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风摇摇头:“我不是偏激,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方书记,你要是不爱听,我就不说了,时间不早了,就不耽误你工作了。” 李海风站起身就要走。 “走什么走!我还没说完呢!坐下!” “方书记,你……” “我让你坐下!” “……” 李海风重新坐下,面无表情的看着方海浪:“行,你说吧,我听着。” 方海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其实我对改革是支持的。” “哦?” “不过,我不认同你们改革的方式和手段。” “哦?” “太激进了,一点也不在乎负面的影响,只管闷头往前冲,不计任何后果推行改革,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竟然三项改革同时进行?这就有些扯淡了……抱歉,我说话有些不中听,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讲述自己的观点。” “没事,我不在意,你接着说。” “你从房地产、教育、医疗三个方面下手,是对的,这三样东西是当今底层百姓最在乎的,也是最让他们吃苦受累的,如果真的能解决这三项,那百姓的日子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可以称得上是功德无量了。” “然后呢?” “房地产、教育、医疗都是很复杂的,碰其中一项都会很头疼,招惹来巨大的阻力,同时碰三项,那就真的是不得了了,就好比在密封的屋子里玩火,稍不留神,屋子就会烧起来,屋子里的人也会被烧死。” “所以呢?” “所以要慢慢来,一项一项的改革,先把房地产改革成功了,我说的成功是消除所有隐患,让房地产市场彻底稳定下来,再也不会出现反弹,百姓们也都接受现实,不会再闹事,这才是真正的成功!弄完房地产以后,沉淀一段时间,再去改革教育或者医疗,一步步的来,每一步都迈的特扎实,把所有人的利益得失都要考虑清楚,尽量让更多的人满意,我说的对不对?” “你说对就对吧。” “什么叫我说对就对?我是问你的看法!” “我的看法是……按照你的方式去改革……很难成功。” “为什么?” “黄书记之前跟我说过,改革是一把双刃剑,要么杀敌,要么伤己!没有缓和的余地!不想自己受伤,就要一鼓作气的往前冲,不给那些反对者太多的时间,一旦他们有时间联合起来,策划密谋,改革的阻力就会更大,所以就要快刀斩乱麻……” “事实证明,你和黄伟平错了,黄伟平回京城养老,你前途不明,这就是你坚持的结果,你对这个结果满意吗?” “不满意,我很失望!但我从来没后悔过,到现在我还认为我和黄书记的改革之路是对的,成效也是显著的,如果重来一次,我依然会选择这种方式!” “你真的是……” 方海浪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李海风。 “我不想最后和黄伟平一样提前退休养老,所以我必须纠正改革的一些缺点。” 方海浪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你不甘心,看在黄伟平的面子上,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展现自我的机会!” “什么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307/731873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