘心,违背了他多年坚持的原则。 “唐寅,你要记住,任何事都有两面性,暂时的退让,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出击,明白吗?” “……” 唐寅缓缓的吐出一口闷气:“我知道了,这次我破例一次,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了,在我心里,公平正义是不能退让的,今天退让了一小步,明天就有可能退让一大步,我走了。” 看着唐寅气呼呼离去的背影,李海风笑了:“这小子,终于懂得变通了,不容易啊。” 看到唐寅,就像是看到之前的自己。 李海风以前也很固执,认准的事拼了命也要去干,即使撞的头破血流也不退让,最后弄的极其狼狈。 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生阅历的丰富,李海风的思想发生了一些改变,不再固执,懂得退让妥协,有时候为了达成目的,甚至可以装傻充愣。 等目的达成了,再露出獠牙去收拾敌人会更爽。 比如之前他耍了苗家,既让凶手许甜甜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自己还成功的当上了中林省的书记,紧接着他又耍了苗飞,成功的逼走那几家污染公司…… 一时丢脸不重要,重要的是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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