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知道,洛青诗是理解错了。 赶忙说道:“你别乱想,我说的要碰你,就是单纯要将手贴在你的身上,破除缚神绫的法能。” 听到这话,洛青诗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总归有点不适。 反正他就是要碰她。 洛青诗心头叹息一声,找宗门大能也是人情。 旋即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要我怎么配合?” 洛青诗的声音很小。 白宁笑了笑:“你只要背对着我盘坐就行了。” 随后,洛青诗就背对着白宁盘坐了下来。 那完美的背部线条,足以看出这洛青诗的‘本钱’有多好。 白宁轻咳一声,也顾不得欣赏了。 “我要开始了。” 话音落下,白宁直接一掌贴在洛青诗的背上。 那宽大手掌的触感,让洛青诗一阵酥麻,贝齿轻咬嘴唇,忍了下来。 可是下一瞬,她却失声叫了一声,那声音... “呀!” 脸上瞬间羞红一片。 因为白宁一只手,直接扯住了她亵衣的背带,使得她胸口一紧,那感觉... “别慌!” 白宁‘正直’的声音响起。 洛青诗只得忍住。 白宁的感知里面,一道力量瞬间轰在了已经隐入她身体表面的缚神绫,缚神绫此时就像是化作了一道符咒一般,完全隐藏,但这难不倒白宁。 接连几道力量轰入缚神绫的关键节点。 这也就意味着白宁的手,触碰到了洛青诗背后很多地方... 很快,白宁轻咳一声:“接下来前面还有一个位置,你稍微忍耐一下。” “嗯。”洛青诗轻轻‘嗯’了一声,声若蚊蝇。 白宁控制着力量,找准时机,将洛青诗瞬间调转位置。 然后双指一并,直接点在了洛青诗的胸口沟壑位置。 瞬息间,那脸颊已经完全是一片羞红了。 都差点能够滴出水来。 何时被一个男子这样对待过? 对于洛青诗来说,太羞耻了。 不过也就是这一瞬间,缚神绫再度显形,洛青诗明显能够感受到此时缚神绫已经恢复了正常形态,将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贴身...包裹。 此时虽然看不到缚神绫,但白宁知道,那东西,此时就像是洛青诗的亵衣一样藏在里面。 “咳咳。”白宁轻咳两声。 “你赶紧将缚神绫解开来,时间很短,我先出去,你解好了赶紧喊我,我要破掉它的认主。” 话语丢下,白宁直接出了门,在外面静静等待。 其实...出不出去都是一回事,该看的,他从来不落下... 唉,有些下流了...嘿嘿。 盘坐的洛青诗,脸颊的羞红久久没有消沉下去。 只是在宽衣解带,设置禁制,最后将自己身上的缚神绫轰然解开。 穿戴好衣物之后。 洛青诗才稍微平静了一下,只是那刚刚的接触,和白天他抱她。 这种感觉,太过奇妙... 只是洛青诗自己也明白。 如果他不是白宁,不是那个站在通神榜第三,不是那个能够召唤十位塑神和力战塑神的白宁。 她洛青诗说什么都不会让他碰她。 可能这就是她的偏见吧... 不过她现在依旧很震惊,如此难缠的缚神绫,竟然真的被他解开了! 很快,整理好之后,洛青诗才叫了白宁。 白宁归来之后,迫不及待地拿起缚神绫。 惹得洛青诗脸颊又微微有些羞红。 这东西刚刚毕竟贴她身了,而且那些关键部位基本没有放过。 白宁也注意到,不过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得不说,炼制出这东西来的人,也算是鬼才一个。”白宁感叹一声。 “若是达到神兵的品阶,塑神境都能够被束缚封禁部分修为,这简直就是大杀器。” 听到白宁这话,洛青诗点点头,恢复了平静。 “这东西,是神洲一位顶级炼器宗师炼制的,但最高品阶,也就是半神兵的层次了,神兵层次的缚神绫倒是没有听说过。” “这林澈为了阻止我参加烛龙试炼,可谓付出了大代价,如果这东西在我身上没有解开,那烛龙试炼,我基本上就是出局了。” 白宁点点头。 白宁笑了笑:“那到时候这东西,你就用回他的身上,气死他!” 白宁那略带一点坏意的笑容,一下让洛青诗愣住了。 她总感觉这个男人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总会让人不自觉地靠近。 白宁看她在发愣,也不打扰。 很快,洛青诗就反应了过来。 “你刚刚这句话什么意思?”洛青诗似是领悟到白宁话里的意思,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能够解开就已经非常令她震惊了。 难道他还能将之直接改认主不成? 白宁笑了笑:“就是字面意思,刚刚我就说了,要破处它的认主。” 话音落下,在洛青诗震惊的目光中。 白宁已经开始动手了。 一道道力量轰入缚神绫当中。 它好像是醒过来了,疯狂想要逃窜。 白宁冷笑一声:“想跑?落到我的手中,哪里有跑的道理?” 白宁一手扯住这红色绸缎。猛地一拽。 同时一股银色的力量轰入其中。 瞬息间,缚神绫与某人的联系就被斩断了。 与此同时在往生殿某处,一个眉眼冷厉的青年,突然脸色一僵,瞳孔骤然一缩。 嘴角丝丝鲜血流出。 “林师兄!你怎么了?”旁边人惊呼道。 林澈阴冷说道:“我与缚神绫的联系被斩断了!” 此话一出,周围人都震惊不已。 “难道是门内某位大尊出手了?”有人问道。 林澈摇头:“不会的,既然知道这东西是我的,他们就不会出手斩断联系,顶多就是将其放开。” “洛青诗,算你狠!圣子之位,一定是我的!”林澈眉眼阴冷至极,低沉嘶吼道。 ... 洛青诗看着眼前那乖巧无比的缚神绫。 心中的惊讶已经是翻天倒海了。 她心中甚至怀疑了起来:“你真的不是塑神境?” 白宁哈哈一笑:“不是,想什么呢?” 然后白宁随手将缚神绫扔给洛青诗。 洛青诗一愣:“给我?” “肯定呀,说了给你到时候去用在林澈的身上。”白宁无所谓地说道。 洛青诗连忙摇头:“不行,这缚神绫是你斩获的,而且还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半神兵,怎么来说都应该归你。” “你收着,到时候帮我用在林澈的身上也是可以的。” 白宁摇了摇头:“这东西对于我来说,就是鸡肋。” “现在一般的先天境,只要是没有站在第一梯队的顶端,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我用不着。” “你收着吧。” 说实话,白宁还真看不上这东西,若是能够将之提升到神兵的品阶,他说不定还会要。 但显然,这东西无法提升品阶。 话音落下,白宁已经自顾自的走到一边,盘坐起来,准备修炼了。 洛青诗呆愣愣地看向白宁,她发现,眼前这个男子,真的是太过神秘了。 以往那些再优秀的人,比如说天机宗那个对她极度痴迷的家伙。 这些人的优秀都是有迹可循的。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给人一种太过神秘的感觉。 完全超出了人正常的认知... 想到天机宗的那个家伙,洛青诗就皱起了眉头。 的确是一个讨厌的家伙。 烛龙试炼的时候,他一定会出现的,到时候白宁这边,恐怕是还会因此惹上一些麻烦。 心头一叹,她是真的不想麻烦别人。 人情债,最难还。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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