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极其强横,但他还是目光直直的死死盯着对方,眼里的愤恨已然隐藏不掉,至于这件事的起因是谁对谁错,显然已经被他忽视了。 当事情错误在自己的时候,人们都会选择性的忽视。 “去死!”金眸之人大喝一声,身体轰然化作一道光芒,直直射向苏长歌。 那一道光芒之中,霞光万丈,犹如苍龙怒吼的声音响起,一柄枪尖泛着摄人的寒芒,刺穿层层虚空而去。 沿途虚空都鸣爆了,响起各种金铁破碎的声音,骇人到了极点。 恐怖的威势让亿万里苍穹炸裂,爆开数不尽的恐怖旋涡,直径巨大,犹如爆炸中心一般。 “铿锵!” 当枪尖挥到苏长歌面门,对方只是轻轻伸出两指,随手一合,顿时毫不费力的将金枪钳制住,接着手指一转,枪尖直接弯了下去,仿佛泥塑的般。 “今日,太初圣地灭亡。”淡淡的话语从苏长歌口中说出,随后猛一掌拍在金枪身上,金枪当场爆开,成为漫天齑粉。 接着手中的紫色大剑一挥,顿时一道如天倾般的剑芒呼啸冲出,迎风化作千万丈,撕裂了苍穹与云海,在虚空上留下一道骇人的深渊裂痕。 这么近的距离下,金色眸子之人当场就被斩为了两半,血肉横飞,根本挡不住这一剑。biqubao.com 临死之际,连惨叫都来不及叫出来。 “嘶!” 眨眼灭掉两人,全场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脸皮都开始发麻起来,天哪,眨眼灭杀两人,不费吹灰之力,这就是他如今的力量吗?即便刚才想的再恐怖,也没想到原来还是低估了,如此恐怖之人,究竟是怎么修炼的? 人人都陷入了骇然之中,这杀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灭杀一众古老强者犹如杀鸡宰狗,太可怕了! 就在很多人这般想着的时候,“唰”的一声,苏长歌身形一动,直接就出现在了太初圣地所有人面前。 在无垠的虚空上,太初圣地一众人马黑压压一片,足足占据了大半边天幕,金甲披身,金盔晃日,背后那“太初圣地”的旗帜迎风飘扬,表明不俗的来历。 忽然,那杆旗帜不知为何,突然颤颤发抖起来,紧跟着唰的一声,朝着云层下面落去。 众人面面相觑,这才发现那手握旗帜的是一个身披太初圣地金色服饰的老者,此时吓得浑身发抖,再也握不住旗帜了,旗帜就这样飘荡下去。 象征着太初圣地的霸主地位被推平。 毫无尊严。 “快退!快退!” “快啊!” 眼见苏长歌步步走来,那股独属于轮回境界的气息勃然爆发,大开大合,太初圣地所有人全部眼皮暴跳,歇斯底里的呐喊起来。 现场乱成了一团,溃败之声响彻苍穹,任谁都无法想到,强如太初圣地这般大势力,有朝一日竟会被独独一人逼退到这种地步,若今日之事传出去,也不知世人究竟会不会相信。 “想走?” 苏长歌冷冷一笑,接着大剑一甩,顿时一道骇人的剑芒呼啸冲出,沿途劈开了苍穹,剿灭了苍云,似是横穿天地的一道疾雷,汹涌划过,气势滔天。 在那一刻,太初圣地所有人眼皮暴跳,但反应也不慢,立刻深吸一口气,咬牙激发浑身所有的力量来格挡,这一刻所有人牙齿都咬碎了,祭出种种道器防御,刹那间竟铸成一座钢铁长城,横在眼前,横亘万里苍穹,如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咔嚓嚓……!”当那道剑芒划过,重重防御但竟如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剑芒如摧枯拉朽般,横穿而过,刹那间一阵阵刺耳的炸响在响彻,伴随着无数的骨头茬子、血水、五脏筋膜……四处飞溅,现场血如雨落,骇人到了极点。 等剑芒呼啸过去,现场齐齐的一整排人头与上半身冲天而起,全部被拦腰斩断,鲜血淋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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