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我也终于寻着两人打斗的余波,来到了专属于两人的战场。 伪神正打的顺手,想要一鼓作气将这个碍眼的男人碾成肉泥,就感觉眼前又出现了一个扎眼的人影。 我出现在战场边缘,发现这一片天空都被战斗余波祸害成了灾难片现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们这会不会太夸张了点儿?” 蓝麟风早就察觉到了我的到来,瞬间手上的防御动作转为了攻击,声音都带着笑意:“出来了就好,我也不用再跟伪神演戏了,我也实在是没什么演技,再演下去就得露馅儿了。” 伪神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就因为忽然出现的这个人,他就成了被压着打的那个,瞬间就怒红了眼睛,整个人像吹气球一样大了一圈。 “你找死!”伪神身形一晃,光影交错,原地竟出现了两个伪神,再一晃,二变四,四变八,不多时,我们身边便站满了一模一样的伪神。 蓝麟风的实力我了解,在这里虽然有所限制,但也不至于被压着打,所以刚到来的时候,我就开始寻找老幺等人,此时也恰巧找到,不等伪神继续发疯,我就脱离了伪神的围剿,轻飘飘的留下句:“我去去就来。”便脱离了战区。 数十个伪神顶着懵(逼)的的脸,手中的攻击差点都失了准头。 灰黑色的云层加速旋转着,似乎越压越低,从地上看去,甚至还能看到芝麻大的小黑点布满了云层,我才落地,就被几人的惨状给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被村民们打的?” 我现在所占的地方,距离战场不算近,但也不远。 老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趴在地上,额角甚至擦破了皮,丝丝鲜红渗透而出,看上去好不凄惨。 雷虎和青团衣服都烂了,身上很多磕碰和划伤,凄凄惨惨的抱着一颗树,眼中都空茫和呆滞。 于海宁和胤父两人看上去比那三人要好上不少,两人身上没什么伤,不过两人的头发却是焦了,卷曲着冒着烟,空气中散发着隐隐的焦糊味儿。 我狐疑的看了几人一眼,最后落在胤父身上:“叔,你这看上去怎么像是被雷劈了?” 胤父满脸的生无可恋,一开口声音都是嘶哑的:“可不就是被雷劈了吗。” 胤父这才将我进入门后,他们的遭遇娓娓道来。 原来,在我离开后,蓝麟风就想将他们先送回安全点,再去挖伪神出来,没想到这伪神也是个狠的,竟夺了最虔诚最渴望神明降临己身的村民身体,想混淆加入我们。 胤父当时还以为是伪神的做法,寒了村民们的心,让他们有了反抗的意图,顿时欣喜的想拉对方入伙儿。 我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你们被拿捏这么久,也是有原因的。” 胤父:“……”他就是孤军奋战累了,想找个伴儿有错吗?哎…… 见胤父心塞不想多说的模样,我正想安慰几句,忽而觉得这事儿似乎有些奇怪,我疑惑看了几人一圈,神情凝重的问道:“你们离开小广场时很狼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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