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不知道所有的弟子都到哪里去了。 吕万鸿也不管,迅速乘坐传送阵,来到了徐老所在的藏经阁。 到了这里,一眼就看到徐老酒葫芦朝天,在那里痛痛快快的喝酒。 “喂,我说老头,你在这里喝什么酒,终结者马上就要到了,你还能喝的进去?!” 说完这些,吕万鸿也不管徐老,直接开大嗓门,破口大骂起来。 “废物!整个太玄道宗全都是废物,是非不分,只要再过几天,我看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刚骂了没两句,突然,他感到眼前身影一闪,徐老的目光狠狠的与他对视,然后啪的一声,他就感到脸上啪的一声,挨了一个大大的巴掌。 瞬间整个脸皮红肿起来,犹如猪头一样。 他直接被狠狠的抽在地上,头昏目眩,眼冒金星。 “你你你……你敢打我,你再打我一下试试!”吕万鸿大声嚎叫! 啪! 徐老又抽了他一个巴掌,把他的脸打的啪啪响。 “老夫有何不敢,你狂什么狂,以为老夫会惯着你?!”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会惯着吕万鸿,但对于徐老,可真不一定。 徐老感觉此人简直嚣张到了极点,一瞬间他的暴脾气也起来了,直接火冒三丈抽了他一巴掌。 说真的,徐老甚至忍不住想要一巴掌拍死他了,最好拍成血雾。 但下手的时候,还是收了点力量。 这蠢货还不能死,他还什么都不知道,暂时不能死! 就让他等到死得其所的那天,他可能才能消停! “你……岂有此理,老不死的,你居然敢打我!” 吕万鸿捂着红肿的脸,气的脸红脖子粗! 别的弟子可不会搭理他,没想到在徐老这里碰到了钉子! 但想想也是,徐老毕竟是宗门最高级别的人物,想动谁就动谁,什么人动不了? “打你怎么了,有本事对老夫动手!” 徐老爆发雷霆大怒! “我……!”吕万鸿一瞬间还真想打上去,但死活不敢! 他有心没胆! 如果他真打了徐老,说不定徐老灭了他都是有可能的,现在徒弟黄九龍不知道跑哪去了,最好别动粗! “老不死的,本座告诉你,几天之后,有你后悔的,给本座等着!” 吕万鸿撂下一句狠话,扭头就走! “老夫等着!”徐老冷言还击! 就是等着又能如何? 难道这吕万鸿还真能翻腾出天不成? 吕万鸿这么嚣张,所有的底气不过是来自于黄九龍罢了! 可徐老心中很清楚,黄九龍有个屁的至尊之姿! 他如果真的是至尊之姿,这吕万鸿这么嚣张跋扈的倒也罢了,可他什么都没有,完全是个废物罢了! “老夫倒要看看,你最终能翻出个什么花来!”徐老闷下一口酒,继续在躺椅躺下。 “嗡~~” 就在这时,四周的虚空一阵嗡鸣,一道身影从中走出。 “徐老,为什么不直接拍死此人,此人简直把我恶心坏了,刚才差点我就杀了他了。” 这道身影是杜四海。 杜四海刚才那一瞬间,还真差点把吕万鸿杀了,不过最终他还是理智了起来。 徐老冷笑道:“看看你弄出的什么货色!” “是是是,我错了!”杜四海连忙认错,这人本身就是他天台峰的人,可一朝得势,就认不清自己了! 徐老继续道:“说实话,不止你,我都好几次差点想杀了他,但就这么让他死,太便宜他了!时间不早了,他马上就能知道真相了,到那时候再死不晚!” 说到这,徐老怒道:“去,再抓几个黄吕两家的子弟过来,老夫要一巴掌拍死他们。” 杜四海立刻拱手:“喏!” ~~~~~~~~~~~~~~~~~~~~~~~~~~~~~~ 片刻之间,两个黄吕两家的弟子就被抓了过来。 一股强大摄人的威压将他们捆的如同饺子一般,动弹不得。 “我……徐老,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啊?”其中一人是个身穿黄衣服的黄家子弟,面孔身材和黄九龍颇有几分相似,此刻脸色苍白,嘴巴乌青。 他心里有预感,似乎自己被抓来不是什么好事。 联想到近期宗门很多人总是无缘无故失踪,兴许现在自己来这里,是来失踪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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