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尺大汉缓缓走出,目光扫视全场,冷冷道:“弟弟,谁欺负你了,给我指一指。” 主要现场人太多了,他不清楚是哪个。 而之所以叫崆峒道人叫弟弟,则是他这人有个癖好,收的徒弟全部都叫弟弟,用以彰显他牛比。 “师尊,就是他!”崆峒道人指了指苏长歌,怒道:“他刚才很嚣张,瞧瞧他把我的脸都打成什么了,肿的跟猪头一样,都是拜他所赐!” 他越说越激动,猛的暴跳而起,大吵大叫道:“师尊,把他浑身所有的经脉全都逆转,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解我心头之恨!” 九尺大汉有一门拿手秘术,可以逆转敌人全身经脉,只要把经脉一逆转,那人直接就口吐白沫,形同废人了。 以前有个憨憨不慎招惹了他,他直接使用这门秘术对付对方。 然后那人从此以后,就变成了一个神经病,脑子不清醒,整天只会像猪一样哼哼。 “哈哈哈,没想到这位道友居然是轮回四境的存在,怪不得敢如此对待本尊的徒弟,本身终结者将至,本尊是不愿意在我方阵营自相残杀的,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你把我弟弟揍的这么狠,我如果对你下手很轻,那我就不姓王。” 九尺大汉冷冷凝视着苏长歌,仿佛地狱阎罗的凝视一样,冷冷说道。 苏长歌笑了,道:“有什么本事尽管来。”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九尺大汉冷笑一声,随后也不废话,手掌一挥,身上的气息顿时全部收拢。 猛的,全场所有人都感知不到那股恐怖的气息了,头上的压力卸去了。 好像对方将所有的力量集中一点了。 “这……”顿时所有人面面相觑,露出庆幸之色。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九尺大汉就动手了。 并指一点,虚空中顿时出现一面犹如金色磨盘般的透明洪钟,轻轻的摇动,垂撒下漫天的强横道气。 随后,这洪钟就朝苏长歌撞来。 当撞击到苏长歌身上那一刻,直接消失不见,就仿佛渗透了苏长歌的体内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道友,现在你已经中了本尊的秘术,现在是不是感觉体内浑身的经脉都在逆转啊,气血逆流,忍不住天旋地转,恶心呕吐啊?”九尺大汉冷笑着说道。biqubao.com “哦,是有点,不过已经好了。”苏长歌眼皮也不抬一下,淡淡说道。 其实,刚才洪钟渗入体内,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仿佛那洪钟是个废物一样,连个毛毛雨都算不上。 之所以这样说,则是为了给对方一点自信。 “什么?好了?” 在场所有人猛的面面相觑,吃惊不已。 不是说那门秘术很强大吗,这怎么还没释放威力呢,就好了? 这么快? 而且,这还是轮回五境爆发出的秘术啊,居然碾压不了一个轮回四境? 所有人都感到自己的认知好像出现了问题,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了。 九尺大汉也是满头黑线,呆呆的看着苏长歌,无法置信。 他的秘术强大无比,一旦出手,厉害至极,从未失手过。 可此人怎么回事,看着屁事没有,好好的立在原地,脸不红气不喘。 这究竟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的秘术没释放好不成? 崆峒道人更是愣了个彻底,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师尊每一次在自己面前动用这样的秘术,自己都能看到其他人吓得魂飞魄散,然后直接变成神经病,什么也不知道了。 可是此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事情都没有? 搞什么? 一时之间,全场都张大了嘴巴,难以相信。 “咳咳咳,”突然,九尺大汉咳嗽了一声,道:“那什么,刚才我发挥失常了,都怪今天心情不好,影响发挥,要不然一点问题都没有。” “哦?”苏长歌笑了,淡淡说道:“那你再来一次。” 九尺大汉眼眸凝重,又来了一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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