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风坐在病床上,阴沉着脸,眼里有怒火闪烁。 他此刻很愤怒…… 苗飞以下犯上殴打他,上面却只是轻描淡写的处理一下?就把事情揭过去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 李海风缓缓的吐出一口闷气,自言自语的说道:“我高估了自己在那些大人物心里的分量,也低估了苗飞的能量。” 他这次没能把苗飞整垮,会留下一定的后遗症。 下面的官员肯定会说闲话,说李海风能力不行,被打破了头,也没能整垮苗飞,太窝囊了。 而苗飞虽然降职了,但证实了自己的能量!让下面的官员都不敢再小觑苗飞!甚至还会有人偷偷的向苗飞示好。 总而言之一句话:李海风丢脸丢大了! 这就是圣人说的:任何事都有两面性!当你无法取得决定性胜利时,就会给自己惹来巨大的麻烦! 就在李海风生闷气的时候。 病房门的突然打开,苗飞提着一个果篮走了进来。 苗飞阴阳怪气的说道:“李书记,我来看看你,怎么样?头还疼不?我听说你得了脑震荡?哎呀,你可要好好修养啊,脑震荡也不是闹着玩的,一不留神就会脑死亡,变成植物人啊,一定要小心啊。” 李海风冷笑道:“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好好修养,不会变成植物人。” 苗飞大咧咧的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随手将果篮扔在地上,“啪!”的一声,果篮裂开了,里面的水果滚了出来。 苗飞破口大骂:“质量竟然这么差!妈个比,还要了我二百五十块!我回头一定要找他算账!” 李海风听出了苗飞是借题发挥,骂他是二百五呢。 李海风也不生气,淡淡的说道:“这样的果篮也就值几十块,要你二百多,分明是把你当傻子耍,确实要找他。” 苗飞抽搐了一下脸皮,笑道:“李书记,我这次没被免职,也没被调走,你很失望吧?其实我也不痛快啊,上面说我能力强,这些年任劳任怨,立下不少功劳,不能因为一点点事就被免职,会寒了其他人的心,所以呢,就把我降职了,从副书记降职为副省长,级别不变,哎呀,这事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李海风撇撇嘴:“苗飞,你用不着来这里嘚瑟,这次你没被免职是你幸运,下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 “哦?” 苗飞眉毛一挑:“怎么?你还想陷害我?陷害我一次不够,还想来两次?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会给你机会吗?” 李海风皱起眉头:“什么陷害?我陷害你什么了?明明是你记恨我下令让省厅抓了你儿子,你就对我大打出手,如果不是别人及时赶过来拉住你,我不知道会被你打成什么样呢,再说了,是你儿子犯了罪,才被抓的,我可不是故意针对你,总不能因为你是副书记,就不抓你儿子吧?” 苗飞冷笑道:“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还继续装有意思吗?怎么?你怕我录音?不敢说实话?我把手机给你!” 苗飞掏出手机扔给了李海风:“现在你放心了吧?我跟你不一样,我做事坦坦荡荡,从来不耍龌蹉的手段!” 李海风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不会轻易相信苗飞的话,不管苗飞忽悠,他都不承认陷害苗飞。 气的苗飞直瞪眼。 大骂李海风是个狡猾的狐狸! 苗飞身上带了两部手机,扔给李海风一部,另一部手机藏在口袋里录音,想要套出李海风的实话,可是李海风太狡猾,根本不上当。 最后没办法,苗飞只能气呼呼的离去。 李海风拿起手机打给唐寅,让唐寅加大力度审讯苗飞的儿子苗大勇,把苗大勇的罪名都给坐实,让苗大勇彻底翻不了身。 挂断电话后,李海风冷笑道:“苗飞,我暂时收拾不了你,但我可以收拾你儿子!” 第二天,李海风办理了出院手续,去省委上班。 下班召开了扩大会议。 正厅级(包括正厅级)以上的干部都来了。 李海风坐在主位上,表情严肃的说道:“今天开这个会,是向大家通报一件事,苗副书记……哦,不对,现在应该称呼苗副省长……他的儿子苗大勇被省厅抓了,经过省厅的审讯,苗大勇已经认罪,这是苗大勇的认罪书,大家看看吧……” 李海风让秘书把打印好的几十份认罪书发了下去。 大家看了认罪书以后,表情都变的不自然起来。 苗飞更是气的火冒三丈,怒声吼道:“我儿子憨厚老实,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一定是省厅屈打成招!我要追究省厅的责任……” 李海风冷声说道:“苗副省长,请注意你的言辞,省厅是用正规手段审讯苗大勇,没有动用任何刑罚,是苗大勇受不了内心的煎熬,主动认罪的,你口口声声说省厅屈打成招,会伤了省厅所有干警的心!他们日日夜夜辛辛苦苦维护全省的治安,多么不容易啊?你却质疑他们?太过分了吧?” 省长黄友德怒视着苗飞:“你说省厅屈打成招,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别乱说!” 苗飞冷笑道:“我儿子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他老实憨厚,胆子很小,心地善良……” “行了,别说了。” 李海风摆摆手:“你再说下去,我就要吐了。” “你……” “苗副省长,夸自家孩子可以,但不能太夸张,要实事求是……” “你……” “苗副省长,你要是有异议呢,你可以申请复查,我可以让你全程参与,让你看看省厅有没有屈打成招。” “我当然要申请复查了!但我不相信省厅,省厅现在已经沦为你的走狗,只听你的招呼,根本没有公平可言,我要申请异地调查……” “行,你去申请吧,有本事你让京城来查。” 李海风一点也不担心,唐寅已经坐实了所有的犯罪证据,苗飞再能折腾,也不可能翻案。 “哼!” 苗飞冷哼一声,扬长而去,不参加后面的会议了。 李海风也不生气,继续说:“希望大家能管好自己的孩子,不要让他们胡来,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谁家的孩子要是犯了罪,一律严肃惩处,没有半点情面可讲!好了,散会!” 李海风起身离去。 黄友德快步跟上。 其他人脸色都不好看,他们的孩子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些问题,比苗大勇强不到哪里去,要是被李海风盯上就惨了,他们要赶紧回家好好约束孩子,让他们以后收敛点,不要再胡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307/745335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