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大哥问你,除了这些,你还觉得哪里好像发生过一次的?你在害怕什么?” 小小被大哥问的一愣,仔细思索了半晌,才道:“我想不起来了……对不起,大哥。” 小少年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小小的头,道:“没关系,我总归还是能陪你一段时间的,就让他看看,小小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心境开始变化的,反正此时的小小,他是不相信他会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小小被揉着脑袋,眼睛都眯起来,露出一副非常依赖又享受的表情。biqubao.com 我在不远处看着,忽然就觉得有些辣眼睛,看不下去的感觉。 毕竟我先入为主见到的是伪神,而并不是这个小豆丁,即使这个小豆丁长的再可爱无害,我也无法忘记那个视人命为草芥的败类脸,如今这张脸等比例缩小了,虽然看上去没那么有攻击性了,但让我真正将他看成一个小孩子,那是不可能的。 我别开脸不去看的瞬间,又感觉有一股视线落在我身上,这里能够看到我的,只有一人,所以我很快就确定了视线的来源,也将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小少年用一双墨黑的眼瞳看我,那里的情绪不似这个年纪的孩子能够理解的,他静静的蹲坐在那里,怀里抱着撒娇的弟弟。 我笑着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往阴影里避了避。 小少年无声的也对我点了点头。 我心中感慨:这家伙还真是事儿多,看不到我,就当我没在?这不是自欺欺人? 小少年松了口气,他也不想时时刻刻都有个看得见的人在周围监视自己,那会让他束手束脚,心情紧绷的情况下,就更不能察觉到小小心境的变化了。 “看样子,去的确不适合去坐她那个位置,心境这一关就过不了。”他可是看得出来,那家伙的内心有多强大,比起他这个半吊子,要从容的多了。 小少年不在纠结自身,只安抚好弟弟,就开始了一天的乞讨生活。 这个小镇的人属实并不怎么富裕,来赶早市的,又都是家里的妇人和孩童,他们身上的衣服虽然不如那两个孩子破旧,但也是有着不少补丁的,大人小孩儿都有些面黄肌瘦的,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饱饭了一般。 我就在早市的衣角,看着身边路过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不管是哪个时代的人,活在世上都不容易。” 我站的久了,便寻个石头坐下,这才坐下,视角一变,那些被母亲奶奶牵着的小孩儿,在我眼前就看的更清楚了。 这些小孩儿眼中没有后世被学习逼迫的生无可恋,却也是麻木的,他们眼中没有光亮,嘴唇都是发白的,小小的个子让他们显得更加瘦弱,即便是被家长牵着,看到想吃的小吃,也没有央求家长去买,而是对着那些吃食舔舔嘴唇,就乖巧的被家长牵走了,从没有哪个孩子会因为某样想要的东西,而哭闹满地打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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