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帅哥摆摆手:“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只是想来见识见识你这位江北市第一强者!” 说到这里,他忽然神色一正自我介绍起来。 “自我介绍下,我叫柳长河,是柳雪儿的父亲!” 听到老帅哥自称是柳雪儿的父亲,张元不由得瞳孔微缩。 柳雪儿的父亲居然是内气境强者! 在此之前,张元曾经脑补过柳雪儿的身世,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柳雪儿很有可能是某个大人物的私生女。 这点从她对她父亲的态度以及她们母女两人的家庭情况可以看出来。 柳雪儿明明只是个上班族,可她却能请动裴斐这样的名医给柳母调理身子,显然都是她那个神秘父亲的功劳。 不过张元却没想到,柳雪儿的父亲居然是一名古武者,而且还是距离宗师境只差一线的强者! 在柳长河面前,花家老祖都要甘拜下风! 张元忍不住皱了皱眉,随即笑道。 “原来你是柳医生的父亲,真是失敬了!我今天中午去柳医生家吃饭,阿姨做的菜很好吃!” 柳长河得意道: “那是当然,要不是雪儿她妈妈有一手好厨艺,我当初也不会被她吸引。” “我年轻时可是有大把的女孩喜欢的!可我谁都没选,只选了雪儿妈一个!” 闻言,张元表情有些古怪,没想到柳长河会当着自己的面说他年轻时的风流韵事。 但很快张元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柳长河: “柳先生,你刚才说你只有阿姨一个女人,这是真的吗?” 见张元质疑自己,柳长河眼睛一瞪。 “那是当然!我对雪儿妈可是忠贞不二,怎么可能会沾花惹草?” 张元更纳闷了:“可我怎么感觉,柳先生似乎跟柳医生这个女儿很生疏啊?” 按说这种私人问题他不该过问的,但张元实在很好奇。 根据他对柳雪儿母女两人的了解,她们两人倒像是柳长河的外室和私生女。 听到张元这么说,柳长河沉默了。 几秒钟后,他才叹了口气: “你说的没错,我平时很少陪她们母女两人。你应该误以为雪儿是我的私生女,是吧?” 张元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 柳长河面露苦笑: “我也有自己的苦衷!因为某些不能说的原因,我平时不能陪伴在她们娘俩身边,只能偶尔偷偷去见她们一次。” “雪儿小时候,我很多次承诺要陪她,结果却一次次的失约。也正因如此,雪儿对我这个父亲才会那么失望,甚至每次提起我都没什么好脸色。” 他这么说让张元更好奇了。 以柳长河内气境强者的实力,按说在世上应该可以横行无忌。 可他居然连自己的老婆女儿都不敢去见,到底是因为什么? 看出张元神情中的疑问,柳长河表情严肃的说道: “张元,你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其中牵扯甚大,我不能说的!就连雪儿都不知道个中内情!” 张元笑了笑:“是这样啊,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好奇宝宝,不会多问的。” 柳长河面露满意之色:“不错不错!你这个后生我很看好!年纪轻轻实力就不逊色于我,而且还识大体。以后把雪儿交到你手上,我也就放心了!” “什么?”张元眼睛瞪的滚圆,“柳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柳长河笑道: “是不是觉得惊喜来的太突然了?放心吧,你没听错!我的确有意向要把雪儿交给你!” “不过你也知道我跟雪儿之间的关系不是特别好,所以还得靠你自己把雪儿追到手才是!” “根据我的了解,你的机会可是不小!雪儿从没往家里领过男人,你还是第一个!只要你继续……” 张元赶忙制止柳长河继续说下去 :“柳先生,稍等一下!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可没说过我要追求柳医生!” “再说了,你调查我的时候应该早就了解到,我是有女朋友的,而且身边的女人不止一个!” 柳长河神色一沉: “没错!这是你的减分项!你小子要是像我对雪儿妈一样忠贞不二,那就真的完美了!” “不过我知道那样的确很难,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我这样完美!只要你好好对待雪儿,不要冷落了她就好!” “要是你敢欺负雪儿让她伤心,我这个当岳父的可饶不了你!” 听到柳长河都自称岳父了,张元满脸的无奈。 “柳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可从没说过要追求柳医生啊!” 柳长河皱起眉头:“怎么?难道你还看不上我们家雪儿?” “那倒不是!”张元摆摆手,“柳医生容貌气质都是上上之选,追她的人估计都能组成一个加强连,我对她没有半点不满意。” 柳长河神色一缓:“这就对了!虽然你小子是人中之龙,可我们家雪儿也是女神级别的,绝对配得上你!” 张元摸了摸鼻子,语气充满无奈。 “这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感情的事得看缘分!再说了,柳医生这么好的条件,她肯定不愿意找一个像我这样已经有女朋友的男人,而且我还不止一个女朋友。” 别说柳雪儿了,就连对他感官不错的柳母估计都不会答应! 中午在柳雪儿家吃饭的时候,柳母起初也想让张元当她未来女婿。 可当她得知张元已经有了女朋友之后,就不再提撮合两人的话了。 不料柳长河却一摆手: “不要拿这个当借口!只要你鼓足力气去追雪儿,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早晚会被你感动的!” “至于你身边已经有其他女人的事,其实也不算什么!毕竟你也不是普通人,这年头真正有权有势的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你放心大胆的去追雪儿就是了!雪儿妈那边我会跟她解释的,她不会反对你们两人在一起!” 张元彻底无语了:“柳先生,你女儿这么好的条件,根本没必要非得当我的女朋友!只要她开口,有的是男人等着她来挑!你为什么非要撮合我们两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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