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风思索了片刻,说:“小红有可能知道我们在找她,所以她会躲起来不露面,我们继续在这里等,也不会有结果的,白经理,麻烦你回娱乐城问一下,还有没有目击者了!那天晚上动静闹的那么大,不可能只有小红一个人看到吧?有可能别人也看到了,只是怕惹麻烦故意不说。”biqubao.com 白小雄痛快的点头:“行,没问题,我现在就回娱乐城问问,有消息了我联系你。” “麻烦你了白经理。” “小事,不用客气,我走了。” “我送你。” 送走白小雄之后,李海风回来劝说老村长回去休息,小红明显是躲起来了,今天晚上大概率是不会回来的,继续等下去也没用。 再说了,白小雄回娱乐城询问了,说不定会找到新的目击者呢。 李海风好说歹说,老村长终于同意回家等消息。 …… 白小雄风风火火赶回娱乐城,喊来副经理:“去,把所有人都集中起来,我要开会。” 副经理露出为难之色:“现在正是娱乐城忙碌的时候,大部分女服务员都在陪客人,要是把她们喊出来开会,恐怕会惹得客人们不满啊……老板,你急匆匆的回来开会,有啥事啊?” 白小雄也没隐瞒,直接说了出来:“我想问问有谁看见了前几天发生的凶杀案。” “啊……老板,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事了……你不是吩咐过,不让员工私下讨论吗……” “是一个朋友委托我问的。” “这样啊……” 副经理想了想,说:“现在把所有人集中起来开会不现实,还是等客人们都走了以后,再开会更好一些!如果你等不及,我现在就去挨个问一问?我弄点果盘给客人们送过去,顺便问一下那些女服务员?” “行,你去问吧,你就说是我让问的,谁要是隐瞒不说,事后查出来了,直接开除!” “好嘞,我现在就去。” 等副经理走了之后,白小雄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让服务员送来两盘小菜,然后独自吃喝起来。 一边吃喝,一边琢磨如何跟李海风加深关系。 “嗡嗡嗡……”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白小雄接通电话问:“哪位?” “是白老板吗?” “对,我是白小雄,你是哪位?” “我是大美商场的伍长寿啊。” “哦,伍总,你好!你找我有事?” “我想跟你谈点事,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 “方便,去哪谈?” “你在娱乐城吗?” “对啊!” “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好,我等你。” 白小雄挂断电话,一脸的疑惑:“伍长寿找我能有什么事呢?”他听说过伍长寿这个人,但一直没有来往,今天突然接到伍长寿的电话,让白小雄很是纳闷。 半个小时后。 伍长寿来了,白小雄热情的招待。 寒暄了几句之后,白小雄就询问伍长寿的来意。 伍长寿叹了口气:“白老板,我今天来是有事求你。” “啊?” 白小雄一愣:“啥事?” “我听说你在调查前几天发生的凶杀案?” “额……怎么了?” “白老板,你能不能别调查了?别再管凶杀案的事了?” “……为什么?” “唉……” 伍长寿又叹了口气:“我都没脸跟你说啊……伍四海是我弟弟。” “啥玩意?” 白小雄瞪大了眼睛:“杀人的那个伍四海是你弟弟?” 伍长寿抽搐了一下脸皮:“杀人的不是我弟弟,是我弟弟学校的教导主任,那天他们一起来娱乐城喝酒,后来不知道教导主任发什么疯杀了人……” 白小雄撇撇嘴:“既然不是你弟弟杀了人,那你为何还不让我调查凶杀案呢?难道那个教导主任和你也有关系?” 伍长寿摇摇头:“我根本不认识那个教导主任!我弟弟虽然没有杀人,但毕竟也在现场,多多少少也会受到一些影响,我弟弟很自责啊,如果不是他带着教导主任出来喝酒,也就不会发生凶杀案了,而且死的还是学校的老师,让我弟弟更加难受了,他现在都自闭了,躲在家里不见人!我这个当哥哥的看着心疼啊,我想快点把案子了结,让我弟弟早点走出阴影,重新振作起来。” 白小雄没有说话,点燃一支烟吸了起来。 伍长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了茶几上:“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白老板笑纳。” 白小雄撇了一眼支票上的金额,笑道:“伍总出手好大方啊!外界都传你是安平县的首富!看样子是真的啊!” 伍长寿摆摆手,谦虚的说:“什么首富!我差的远呢!安平县藏龙卧虎,比我厉害的人有的是,我就是挣点小钱……白老板,这次你帮了我,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白小雄默默的吸着烟,心里有些纠结,如果没接触到李海风之前,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帮忙,趁着这次机会和伍长寿搭上关系。 但是他已经答应了李海风啊,如果停止调查,一定会惹的李海风不痛快,甚至被李海风记恨上。 白小雄开始拿李海风和伍长寿做对比,向着谁更好一些呢? 论财力,肯定是伍长寿厉害! 论人脉,是李海风厉害。 妈个比的,该怎么选呢? 白小雄愁坏了,不管做出什么选择,都要得罪一个人,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看到白小雄迟迟不表态,伍长寿心里有些不高兴了,他主动放低姿态来娱乐城谈,又是给钱,又是欠人情的,白小雄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如果不是因为伍四海的事,伍长寿根本不会主动搭理白小雄的,因为在他眼里,白小雄是一个混黑道的痞子,做事没有规矩,迟早有一天会到倒大霉,根本不值得伍长寿去结交。 伍长寿沉吟了片刻,说:“白老板,你要是觉得我给的钱不够,我可以再加的……”他认为白小雄迟迟不表态是想多要点好处。 白小雄摇摇头:“伍总,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见钱眼开的人!如果昨天你来找我,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而且一分钱也不会要,但是今天……我就有些为难了啊。” 伍长寿眉头一挑,问白小雄有什么难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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