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两人离开了这座城池。 直奔往生殿。 往生殿周围,共有八城,分别镇守八个方位。 往中心区域靠近,便是往生殿禁止普通人踏足的区域了。 必须要有相应的手续和身份,才能踏足。 但只有一个方位比较特殊,那就是正北的方向。 有一片特殊的区域是可以深入的。 那里正是往生碑的所在地。 但也是无法真正靠近往生殿核心位置的。 他们两人直接前往往生碑的位置。 一路上,不知道引来了多少往生殿弟子的注意。 洛青诗在往生殿的名气,那就已经不是一般了。 毕竟是四位候选圣子圣女之一。 修为也早已经是先天境圆满巅峰。 “洛师姐身边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我的白月光难道就要这样被人征服了?” “我不信,这可能只是洛师姐请来的帮手。” “走!去看看!洛师姐的方向,是往生碑的方向,他们一定是去往生碑了。” 话音落下,很多人蜂拥而起。 不过很快,一则不好的消息传出,顿时不知道让多少人心碎了一地。 洛师姐今早,竟然是和一个男人从同一个房间里面出来的! 这个消息就像是风卷残云一样的传遍了不知道多少往生殿弟子的耳朵里面。 那一地地心碎的声音响起。 他们那个谁都不爱的洛师姐,真的要被俘获了? 而这个消息,自然也落进了一个‘大白鹅’的耳中。 那杀意顿时惊天,带着人就往往生碑去了。 ... 没有多久的时间,洛青诗便带着白宁出现在了往生碑。 出现的那一瞬间,不知道多少人将目光锁定在洛青诗的身上。 往生殿第一美女的名号可不是盖的。 就是因为这个称号,让李兰馨那个女人,记恨洛青诗不知道多少年了。 她成了万年老二。 而白宁眼中完全没有这些人。 他刚一出现,目光便在往生碑之上移不开了。 这是一块高约百丈,宽约十多丈的一块巨型石碑。 屹立在天地间,餐霞饮露,风吹日晒。 石碑通体呈现一种乳白色,微微发黄。 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特别。 但白宁已经被吸引了。 白宁越看越心惊。 “老莫,你看见了吗!”白宁在心头惊呼道。 如今他已经将一些他看到的东西,直接投射给了莫无生。 所以莫无生也能看见很多白宁看见的东西。 当然,白花花不会给他看。 莫无生也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老莫,你听说过这上面的事情吗?”白宁问道。 莫无生摇头:“公子,我天明殿应该还在这之前,后世发生的事情,我不知晓。” “但是此碑立于此处,简直就是神迹!” “这世间竟然真的有往生轮回!” 莫无生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白宁苦笑一声:“真是没想到,往生殿的往生法,竟然是真的。” “难怪那位圣者,要将往生法赐下,让他们守护往生碑。” “这往生碑,原来是三千年前就布下的局。” 莫无生点点头:“这就是所谓的通天手段。” 白宁说道:“如今看来,或许往生殿的往生法并不圆满,应该是有缺失的,而且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修行往生法。” “不适合的人,或者说修为未到,一旦修行往生法,反而会有不好的结果发生。” “但是洛青诗又急着救她妹妹,那么她就肯定会提早修行往生法。” “到时候,她一定会出事的!” 莫无生叹息一声:“这对于洛青诗来说,几乎就是一个死局。” 白宁沉默了。 不过莫无生转头一笑:“公子不妨帮帮她,还能得往生法,岂不是一举两得?” 白宁无奈一笑:“哪有那么容易,这往生法是绝密,传承之法应该都是非常特殊的,估计是一对一的传承,不容外泄。” 莫无生哈哈一笑:“公子就不要说这些胡话了,公子若想看,就没有公子看不到的东西。” 闻言,白宁苦笑一声:“到时候再看吧,此次帮她,本就是还人情。” 莫无生笑而不语,他是懂白宁的。 外面的洛青诗,看着白宁那沉迷的模样,也痴痴地看着他。 她很好奇,白宁到底是看进去了没有。 这上面那奇奇怪怪的符文,往生殿研究了几千年都没有研究出一个所以然来。 他第一次看,却能这样沉迷。 就好像是看到一本自己非常喜欢的书,一眼就看沉迷了进去。 如果看不懂,绝对不会是白宁这个状态。 白宁看碑,洛青诗看白宁。 一众往生殿男弟子略带伤心的看着洛青诗那痴迷的模样。 万年老陈醋都打翻了,酸呐! “我的白月光,果然被人拱了...活不下去了...” “这小子究竟是谁?我要扒了他的皮!” “要不咱们一起上,把他活烹了吧?” ... 那一个个人,此时已经恨透了白宁。 一个房间出来,举止还这么亲密,以往洛青诗是从来不会让任何一个男子如此靠近她的。 现在,洛青诗反而主动靠近。 这不是被拱了是什么? 喜欢洛青诗的人,往生殿的男弟子绝对超过了一半。 但谁都知道,那是天上的仙女,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而且洛青诗也从来表现得不会喜欢任何男子,这才是他们一直喜欢洛青诗的原因。 虽然洛青诗不把他们收为追随者,可这并不妨碍他们喜欢她。 天机宗那个变态都被拒绝了,他们也就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但是现在,他们真的无法接受,梦碎了! 没有多久的时间,白宁将目光撤了回来。 想到了七师兄涤尘,难道七师兄真和这往生碑有什么联系不成? 只能等七师兄到来之后,再试试了。 “走吧,我已经看完了。”白宁淡淡说了一句。 洛青诗也反应了过来。 “如何?看出什么来了吗?” 白宁摇摇头:“哪能看出什么来?” “只说那位赐法赐碑的圣者,定然是有深意的,或许这块碑,在等一个能够将之解开的人。” 听到这话,洛青诗一愣。 这个说法倒是奇特,她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如此视角,好像真的能够说通一些东西! 她莫不是真的知道一点什么? 洛青诗越发觉得白宁神秘了。 白宁是真的想离开了,那些仿佛能杀人的目光正在死死地锁定他。 不是说这女人没什么追随者吗? 这尼玛,一半以上的人都是喜欢这女人的! “赶紧走吧,你们这些弟子,那目光好瘆人...” 洛青诗注意了一下周围,心头轻笑一声。 两人正准备离开。 “青诗!这小子是谁!?” “你不是说你永远都不可能喜欢别人吗?” 一道既气愤,又暴怒的声音响起在天际边。 一群身影朝着他们这边冲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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