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竟然脏了我的手。”苏长歌把手用一块布擦了擦,满脸鄙夷的说道。 顿时现场安静了,仿佛陷入死寂了一般,掉根针几乎都能听见。 “姜龙虎”的表情木讷住了,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天哪,姜清风没问题吧,居然一击干掉了老三? 这么轻松? “我搞错了,此人似乎隐藏了修为,我们低估了他!”电光火石间,孙立就明白了什么,满脸郁闷的说道。 其他人纷纷脸色一沉,一脸的埋怨。 “是啊,此人一击就干掉了老三,这也太吓人了,要知道老三可是神宫境巅峰啊,由此可见,此人修为比我们还高,这可怎么办……” “妈的,搞来搞去,咱们成待宰羔羊了,这成了他一人的屠宰场了!” “孙立,你是怎么办事的,搞什么!” 一群群人都愤怒的看向孙立,眼里冒出了火星子。 这个蠢货,姜清风修为都那么高了,他竟然还不知道,简直找死来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究竟怎么回事,他早就隐藏了修为,瞒过了所有人!”孙立脸色黑如锅底,难堪到了极点。 “行了,都别废话了,我修为确实比你们都高,话不多说,都去死吧!”苏长歌懒得跟这些人多说,直接捡起地上的刀,冲他们杀了过去。 “轰!” 天人境界的气息爆发开来。 骇人的波动掀起一阵阵飓风,刮的树林哗啦啦作响。 “什么,天人!他竟然是天人境强者!” “嘶!还真错估了他,这人藏得够深,撤,快撤!” “不要恋战,快撤!” “……” 眼看着苏长歌杀过去疾风骤雨般的气势,这些人一下子腿脚发颤,脸皮发麻。 天人境界,这可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实际上别说天人境界了,就是涅槃境界,他们也不是对手,而天人境界一巴掌就能抽飞一大群涅槃境,他们这些人在对方面前,跟地上的蚂蚁一样! “快跑!快跑啊!” “快跑!” 一个个周家之人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但苏长歌又岂会放过这些人,一个闪身追了上去,大刀一挥,大开杀戒。 “咔嚓!” “咔嚓!” “咔嚓!” 血流满地。 刀劈骨头的声音,刀劈面门的声音,刀劈血肉的声音,响彻黑夜,络绎不绝,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戮,这些周家之人本来是围攻苏长歌的,却没想到仿佛羊群进了虎穴,后悔也晚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苏长歌哪怕修为不如他们,利用脑海中丰富的战斗经验,依旧能战胜他们。 他们这次可以说纯纯的找死。 “咔嚓!” 一把刀砍在孙立脑袋上,他甚至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脑袋当场从头上掉了下来,狠狠抛飞出去,落到远处的地上。 一个尸体扑通一声倒了下去,血水噗滋滋的流淌。 孙立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蛰伏了这么多年,居然会功亏一篑。 而且是死在了自以为胜算最大的人手中。 苏长歌是姜家修为最低之人,其他人年龄都比他大,修为自然比他高,因此孙立选择了他。 他以为胜利绝对板上钉钉,没想到却成了这样。 “快!快传消息给家主!”随着孙立死亡,顿时有人骇然失色,急忙吩咐道。 立刻有人取出一个紫色的玉佩,手掌一捏,似乎要发出传音。 “咔嚓!”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刀光迎面闪过,锋利的光芒四处迸溅,他握着玉佩的手臂直接断开,飞到远处的天上。 而他本人,脸色一惊,随后立刻“啊啊啊”的惨叫起来。 手臂被斩断的疼痛直入心扉,让他满头大汗,头皮都发凉了。 只是他刚叫没两声,就没声音了。 脑袋已经被一刀砍了下来,咕噜噜滚落出去,最终滚到远处的地面上,血流如注。 随后又是唰唰三声,他的尸体也被砍成了数段,土崩瓦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059/685376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