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直接跪下,痛哭求饶:“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们钱,我包里有钱,都给你们……” “呵呵……” 船老大笑了:“本来就是我们的钱,用得着你给吗?” “额?” 小红愣住了:“什么意思?” 船老大走过来,摸了摸小红的脸蛋,说道:“你还没明白吗?是伍校长让我们杀你啊,包里的钱是给我们的报酬啊。” “什么!!!” 小红惊呆了:“不可能,你骗我,伍校长不会这样做的,他不会……你一定是误会他的意思了,求求你给他打个电话,问清楚好不好?求求你了!一定是弄错了,伍校长说喜欢我,让我当他的女人啊,他夸我会伺候人,夸我身材好,胸大,屁股大,摸起来爽,他怎么可能舍得杀我呢!弄错了,弄错了啊!你给他打电话啊!” 船老大撇撇嘴:“伍校长亲口跟我说的,不可能弄错!姑娘,我也不想杀你,但我收了钱就要做事啊,我不能坏了规矩啊,不然以后没人找我们干活了。”说到这里,船老大朝船员摆摆手:“开始吧。” 船员一只手死死的按住小红,另一只手抄起刀子就朝小红的脖子捅去。 生死关头,小红迸发出了强大的潜力,一脚踹开船员,转身朝船头跑。 “妈个巴子的!你还跑?往哪跑啊?” 船员骂骂咧咧的追了上去,手里挥舞着刀子,表情狰狞,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小红瞪着猩红的眼睛,嘶声吼道:“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伍四海!我草你妈!你这个衣冠禽兽!你一定遭报应的!!!” 船老大察觉到了不对劲,快步朝小红冲了过去,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噗通!” 小红怨毒的看了一眼船老大和船员,决然的跳下了船,瞬间淹没在海里,消失了踪影。 “操!” 船老大抬手抽了船员一个嘴巴子,怒声骂道:“连个娘们都看不住!你能干点啥!” 船员苦笑道:“老大,你别急啊,她跳下去也活不成的。” “妈的!以后做事利索点!再出意外,直接滚蛋!” 船老大找来一个强光手电筒,对着海面照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小红的踪影。 船员说道:“不用找了,肯定沉底了,就算不沉底,也会冻死的,总而言之一句话,她不可能活下来的。” 船老大斟酌了片刻,也觉得小红不可能活下来,就关掉了手电,转身回了船舱,拿起手机编了一个信息发了出去。 …… 与此同时。 伍四海坐在客厅里跟大哥伍长寿聊天,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的看一下手机。 “叮咚!” 手机屏幕弹出一条信息。 伍四海看完之后,彻底放下心,把信息删除,然后和伍长寿嘻嘻哈哈聊了起来。 “大哥,你找李海风了吗?” “还没有,我想等等看,如果李海风继续追着不放,我再找他。” “李海风就是吃饱了撑得,多管闲事。” 伍四海骂道:“多管闲事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时,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从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四海,吃水果了。” “哎,谢谢嫂子。” 伍四海急忙起身去接果盘,不小心触碰到了女人洁白的手指,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让伍四海心里涌出一团火焰。 女人把果盘交给伍四海之后,弯腰拿起水壶倒水,她穿的是宽松睡衣,弯腰的时候,领口直接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光景,被伍四海看了个正着。 我尼玛! 要人命了! 伍四海身体抖了一下,他知道这样盯着嫂子看不对,但他就是舍不得移开目光,因为太好看了,心里暗暗嘀咕:大哥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一个好老婆。 伍长寿离过婚,眼前这个女人是伍长寿的第二个老婆,比伍长寿小二十岁,长得很漂亮,脾气温柔,善解人意,从不发火,对伍四海也是很照顾。 “你们聊吧,我去洗澡了。” 女人放下水壶,扭着柔软的腰肢走了。 洗澡? 伍四海心里一动,要是能偷看一下就好了,哎呀,我怎么能这样想呢!那是嫂子啊,我不能胡来啊!伍四海虽然混蛋,但还是有些良心的,伍长寿对他这么好,他岂能给伍长寿戴绿帽子? 深呼吸,再深呼吸…… 伍四海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拿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我去吃药,待会儿下来陪你聊。”伍长寿起身去了楼上,他有慢性病,每天都要在固定的时间吃药,他现在活的有滋有味,肯定要好好爱惜身体,争取多活几年了。 伍长寿前脚刚上楼,嫂子就出来了,拿着毛巾擦头发,换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行走的时候胸口乱颤,可谓是波涛汹涌,似乎是没穿内衣? 伍四海刚刚压下去的火焰又窜了出来,心里暗暗叫苦:我的娘咧!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老命了! 几分钟后。 伍长寿下了楼,发现伍四海不见了,疑惑的问妻子:“四海呢?” “走了啊。” 妻子拿着吹风机吹头发:“走的很急,说是有急事。” “哦。” 伍长寿看着妻子诱人的身段,目光闪烁了几下,直接走过去抱住了妻子,然后开始胡乱摸索起来。 “哎呀,烦人,我正忙着呢……”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不碍事。” “……哎呀,你把手拿出来,都让你弄湿了……” “湿了好,湿了方便办事,嘿嘿……” 不一会儿,客厅里响起了娇喘声和特殊冲刺的“啪啪”声,引人无限遐思。 …… 李海风、老村长、白小雄三人等到天黑,也没等来小红,都有些不耐烦了,老村长更是耷拉着脑袋,一脸的疲惫。 白小雄直接提议,让李海风和老村长回去,让服务员一个人在这里等小红,有了消息再联系李海风和老村长。 还没等李海风说话,老村长就直接摇头:“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小红!” “叔,你……”李海风刚想劝一下,被老村长打断了。 老村长说:“海风,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等就行了,你跟我跑了一天,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李海风想了想,和白小雄说:“白经理,请你帮个忙。” 白小雄点点头:“你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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