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古荒,你说的差点就让小僧信了!” “小僧的师兄枯木出自混乱侧,你不将他戳骨扬灰已经善良了,又怎会给他如此的善终。” “小僧已经被你坑了两次,每一次几乎都是身死,而你每一次都是长篇大论忽悠小僧。” “古荒,你真当小僧是白痴不成。” 了尘的目光深处闪烁着冷冽,显然根本不相信是古荒半点,毕竟那些存在的时间线不算,光是当年六道轮回以及仙秦帝国…… “坑你两次!” “秃驴,你把话说清楚了,本王何曾坑你两次。” “你与天荒大兄的争端,那是因为遭了无妄之灾,这一条因果我认。” “在亿万时间线上的因果,你我在敌对立场,生死怨不得旁人。” “但本王何曾直接或间接的坑你……” 古荒是诧异到了极点,毕竟了尘这厮虽然化身邪物,但确确实实是个极其了不得的家伙。 “古荒,小僧虽然被你坑,但是小僧敬你是个汉子,起码你把人族带入绝巅。” “但没想到你却是敢做不敢认,一次在是六道轮回的时代,你答应了小僧要给小僧一个光明未来,结果你没有做到。” “第二次是在仙秦帝国时代,你曾杀入混沌三界,请小僧出山相助,而小僧确实信了你。” “结果你却将小僧给抛弃了,如今小僧沦为今天模样,皆是拜你们所赐。” “小僧与你的仇怨,纵然倾尽忘川河之水,也是难以平息。” “小僧的师兄,便是仙秦帝国征伐中陨灭。” 了尘双目怒睁,看着古荒近乎是嘶吼而出,真的是恨意难平。 “六道轮回,仙秦帝国。” “了尘秃驴,你是不是癔症了,六道轮回的时代根本没有你。” “至于仙秦帝国,我建立的从来就只有大秦帝国,何来的仙秦帝国。” “还有一条,我从未在混沌三界发动过战争。” “了尘,你究竟来自何地?” 古荒的目光未变,从了尘的话音中已经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仙秦帝国曾经接触过,虽然有着相似的人和物,但却与自己不是一路人。 “古荒,做了为何不认?” “你真是太让小僧失望了,昔年仙秦帝国兵败,尔等抛弃小僧。” “如今你们连承认的勇气也没有了吗?” 了尘越发的痛苦与不甘,当真正见到了混世魔王,却又发现此人强的离谱,依旧还是那般的惊艳与可怕。 “等一下,了尘。” “让本王捋一捋,从你的话中我大概听出来了。” “你在乾坤帝国时代,遭遇了黑光病毒,然后坠入了深渊,天荒并没有救你,而是你遇到了徐昊对不对,是他救了你,起码保住了理智。” “然后又在深渊沉寂,大概到了六道轮回时代,是本王让枯木大师前往深渊将你带出来,然后平乱了六道以后,你成为了畜生道的道主,负责镇压大凶。” “但是我答应你的并没有做到,然后又过去无数岁月,直至仙秦帝国的崛起,我又邀请你出山相助,然后前来征伐混沌三界。” “你说的是不是这些?” 古荒心中一怔,果然了尘对自己的恨,只怕不是自己本身,而是仙秦帝国的那个,但仙秦帝国究竟来自哪个维度,又是来自哪一条时间线,至今根本没有半点线索。 “正是!” “古荒,小僧被你坑的几尽身死,纵然是死也好过如今模样。” “可你为何不承认?” “你以为改个大秦帝国,就能改变你们仙秦帝国卑鄙的事实吗?” “古荒,当年被你坑的人太多太多了,葬地之主混沌的找你,等你在遇上必死。” 了尘的情绪逐渐的平静下来,但是依旧是恨及了古荒,所有的一切皆是因为古荒,如果没有他又怎么会今天的局面。 “了尘,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还记得自己来自何处?” 古荒心中越发的不安起来,要知道他所在的地球可是永恒唯一本源地球,也就是源星,但现在这个了尘绝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而是来自仙秦帝国的了尘,但这个仙秦帝国究竟从哪里冒出来的。 “古荒,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 “小僧虽不是与你诞生一处,但小僧也是诸夏人。” “小僧与你皆是来自生域,你别告诉小僧已经忘记了。” 了尘的神情有些扭曲,实在不知道都到了这个时候,古荒确实不敢承认自己的过往了,此举是何等的卑劣的行径。 “生域!” “了尘,生域在何地?” “可敢带我去看看。” 古荒心中充满不安,竟然又冒出一个生域之地,那么他所在的死墟又究竟…… “生域。” “回不去了,已经回不去了。” “自从生域走出,就注定不可能回头了。” “你我都已经成为序列生命,又怎么可能还能回的去。” “古荒,你忘记了生域早已经被你藏起来了。” 了尘的目光充满了惊颤,恨不得要将古荒给当场格杀,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杀机已经是压抑不住了。 “道友!” “了尘口中的生域,究竟是何地域?” “为何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我。” 古荒心中太多的谜团,以前只觉得仙秦帝国只是某条时间线上的自己,但现在想想看着实没那么简单,也许只有真灵道躯才能回答。 “本尊,天地万事,万物,万象,皆是相对。” “有阴有阳,有生有死。” “时间尚且还有两面,一面为现实,一面为梦境。” “如此,你可懂。” 真灵道躯缓缓的睁开眼睛,宏大的声音在古荒的意识中回荡起来,充满无匹的威严与神圣。 “道友,说人话。” 古荒实在不想去猜谜,但越发的感觉到了事情的不简单,也就是说天地之间确实存在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做着几乎一模一样的事情。 “本尊,生域是梦境,死墟为现实。” “是你也不是你,你不在的时代,就有另外一个你出现。” “而你在的时代,却没有另一个你出现。” “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时间尚且有正反,那个便是来自梦境的你。” “你也可以将其看成无限平行维度,本来不相交融,但因为时间已死,故而出现某些意外。” “但你与另一个你,本应该不曾相见,但在某条时间线上,却又相见……” “如此,本尊你懂了吗?” 真灵道躯缓缓闭上双眸,便是不在回应古荒的任何问题,一切自然有着定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174/742833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