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等我师尊来,你死定了,可别怪我没有给你提过醒,等会记住,千万不要怪我,也千万不要向我求饶,因为我会狠狠的拒绝你!”崆峒道人突然挺直脑袋,犹如一只骄傲的公鸡,披靡天下,视天下人如无物。 对待这话,苏长歌当场一个巴掌抽了上去。 砰的一声,崆峒道人脸上直接出现一个血红血红的巴掌,一苏长歌把他的脸抽的啪啪响,三四颗牙齿都崩飞了出去,落了一地鲜血。 “你你你……你居然如此暴躁,岂有此理!我告诉你,等会见了我师尊,你可别吓得……” 砰砰砰!! 苏长歌又是几个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可崆峒道人虽然挨打,却还是理直气壮的怒吼道:“告诉你,你现在打我打的有多惨,一会儿你就会被打的有多惨,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 啪啪啪!!! 苏长歌左右开弓,狠狠的抽着他巴掌,抽完左脸抽右脸,抽完右脸抽左脸,把他的脸抽的犹如猪头一样,高高红肿起来。 “算了,不打了,抽的我的手都累了。”苏长歌停下手,鄙夷的扫了此人一眼,心里也别提有多恶心了。 不一会儿功夫,远处出现了一道紫色的神雷,缭绕着无尽的光芒神辉,璀璨无比,犹如一道流星般,朝着这边迅速飞来。 刹那之间,一股恐怖至极,强横至极的威压肆虐开来,四面八方的气流顿时出现了轰隆隆的声音,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平了般,爆发出大浪淘沙的声音,震耳欲聋。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压制,朝他们横压而下,犹如一座无形的万古神山朝他们碾压而来,顿时他们一个个腰杆全都弯了下去,在这股压力之下直不起腰,神色慌乱,嘴唇乌青。 双腿双脚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天呐,这就是轮回五境级别的强大吗,我感觉我的双腿都要断了!” “谁不是,我也是,我甚至感觉我的整个骨骼都要被碾压成粉了,要知道,我可是修炼的有金刚不坏神功的,就这……” 咔嚓! 突然有人胸膛之中传来了肋骨断裂的声音,他的肋骨居然被活生生的压成了碎片,不过好在这人眼疾手快,连忙从身上拿出一个紫色的丹药吞服了下去,顿时他的脸色好上了不少,但还是艰难的支撑着。 危急时刻,他们纷纷想要离开此地,但是却发现此地的空间早已经被封锁,他们所有人都出不去了。 “你们快看,他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这人真神了!”突然有人注意到了苏长歌,不可置信的说道。 只见苏长歌立在狂风之中,衣衫猎猎作响,长发随风飘摇,说不出的潇洒,而那道神雷的气息虽说强横无比,但是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仿佛是一片毛毛雨,什么事情都没有。 “哼,装模作样,我师尊修为强大无比,你只不过是在苦苦硬撑着罢了!”崆峒道人咬牙说道。 他心里不平衡,他觉得苏长歌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承受的住自己师尊的气息,要知道,轮回级别每一次都要进行一次旷日持久的轮回,对别人来说,可能只是三天时间,但对于轮回者的一生来说,可是一整个辈子,其中艰难困险,凶险无比! 能够安全的度过一次轮回,就已经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了,因此轮回境界每一层都是压垮骆驼的一根稻草,仅仅只是提升一个小境界,就强大无边,举手投足之间移山填海,恐怖到了节点! 因此,他绝对不相信苏长歌居然能够承受的住师尊的修为,绝对是在硬撑着罢了,说不定身上有什么宝物。 万众瞩目之下,那道神雷终于飞到了所有人眼前,最终凝作一个九尺大汉,浑身皮肤黢黑黢黑,身上穿着一件无袖衣服,能从隆起的外衣上看出他的胸肌十分发达,分布十分宽广,一块又一块,犹如小山。 “坏了坏了,这下坏了,忘了不追过来看戏了!” “谁说不是,本来没我们事,结果这下可就糟了!”很多旁观者瑟瑟发抖。 他们今天只是想拿到一个果子啊,可没想到居然碰到了这事,最终把自己也给牵扯进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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