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敌人!” “老王八蛋,大秦都已经这么强了。” “还有什么敌人比我们更强,本祖的战力完全可以与高维通缉榜上七器对抗了。” “女帝丫头,七绝丫头,皆是不若于任何一个。” “我们境界未达无上,但无上之下,谁也不惧。” 钧祖是自信满满,实在想不通究竟还有什么敌人,竟然能让老王八蛋惧怕到如此的程度,简直就是不敢相信。 “钧祖,有些事情不能说,也不可说。” “安心闭关,时机到了,自会呼唤你们。” “我有事情要办,或者说有些账要算。” “走了!” 言罢,古荒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了鸿蒙大宇宙,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是降临到了混沌古界,目光环视无穷虚空,嘴角闪烁着一抹森冷的笑容。 混沌古界,天墟。 高维通缉榜上排行第五的混沌天图本体,竟然在一瞬间剧烈的颤抖,整个天墟都是要破灭一般。 “前辈……发生何事?” 地皇意志冒了出来,显然也是感受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但远没有混沌天图那么强烈。 “该来的终究会来!” 混沌天图话音落下,已经遁出了天墟,降临到了一片浩瀚虚空之巅,虽然感知了无比心悸的气息,但却没有发现其危险的源头在哪里?可危险的源头确实就在这里出没,想要回溯却是什么也发现不了。 “宇,发生什么了?” “刚才那一瞬间的气息,究竟来自谁?” 一道络腮胡子的壮汉也是踏足而出,同样也是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但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 “不知道?” “不好,洪有危险。” “走!” 混沌天图化身的俊美男子,直接形成了一道银光追溯而去,络腮胡大汉也是不敢的迟疑,同样是追击了出去。 浩瀚虚空深处,可见一片无穷的破碎天地,万物,宇宙,以无比凌乱的方式沉寂在虚空,充满了无序与毁灭。 此地,便是高维通缉榜上第七器灭世天刀的道场,但在下一瞬这片死寂深空,竟然在呈现出了千万诸世,无穷星辰,亿万宇宙重叠,完全便成了一片亘古不朽的至高维度,无穷生机蔓延其中,似有破碎的大道复苏。 “嘶!” “怎么可能?” “洪的道场,竟然……竟然……” “谁……谁有这样的本事。” 络腮胡大汉直接倒退了三步,感受到了无穷生机的万物,让他本能的感受到了危机感,要知洪的大道之基就是毁灭,而如今未名存在竟然能一瞬间让这片深空宇宙万物直接复苏,如此浓郁的生之道韵。 “出事了。” “洪的对头找上来了。” “此等手段,必是无上出手了。” 混沌天图充满了心忌,但更加疑惑的眼前出手的并不是新旧纪元中的任何一位无上,要知道无上只有七位,这是既定的名额,也是天数。 新纪元的无上也只有七位,但新旧纪元的无上都在对峙,根本不可能降临,而且对付一个洪。 无上之所以是无上,哪怕他们七个号称无上之器,战力上或许比肩无上,但无上若真的出手,他们也未必能活。 但他们七大器来自破碎的八大高维古宇宙,而且也都有各自镇守的任务,也是七大无上放任的缘由。 可现在突然又冒出一个无上,而且还是一个从不知晓的无上,新旧纪元的十四位无上,就没有一个是掌握生命大道的。 很明显对方就是在针对毁灭天刀来的…… “斩!” 天地之间,新生的万物宇宙最深处,一道蕴涵着极致毁灭大道的漆黑刀光闪耀,所过之处纬度破碎,宇宙陨落,万物消散。 但下一瞬! 被漆黑刀光斩灭的万物,宇宙,天地,星辰,世界,空间,纬度,都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在恢复,而且无论毁灭多少次,都是在眨眼之间复原。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端倪,仿佛就是有莫名的伟力凭空而生,就是以生命大道在磨灭毁灭大道。 “谁?” “藏头露尾,出来!” 洪的声音蕴涵着无穷毁灭之威,就在这片深空回荡着,一道又一道的毁灭之刀在激荡,但复生的速度远远超过毁灭的速度。 但是没有人应答,也没有半点的回应,只有这片万物天地在复生的恐怖速度,没有人知道究竟代表了什么? 天地在震荡,宇宙在破碎,世间万物在陨灭。 但恢复的速度只会是越来越快,就如同是一片囚牢。 “洪,要陨灭了!” “宇,别墨迹了,赶紧想办法。” 宇与宙都是惊颤不已,以他们的境界与眼界,自然知道对方有能力完全覆灭洪,但对方就是不出手,就以生命大道为囚笼,这是要让洪彻底给困死。 关键是连谁出手的都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对方就是一位无上,还是一位相当可怕的无上。 “道友!” “有道是杀人不过头点地,不知洪究竟何处冲撞了道兄。” “若道兄想要出气,大可以斩洪个几十上百次。” “如此囚禁折辱,道兄未免有失身份。” “道兄,望手下留情。” 混沌天图硬着头皮出声,不怕对方是至强,就怕对方……不肯回应,那就是难办了,真不知洪得罪了谁? “闭嘴!” “此事与尔等无关,若再敢多言一字。” “死!” 古荒的声音自天地万物尽头传出,弥漫着一抹无比可怕的气息,要知道当初被灭世天刀这老娘们一刀险些给砍死。 甚至流放到了永夜炼狱…… 若不是化身关键时刻燃烧自我,本体也要被劫魔的力量同化。 但也因此却得到了劫魔的知识与奥秘。 可有仇万倍报! 让这老娘们也尝尝被囚禁的滋味。 这一刻! 宇与宙凝视,只能摇头叹息,面对这样的强者,他们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祈祷洪是自求多福了。 因为根本不知道面对的究竟是什么人? 洪,此番真的得罪人了。 漫长的岁月之中,毁灭过太多的天地宇宙。 就是因为这样,才是代表着可怕与未知。 一切只能说是洪的咎由自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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