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圣地还是有不少人的,皆是身披金甲,犹如天兵降临,此刻都是狠狠的打了个哆嗦,着实被吓坏了,刚才那一幕在他们眼前如昙花一现般闪过,那十多人甚至连一息时间都没撑过去就爆开了,这让他们心惊胆碎,恍若看到了天方夜谭。 嘴巴剧烈的哆嗦。 手脚也在哆嗦。 几乎要忍不住昏厥过去。 “怎么,没听到我说话是不是?还有没有不服的?”苏长歌扫视全场,再次问道。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开口。 苏长歌足足等了三息时间,见没人开口,将目光重新看向太初圣主,嘴角一动,淡淡道:“看来你们这些人都服了,好了,你可以上路了。” 太初圣主什么也没有说,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似乎已经认命了。 苏长歌没有留情,大手一挥,恐怖的波动爆发,一掌狠狠拍在了他脑袋上。 “嘭”的一声惊天炸响,太初圣主整个身子寸寸瓦解,犹如泥土陶俑破碎般,寸寸爆开,炸成一团血雾。 依稀能见到,爆炸中心一颗颗青铜碎片四处横飞,这是太初圣主的护身宝甲,乃是一件极其恐怖的道器,攻防一体,坚不可摧,但在这一掌之下,直接破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眨眼间,太初圣主消失在了这个世上。 苏长歌大袖一甩,一股狂风卷来,瞬间太初圣主化作的血雾随风消逝,彻底的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现场没有倒吸凉气,没有哗然与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幕,脑海丧失了思考能力,连神经反射都没有了。 麻木了。 可怕,实在是可怕到了极点,那般强横的太初圣主,号称连冰霜女巫都能五五开的古老强者,在有护甲贴身的作用下,依旧被一巴掌拍的粉身碎骨,嘶,太恐怖了,极端大恐怖! 这不止是一个人的想法,现场所有人都是如此想法,发自心底的震撼,有的胆小者甚至连冷汗都冒不出来了,身体已经失去了感知恐惧的能力,变得麻木不仁,几乎怀疑自己的身体是否骇正常。 “太吓人了啊。”良久之后,终于有人吸出了一口凉气。 这人刚才那个金色眸子之人,此时说完之后,才察觉到身体不断的在冒出冷汗,身体各处的感官都恢复了正常,刚才那一刹那,就好像浑身上下都停止了一样,连血流都停止了流动,仿佛时间被偷走了一秒。 随着这句话说出,顿时其他人身躯一震,纷纷从震撼中反应过来,清楚感知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梦呓道:“嘶,恐怖到这种地步的吗?” 一代超级强者,被一巴掌拍的就此落幕。 恍若梦幻一般。 虚空中,苏长歌看向看向太初圣主原先站立的地面,只见一个大旗悬浮在那里,旗面上九个骷髅头张牙舞爪,散发出血腥至极的气味,恐怖的气息冲天席卷,骇人无比。 “这就是魔焰旗么?”苏长歌喃喃一声。 刚才苏怜月告诉他太初圣主之事的时候,自然将这面旗子也说了,现在太初圣主阵亡,那么这杆旗子,就归他所有了。 只不过这上面的魔头仿佛桀骜的很,随着太初圣主死亡,猛的变成了无主之物,好像能冲出旗子了,脑袋从旗帜之中冒出来三四寸,如同人头浮出水面一样,冲苏长歌龇牙咧嘴,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 这是宝物失去了主人,脱离控制了。 “哼。”苏长歌冷哼一声,一掌拍出,顿时虚空爆裂,一掌打爆了虚空最深处,里面的罡风粒子四处飞流,如同宇宙大爆炸了般。 十个魔头顿时变老实了,乖乖的回到了棋子。他们虽说已经没了意识,但感知死亡的本能还会让他们恐惧。 苏长歌冷哼一声,一把将旗子抓在手中,从此这旗子就是他的所有物了。 随后,他看向余下的太初圣地之人,眸子一片冷漠。 “你们自杀,或者接我一掌。” 苏长歌不会给自己留绊子,万一自己下一次沉睡之时,这些人突然反叛怎么办,自己没那功夫去平息叛乱,所以还是一起杀之了好。 金色眸子之人冷汗如雨,他没想到对方居然弹指之间就收服了魔焰旗,嘶,这也太骇人了,要知道这玩意哪怕是圣主都忌惮无比,没有十全的把握下,是不会轻易动用的,以免脱离控制,刚才看似用的轻松无比,实则其中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059/685376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