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敢再多想了,手掌一挥,掌心出现一枚金色的符文,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大字:“遁” 眨眼间,符文消失,她的速度一瞬间被拔高了数万倍,咻的一声,如同离弦的箭,消失不见。 一直遁逃了三百亿万里,她这才长舒一口气,但心中还是震撼不已,天呐,天呐,那究竟是何等人物,居然一击就爆斩了那位存在,要知道那位存在随手就能捏死自己啊,可却被…… 一击斩杀! 那位存在却连丝毫还手之力都没有! 天哪,如此大恐怖之事,居然让自己给碰上了! 冰霜女巫只感到脑海里面嗡嗡乱响,难以置信,惊骇莫名,也不知是哪里窜出来的强者,居然暴力到如此地步,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片刻之后,冰霜女巫终于缓过了劲,看了一下后方,发现那位女子并没有追来,心中松了一口气,灵光一闪,慢慢的潜回去看。 刚到地方,毫无疑问的,那座古城已经化作了血海尸山,犹如生杀炼狱,无数生存在此地的顶尖家族,全都在那一剑之下化作了尸首,身死道消。 这座古城便是生存着刚才那位老者的家族之人,他们来历古老,名为大明王一族,族中每一人都生长着一双金色的翅膀,展开之际遮天蔽日,而每一个人实力更是强大无比,圣人王在这里如同一只不值钱的小蚂蚁,准帝在这里如过江之鲫,只有大帝勉强能上得了台面,但是就像这样的家族,在那一剑之下,全部灰飞烟灭,寸草不生。 断壁残垣,冲天浓烟,血海滚滚。 冰霜女巫越看越是吃惊,越看越是眼皮暴跳,天哪,自己怎么有胆子回来的,找死吗!? 想到这里,她连忙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虽然她不知道那位女子屠杀了这里之后,为什么不对她动手,杀完就走了,但是她也不去思考这个问题,对方明显跟她没有瓜葛,她也更不愿意掺和到对方的事情中。 没过多久,冰霜女巫就隐藏在了东海十万里海底之中,不留痕迹。 刚才那位存在已死,那么她只能去请别的古老大能者了,不然当面对这一次的终结者,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底气去面对。 一直潜藏到海底数百万里深,她这才心中平静了几分,但还是难掩脑海中的震荡。 如此强者,几乎堪比终结者! ~~~~~~~~~~~~~~~~~~~ 另外一边,少女击杀了老者之后,连看都不看一眼,身形一晃就来到了天穹之顶,望着下方的断臂残垣,那一剑所开辟的亿万丈深渊,以及看不到尽头的大裂缝,冷冷一笑,面露鄙夷。 “这么多年过去了,此人还是这么废物,连吾一剑都接不了。”冷冷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出。 脑海中天道的声音响起:“不错,你的力量真让我是大为震撼,这下即便我不给你天道境加持,以你的实力,也足以横扫沧澜界了。” “哼,你说的好听,但在横扫沧澜界之后,那我呢,我是否还存留着?”同样是冰冷的声音从女子口中传出。 “你当然会存在,即便世上所有的修士全部死光,你也会作为一个象征存在着的,不会被抹除。”脑海中的声音回答道。 “不可能,你只不过是天道的一道意识分身罢了,并不能做主,若我将世上所有的修士全部杀之,那么到最后,就该轮到我了吧,你也不用在这里骗我,我知道一切真相的。”少女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理解错了,天道并不会出尔反尔,既然说你能存在着,那就一定会存在着。”天道反驳的声音响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这件事你当不了家,做不了主,乖乖给我闭嘴吧,现在我要去杀另外一个人。” 说着,少女一步迈出,身影直接消失不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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