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师兄,你在想什么?” 那名教徒见姜远初没有说话,有些疑惑的问道。 闻言,姜远初看了看他,脸色阴沉的说道,“我在想,南宫长老是不是已经解决了那个小畜牲?” “嘿嘿…这个还用说。” 那名教徒一脸得意的说道,“姜师兄只管放心吧,有南宫长老出手,那小子绝对跑不了的。” “哈哈…南宫长老可是武君巅峰的强者,那小子绝对逃不出南宫长老的手掌。” “没错,依我看,此刻只怕那小子已经死无全尸体了。” “啧啧…敢跟我红尘神殿作对,这小子真是无知无畏啊。” …… 那名教徒话音刚落,四周的教徒们都纷纷附和起来,显然他们都对南宫元充满了信心。 “嗯。”姜远初也点了点头,脸色阴寒的说道,“有南宫长老出手,应该是十拿九稳了,只可惜这回我不能亲自出手,否则我定要让这小畜牲生尝尝本公子手段,让他生不如死。” “姜师兄说的对,这小子实在太可恨了,如果南宫长老能把交给咱们就好了。” “哼…如果这小子落在我手中,我定要将他凌迟处死,把他的肉一块块的割下来。” “死在南宫长老手中,的确是便宜这小子了,不过等咱们伤好后,可以将这小子的尸体挂在仙人客栈,给王城那些势力看看,得罪我红尘神殿,就是这个下场。” “嘿嘿…这个主意不错。” …… 姜远初的话,顿时又引起了教徒们的一阵议论,显然当日的断掌之仇,让他们对林辰恨之入骨。 然而,正当一群人满脑子幻想时,大殿内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出现了一道黑衣身影。 他正坐在大殿中央,眼神淡漠地看着邪神池内的姜远初等人。 “嗯?那是谁?” 忽然间,一名教徒的眼神看向了这个不知道时候出现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那名教徒话音一落,顿时整个邪神池内的教徒,目光都看向了黑衣人,脸上都带着一丝惊慌。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这黑衣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而且看着对方那双冷漠的眼神,显然是来者不善。 “嗯,各位先不要慌。” 面对一群人警惕的目光,黑衣人淡淡说道,“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只是过来看看你们而已。” “什么?老朋友?” 闻言,姜远初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 “没错,我的确是你们的老朋友。” 黑衣人目光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很是平静。 下一刻,只见他缓缓的摘下了脸上的黑缎,露出了一张俊逸无比的面孔,似笑非笑的看着姜远初等人。 “你…你…” 随着黑衣人露出真容,姜远初等人顿时吓懵了,因为此人赫然是在仙人客栈断去他们手掌的家伙。 “该死!原来是这个小畜牲,他不是死在南宫长老手上了吗?” “怎么回事?难道南宫长老还没动手?” “不可能!这小畜牧怎么会还活着?!” 下一刻,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林辰。 “嘿嘿…抱歉,让各位失望了。” 面对一群人的震惊,林辰咧嘴一笑,“还有,你们的南宫长老已经下了地狱,各位恐怕指望不上他了。” “什么?南宫长老死了?” 林辰话音一落,姜远初等人顿时脸色一片苍白。 “不可能!南宫长老怎么会死?一定是这小畜牲在撒谎!” “没错,小子,你休要吓唬我们,南宫长老可是君境巅峰的强者,难道就凭你能够杀了他?” “哼…我看这小子就是在装神弄鬼,咱们还是赶快通知执法长老,让他插翅难飞!” 短暂的惊吓后,一群人顿时反应过来,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林辰能够杀了南宫元。 然而下一刻,他们一个个都如遭雷击般,瞬间面如死灰。 只见林辰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赫然出现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嘶…这…这是南宫长老吗?” 下一秒,一名教徒不敢转念的看着林辰手中的头颅。 “该…该死…这就是南宫长老啊…” 紧接着,几乎所有教徒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因为他们已经确定那颗头颅就是南宫元的。 “王…王八蛋…这小子居然杀了南宫长老。” 此时姜远初也是吓得魂飞魄散,话都说不利索了。 “嘿嘿…抱歉,让各位见笑了。” 林辰看了看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教徒们一眼,“本来想把这颗头颅送给各位的,但我忽然想起来了,我留着他还有点用,所以各位看看就好啊。” “你…” 闻言,姜远初等人哆嗦的说不出话来了。 而林辰则微微一笑,小心翼翼的将那颗头颅再次装进了布袋中。 “小…子,你…你想干什么?” 见林辰重新收起头颅,姜远初颤抖的问道。 “哦…没什么?” 林辰看了看姜远初,淡淡说道,“刚才我听说姜兄对在下很不满,想要亲手折磨下在,我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我…你…” 闻言,姜远初直接在邪神池中失禁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m.biqubao.com 与此同时,在他四周的那些教徒们,也是忍不住打了寒颤,因为刚才说狠话的时候,他们可是一个比一狠啊,可谁知转眼间人家就找上门来了。 “嗯,看来各位都恢复的不错。” 林辰看了看一群人,道,“我听说红尘神殿有一方邪神池,能够生死人肉白骨,想必各位的手掌都已经长出来了吧。” “这…这小子什么意思?” 林辰话音一落,姜远初等人互相看了看,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心中莫名的升起一丝不安。 “各位先不要紧张。” 见状,林辰微微笑道,“我只是想看看这邪神池是不是真如传说中的逆天,所以,请各位把手举起来给我看看。” “什么?” 一听说要他们举手,姜远初等人顿时一个个傻眼了,你们说举手就举手,我们多不好意思啊。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看向林辰时,只见这家伙的脸色已经逐渐阴沉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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