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杜四海最近也并没有在闲着,在沧澜界各个地方都布置了不少眼线,专程捕捉终结者的踪迹,可是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眼线都没发挥出什么用,没有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这不,最近只有一个弟子传来消息,说是在太行山脉看到了终结者的踪迹,不过终结者并没有对那弟子动手,好像是他还不够格似的。 因此,眼下吕万鸿一过来,杜四海就明白他的来意是什么了。 对待这种冷嘲热讽,杜四海懒得理他,连客套话都懒得说,直接又扭回了头,给他一个冷板凳。 没错,这是直接将吕万鸿给无视了,根本没有把吕万鸿放到眼里。 吕万鸿也确实没有让他放到眼里的资格,什么废物,也配? 等真相揭晓的那一刻,我看你还能这么趾高气昂! 吕万鸿脑门一怒,直接从地上抓起一个石头,大力朝杜四海扔了过去。 “去你娘的,杜四海,你给我等着,终结者马上就要降临了,我徒弟黄九龍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天骄,给我等着!” “我们要把丢了的场子,统统找回来!” 说完,吕万鸿扭头就走。 而这个时候,石头终于砸到了杜四海身上,杜四海身上猛地浮现出一缕虚无的光团,石头砸上去的时候,瞬间被光团碾压成齑粉。 随后,杜四海冷笑一声,手中瞬间出现一把剑,直接朝吕万鸿斩了过去。 但是,在剑刃触碰到吕万鸿脖颈的时候,他猛的把剑收了,然后电光火石之间,身体又回到刚才站立的地方。 这一切由于速度太快,吕万鸿根本没有察觉到,不知道自己几乎离死神只差一步之遥了。 “哎,杜四海啊杜四海,你激动个什么,只有最后几天了,就让这人好好蹦哒两下又能如何?“ 杜四海看着修炼塔,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声。 ~~~~~~~~~~~~~~~~~~~~~~~~~~~~~~ 吕万鸿很快就走到了其他峰座,在青云峰上,他大吼一声,惹得青云峰很多弟子纷纷侧目,感觉这人是不是犯了什么神经了,但是也没人理他。m.biqubao.com 吕万鸿见没人理,冷笑一声,感觉自己赢了,然后趾高气昂的走了。 很快,他又走到其他峰座,张开大嘴,发出一声开天辟地的怪叫,破口大骂。 骂了一阵之后,见没人理他,感觉自己又赢了,然后身形移动,飞到了梨花峰。 梨花峰现在没什么人,峰主叶清瑶不在,只有一个女弟子在这里勤奋的练剑。 见了他,女弟子直接背过身去,满脸的冷落。 吕万鸿知道这个女弟子是谁,怒喝道:“纪沉鱼,你竟敢无视本座?我告诉你,再过几天,我保证你笑不出来!” 说完,他冷哼一声,不等对方反击就飞走了。 身后的女弟子冷哼一声,心中充满了不屑。 这一次,飞了大概半个时辰的功夫,吕万鸿把除了宗门主峰之外的其他所有峰座,全部都逛了一遍,站在最高的山峰之上破口大骂,犹如发神经了一样。 他自己也修炼的有一种传播音波的功法,能把自己的声音吼的老大,犹如开了扩音器一样,声音荡漾而出,弥漫了整个宗门,几乎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人人都感觉到他简直是个疯子,神经病,没人理他。 吼了很久,吕万鸿感觉自己彻底赢了,随后,趾高气昂的来到了主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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