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很好啊!饭店大厨也不过就这水平吧!”张元竖着大拇指道。 得到张元的肯定,柳母脸上笑意更浓。 “喜欢就多吃,把这一桌子菜全吃光。” 一旁的柳雪儿翻了个白眼:“妈,你做了这么多菜,就咱们三个人怎么可能全吃光?” “不碍事,尽量多吃。”柳母拿起公筷往张元碗里夹菜。 面对热情的柳母,张元也不作假,直接放开肚皮大吃起来。 柳母的厨艺不亚于酒店大厨,但她做菜的路数更偏向于家常菜,非常下饭。 一顿饭下来,张元足足吃了三大碗饭,桌上的菜肴也被他消灭了大半。 这让柳雪儿看张元的眼神都变了,显然没想到他居然能吃这么多。 相比于惊讶的柳雪儿,柳母却是笑容满面,时不时地看张元一眼,又看看自家女儿,眼中闪过遗憾之色。 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柳母对张元的印象非常好,早就给他打上了最佳女婿的标签。 只可惜张元已经有女朋友了,她女儿柳雪儿没福气呀! 吃过饭,张元跟柳雪儿母女两人闲聊了一阵,就起身提出了告辞。 柳雪儿把张元送到楼下,临分别时从兜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 “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密码是三个六三个八,你回头取了钱把银行卡放到副院长那儿就行。”柳雪儿说。 张元摆摆手:“不必了,你知道我不差钱。这些钱你还是留着给阿姨买补品吧!阿姨的身体似乎有点虚弱。” 此前张元观察过柳母的气色,她表面上看起来很精神,但身体却非常虚弱,应该是年轻时伤过元气。 这种情况只能服用补品慢慢调养,或者由张元出手多次以真气帮她梳理经络。 柳雪儿听到张元说母亲身体虚弱的事,似是想到了什么,赶忙问张元。 “元哥儿,你能帮我妈调理身体吗?你的医术那么高明,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张元摇了摇头:“抱歉,我也没办法。阿姨这种情况只能慢慢调养,不过她的身体虽然虚弱,但却没有疾病在身,只要精心调养就没事。” 闻言,柳雪儿眼中失望之色一闪而过:“以前给我妈调理身体的名医裴斐也是这么说的。” “裴斐?你们曾经请过裴斐给阿姨调理身体?”张元有些惊讶。 裴斐是国内很有名的中医,就连张元也听说过他的名号。 不过张元之所以认识裴斐并不是因为他的医术,而是因为他的收费出了名的高。 裴斐给人治病,收费动辄百万起步,而且他向来只给达官贵人看病,普通老百姓即便拿得出治病的钱,他也不会出手。 柳雪儿能请到裴斐给柳母治病,多半是因为她那个来历不俗的父亲。 虽然心里有些好奇对方的身份,但张元并没有多问,跟柳雪儿道别后就离开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没多久,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老板,我见到那人了!也记下来了对方的车牌号!我会尽快调查出此人的身份!”墨镜男沉声道。 电话对面响起一个男人磁性的声音:“查出他的身份后立刻通知我,我想见一见这小子!我柳长河的女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接近的!” 从柳雪儿家离开后,张元去了一趟医院,了解了下医院最近的运营状况。 结果没让他失望,医院最近运营状况一切良好,病人数量比之前增长了将近两成,而且这个数字还在持续增长中。 可见江北市的人已经逐渐认可了清河湾医院。 更可喜的是,不止江北市,就连周边城市都有病人慕名而来。 可以预见,要不了多久,清河湾医院将会成为周边城市甚至全省名气最大的医院之一! 溜达了一圈,张元满意而归。 等他回到别墅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了。 这会家里没人,他准备研究一下炼丹之法。 张元早就想过要炼制武灵丹来增强身边人的实力,虽说服用武灵丹只能让人成为铁骨境古武者。 但对于张元身边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就在他专心琢磨武灵丹的炼制方法之际,却没注意到别墅里已经有陌生人潜入进来了! 直到对方来到张元身后五米范围时,张元才察觉到他的存在,猛地抬起了头。biqubao.com “阁下不声不响潜入我的地方,不是君子所为吧!”张元没有转头直接开口道。 身后那人嘿嘿一笑,声音透着磁性。 “小子,看来你果然很有一套!我自认潜行之法无人能比,就连内气境古武者都察觉不到我的存在。没想到居然被你识破了!” 说话间,那人不再收敛气息,直接大模大样走到张元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时张元才看到对方的全貌。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帅气的中年男人,一身西装打扮,还打了领带。 平时张元看到那些穿西装打领带的人都会嗤之以鼻,认为这些人都是在装模作样。 但眼前这人却改变了他的想法,西装领带仿佛就是为了对方而生的,穿在他身上丝毫没有半点违和,反而透着说不出的潇洒。 更令张元感到吃惊的还是对方的实力,他身上的气息竟然比花家老祖还要强大。 花家老祖是内气境后期,难不成面前的这位老帅哥是内气境之上的境界? 注意到张元眼中闪过的震惊,老帅哥不由得笑了。 “很吃惊对吧?我的实力居然比花家老祖还要强大!” 张元表情凝重的点点头:“没错!的确有些吃惊!阁下莫非已经达到了传说中内气境之上的境界?” 闻言,老帅哥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我距离突破宗师境还差那么一点!现在的我算是达到了内气境的极限!” “至于能否突破宗师境,什么时候突破宗师境,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听到这话,张元暗自松了口气,只要面前的老帅哥不是宗师境强者就好。 以他目前的实力,只要不遇到宗师境强者,基本都能应付得来。 张元继续问道:“阁下突然上门找我,不知道是为了何事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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