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圣地,座落在沧澜界中州道域上空,大约在十万亿里重云之上,几乎已经是了苍穹之顶,仙云浩渺,苍茫无边,浩大的金门上流转着无穷的道与理,喷薄着数不尽的灵气。 一道道虹彩金桥浑然天成,矗立虚空,连接着宫殿与天阙,将这里衬托的如同人间仙境,天上仙宫,美不胜收。 此时,在乾坤圣地偌大的宫殿外方,大门口的位置,有两名守卫正在这里左看右看的闲聊着。 “我说老兄,我们都隐世这么长时间了,这一大世的终结者还有十八天降临,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再等十八天就会出世?” “也不一定,万一有人去击杀了终结者呢,那可是能为我们争取时间的。” “你可算了吧,即便再怎么击杀终结者,但是到最后终结者该打上门,还是会打上门的,我们虽然隐藏了这么久,但肯定还是会被揪出来的……” 两人正说着,突然发现眼前的虚空一阵波动,紧跟着轰隆隆的炸响声传来,好像面前的空间在被一股极其强大的巨力重击一般,犹如被一座亿万钧重的神山迎面撞了过来,整个宫殿都在颤抖动荡,摇摇欲坠。 甚至连宫殿墙壁上的瓦片都开始一片片的掉落,摔在地上炸成碎片。 两名守卫顿时吃了一惊,难以置信。 “我的天哪,是谁?她难道能突破结界吗?” “是谁!究竟是谁,如此凶悍的人物,我有数个纪元没有见过了!” 两名守卫纷纷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这座宫殿是隐藏在虚空深处的,被一个强大的结界所包裹,外人从这里路过根本不会察觉到此地另有蹊跷,但此地却是枭雄大世天地间第一势力所在,乾坤圣地。 以乾坤来命名,足以彰显此地的势力范围有多强大,麾下弟子百万,清一色大帝境强者,而圣主则在半步至尊级,作为统帅这般凶狠势力的势力之主,乾坤圣主强横无匹,曾以一己之力纵横数个大纪元,名震沧澜,连上一个大世——破晓大世第一宝物乾坤钟都被其镇压收服,化作一柄道器,收归己用。 咔嚓一声剧烈炸响,两名守卫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发现结界破裂,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紧跟着下一刻,一道剑光斩过,硬生生斩开了裂缝,当场将结界一分为二,炸的粉碎。 两名守卫大吃了一惊,但还是咬牙大喝:“什么人,这里是圣主寝宫,止步!” 少女转头看了她一眼,二话不说,剑光一闪,两个人头冲天而起。 接着瞥了他们一眼,未曾开口,向前走去。 “什么人,竟敢闯我乾坤圣地,找死吗!” “不用多说,拿下她,给我拿下她!” “给我拿下!” 一排排手握重器的兵甲浮现,每一人都身披金甲,金匮晃日,犹如雄伟天兵,手中杵着一柄方天画戟,炽热的锋芒上流动着喋血的杀意,骇人无比,金光刺眼。 而这些人身上都澎湃着轮回级别的气息,每一人随便一道念头,都能致使天地动荡,地动山摇,乾坤颤抖。 刷刷刷三道剑光闪过,顿时无数兵甲头颅迎空飞起,鲜血溅满虚空。 所有甲兵倒了下去,躯体四分五裂,身上的气息也随之归于虚无。 “弱,太弱了。”少女脚踏尸骸走了过去。 随着走过,脚下的尸体全被践踏成血水,连神魂都被磨灭,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 “啧啧,你的力量真不错,当年枭雄大世那一代的终结者虽说将这里全部镇压,但也颇费了一番功夫,不想到了今天,你杀入这里不费吹灰之力,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可都是龙卫呀,放到外界足以开宗立派,称祖做宗,但在你面前一个照面就全部烟消云散,就仿佛砍瓜切菜一样,果然我找你做终结者是正确的。”脑海中响起天道的声音。 “闭嘴吧,我跟枭雄大世那一代的终结者有仇,等会我会去把他也杀了,你如果看不惯,可以滚。”少女冰冷的声音说出,犹如一只没有感情的杀伐机器。 “哦?没想到你竟然连他也要杀,巧了,我恰好知道他现在所在的位置,等你灭了这座圣地,我们可以找上他,看一看究竟谁更强大。”脑海中的声音略微有些意外,但随即语气期待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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