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世界,天地,宇宙,纬度深处的洪,一袭漆黑长裙,黑色发丝乱舞,似能斩灭万法大道之巅的刀意洞穿。 可是无论她的刀意有多强,亦无论她毁灭的速度有多快,但终究是无法斩开面前的宇宙,仿佛就是陷入了永恒的循环中。 刀意在强,毁灭大道威力在大,可终究是抵挡不住古荒的生命大道,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创造大道。 创造与毁灭,就是两个极端的应对,任谁也是想不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但处于外界的宇与宙都知道洪不是仇家上门,就是被人针对了。 到了他们这样的层次,一念创生宇宙万物,一念毁灭诸天世界,能杀死他们的古来有之,但是要想将他们困住,却是没有几个。 面对着创造大道的复原速度,洪感应到了生命的危机,逼迫不得不施展一切力量去破开,如果不全力应对,那么最终将会被活生生的困死。 无穷的的愤怒都是演化成了至高毁灭天刀,但奈何始终斩开这片创造大道的囚笼,每当感觉要斩破之时,总是就以一线之差。 一刀! 十刀! 百刀! 千刀! 万刀! 十万刀! 直至上亿刀的斩出,从最初满腔愤怒与憎恨,到最后已经是彻底的麻木了,就如同是机械一般,只有一个动作不停的劈刀。 可任凭多少刀,始终只有一线之差,自从八大高维古宇宙毁灭,曾让其产生了恐惧与不安,亿万纪元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但是如今却又一次的感受到了,甚至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能有手段囚禁自己,却又让自己饱受如此折磨的,甚至于已经感受到了绝望。 此举,就是在折辱。 但到了他们这样的层次,向敌乞饶是根本不可能的,宁可战死也不会低头。 可偏偏就是死不了,真的是一种羞辱…… 外界,宇与宙两人看的是目瞪口呆,从洪被囚禁的过程中,看见了满满的报复感与折辱感。 他们七器,皆是高维通缉榜上悬赏,对于他们早就是不将其当一回事了,就算是无上阶位,他们也不会惧怕。 无数岁月以来,根本没有生灵敢与通缉,因为敢来的骨头渣滓也不剩了。 但今天算是看出来了,这位神秘人一不是针对,二不是为了悬赏,彻底就是为了寻仇,而且根本不是那种不死不休的死仇。 到像是曾被洪折辱过,如今要以万倍的手段报复回来,没有什么是比将洪给囚禁起来,以创造大道去恶意针对效果来的更好。 洪或许不会死,但往后余生只怕会活在恐惧之中,面对这么一个恐怖的家伙,是个生灵都会恐惧的吧! 试问,有谁不会恐惧,又怎能不恐惧。 “宇,怎么办?” “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我们同为七器之一,不能让洪如此受折辱。” “天地二位老大皆不在,只有请玄出面了。” “他比你我都强……” 络腮胡子的大汉宙出声起来,面对着眼前如此的举动,也就是只能这么做了,毕竟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 “宙,静观其变吧!” “洪的性格有多恶劣,你我又不是不知道,依仗天地二位老大的宠溺。” “她做下了太多的事情,以前有天地二位老大兜底,自然没什么。” “但现在天地二位老大不在,洪还是这般不知收敛,别忘就在前不久将古荒深深打入了永夜炼狱。” “而今更是……” “她这性格,该受点教训。” 宇完全就一派事不关己的姿态,不是不想关心,而是实在能力有限,自古以来恶人自有恶人磨…… “宇……你……” “真不管啊!万一天地二位老大回来,发现我们袖手旁观。” “要知道两位老大可是托我们几个关照洪。” “如今我们置之不理,连对玄通知都不做。” “这……” 宙整个人麻了,别看宇这厮生的人畜无害的样子,也是一个腹黑的主,看来因为古荒的事情,没少记恨洪,如今洪被人教训了。 “宙,不是我们不关照,洪已经很强了,不需要我们的关照。” “而且我们可是被神秘道友警告了。”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反正又不会死,顶多受点罪而已。” “谁让她往日行事跋扈,如今被人找上门了,只能说一个字。” “该!” 宇也是彻底的摆烂了,反正也打不过神秘人不是,又何必直接出手去对抗呢?到不如就坐壁上观。 “哎!” “那就只能壁上观了。” 宙也是彻底不管了,毕竟以玄的境界想要感知并不是难事,玄到现在都没有降临,看来也是打定了要让洪受点折磨的意思了。 “啊!” “谁?你究竟是谁?” “出来,堂堂正正跟吾一战。” 创造大道囚牢中的洪终于是爆发了,如同海啸般的声音回荡在深空之中,不知道炸裂了多少维度虚空。 “你也配!” “吾亿分之一的力量,你都打不破,还想与吾争斗。” “真是一个废物点心。” 深空尽头传出了一道颇为慵懒的声音,就见一道身影却是闪烁而出,赫然是一个无比伟岸的青年身影,而且若有大秦帝国的人出现,一定会发现赫然就陈行烈。 “你是何人?” “吾与你有何仇怨!” “要杀便杀,何必如此折辱?” 洪水的记忆倒转亿万岁月,但根本不曾发现有过这样一个人,甚至与此人结过仇,甚至从未出现过。 “老子陈行烈!” “老子与你确实没仇,可老子的兄弟与你有仇。” “不错,老子今天就没打算杀你,老子的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要羞辱你,也顺便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古荒负手而立,一派趾高气昂,唯我独尊的姿态,完全将陈行烈的性格模仿的是惟妙惟肖。 “阁下,你兄弟是何人?” 洪险些要气炸,但不得不强忍着,要知道整件事情的结果,就因为一个所谓的兄弟…… “老子的兄弟曾是这片混沌的主宰,很久以前的人皇。” “老子刚刚归来,就听到他被你打进了永夜炼狱。” “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他要是完好无损的归来,这件事情就算了。” “若他少了一根毫毛,你们有一个算一个。” “全都要给他陪葬!” 古荒完全就是一派流氓头子的姿态,毕竟陈行烈那厮还不知道在哪个纬度上浪呢?不冒充他又冒充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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