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长官,这几天,特高课的情况已经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自从机古濂介出面之后,河内一郎等人明显安稳了许多!” 关于这几天特高课的情况,松川次郎一五一十报告给了藤原小野。 当下的情况,正是沈飞所希望看到的。 只不过,和松川次郎这么乐观不同,沈飞已经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香岛的情况,机古濂介的态度最为关键,尤其是他们离开之后! “松川君,恭喜了!” 沈飞没有再多说什么,香岛特高课越乱,才是他越想看到的。 而就在这时,藤原小野拿出了一份电报。 电报是来自派遣军司令部的,由后宫总参谋长亲自签发。 内容也很简单。 鉴于香岛情况逐渐稳定,要让藤原小野回金陵派遣军司令部述职。 而作为藤原小野的助手,沈飞自然也要跟着返回金陵。 “松川君,和藤君和纯子的婚事快了。” “他这一次回去,正好举行婚礼,我们接下来可能就不会回来了。” “香岛的情况,以后就要靠你了!” 听到这个消息,松川次郎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感觉到有些失落和遗憾。 这段时间,他最庆幸的就是跟着藤原小野。 他能在香岛混到现在这个地步,完全是靠藤原小野的支持。 当然,沈飞的功劳也不可小觑。 当初要不是沈飞一语点醒梦中人,给他指明了方向,他恐怕也不会浪子回头。 现在沈飞和藤原小野离开,他在香岛的处境注定要发生变化。 “松川君,藤原长官能给你安排的,都已经安排好了。” “特高课现在基本上已经在你的掌控中,而且,还有刘记会馆这个后手。” “以后就算河内一郎想搞点什么小花样,恐怕也只能自取其辱!” 听到沈飞的话,松川次郎点了点头。 他一脸感激地说道,“和藤君,这些我都明白。” “接下来,我肯定会兢兢业业,不负藤原长官的重托!” “只要有我在一天,香岛的情报工作,就绝对不会落入他人手中。” 对于松川次郎的表态,藤原小野十分满意。 他点了点头,“松川君,我相信你肯定会做的更好的!” “虽然我要离开香岛了,但你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松川次郎点了点头。 “卑职多谢长官,多谢和藤君!” 说着,他就给沈飞和藤原小野深深地鞠了一躬。 而就在这时,香岛总督府。 机古濂介也接到了派遣军司令部关于调藤原小野回金陵述职的文件。 看到电报内容,机古濂介松了口气。 “这个煞星终于要离开了!” 自从来到香岛之后,机古濂介并没有做出多少实质性的工作。 这其中除了井上一郎的原因,最重要的就是藤原小野。 很多事情,有藤原小野在,他做起来就束手束脚。 眼下藤原小野离开,也到了他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当天下午。 机古濂介拨通了藤原小野的电话。 “藤原贤侄,恭喜啊!” “派遣军的电报我已经收到了,要是不出预料的话,贤侄这一次肯定要高升了!” “今天晚上,我在香岛饭店安排了酒宴。” 藤原小野身份特殊,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机古濂介自然要表示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藤原小野微微一笑。 这么多天,经过沈飞几次三番的给他进行分析,他对当前的局势也有了自己的认识。 他很清楚,机古濂介所谓的酒宴,恐怕是要送他这尊“瘟神”。 “多谢机古长官了!” “今天晚上,我肯定准时参加。” 说完,藤原小野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沈飞。 他说到最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和藤君,机古濂介这样两面派的人,他要是能认清楚形势的话,这件事也就算了。” “否则的话,他这个香岛总督,也别想坐的安稳!” 沈飞没有说话。 他给机古濂介埋的雷,已经够让香岛乱一阵子了。 要是机古濂介真的完全掌控了香岛,破坏他的大局,那藤原小野现在的态度,倒也是可以好好利用。 “藤原长官,我想,今天晚上的送行宴肯定很热闹!” 晚上七点半。 沈飞开车带着藤原小野来到了香岛酒店。 这时候,香岛的军政人员已经到齐。 机古濂介当着众人的面,详细的讲述了藤原小野在香岛做出的贡献。 “各位,藤原君就是我们的榜样!” “他虽然要离开,但这么长时间,他已经给香岛的长治久安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希望各位接下来能同心协力,为了帝国的伟业,再创辉煌!” 机古濂介说完,就让藤原小野上台讲话。 看着台下众人脸上的笑意,藤原小野心中感慨万千。 “各位,我在香岛做出的这些,不过是职责所在,分内之事而已!” “这么长时间,我深刻的领会到了一个精髓!” 说到这里,藤原小野的目光从河内一郎的身上一扫而过。 他清了清嗓子,“要想打败敌人,最重要的条件就是我们内部一定要团结!” “要是不断内耗的话,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 河内一郎在台下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 但他还是极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藤原小野眼看就要离开,接下来,他的机会终于要来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能出错! 机古濂介站在一边看了河内一郎一眼。 对于河内一郎这一段时间以来的表现,他心中也还算满意。 藤原小野的讲话结束之后,台下掌声雷动! 整个酒宴,看上去可谓一片祥和,其乐融融。 很快,就到了自由活动的时间。 “河内君,希望接下来你能好好辅佐松川君,处理好特高课的事情。” 藤原小野看到主动上前的河内一郎,特别嘱咐道。 河内一郎连连点头,“卑职一定牢记藤原长官的话,辅佐好松川课长!” 一番客套之后,河内一郎看着藤原小野远去的背影,嘴上泛起了一丝冷笑。 这时候,借着敬酒的机会,他看似随意地走到了刘兴的身边。 “刘会长,恭喜啊!” 河内一郎说着,就敬了刘兴一杯酒。 他这么做,说白了就是要给自己接下来的招揽打前站。 刘兴看到河内一郎过来,心里“咯噔”一下。 一切都被沈飞预料到了! “多谢河内长官!” 河内一郎看到刘兴的神情,意味深长的朝藤原小野看了一眼。 他淡淡地说道,“刘会长,刚才藤原长官的话你也听到了。” “我们之间也要加强团结啊!” 河内一郎的弦外之音,刘兴怎能不懂? 他抿了一口酒。 “长官说得对,这自然是应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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