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太初圣主,再也没有了之前任何的狂傲,取而代之的是惭愧无比,满脸通红。 之前他以为,此子在自己面前,绝对接不过三招,自己让他十招都可以,可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强横到如此地步,太可怕了,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太初圣主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着实是被打击的不轻。 若再来一次的话,他说什么也不愿意招惹这座圣地,可如今明显说什么都来不及挽回了。 “三招已过,你可以去死了。” 苏长歌淡淡开口,言语之中充斥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觉得虽说如今终结者将至,天地间的战力不说多一尊了,能不少一尊都已经是莫大的万幸了,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但他不同,他自信有我无敌,终结者又如何,到时候一战便是。 所以,此人必须死。 连收服都不可能。 直接杀死。 “是是是,晚辈认输,晚辈这就自尽。”太初圣主一个踉跄,腿脚都发软了,咬了咬牙,抬手一掌朝自己脑门儿上拍去。 掌心泛现逼人的光芒,似乎有无穷的力量爆发而出,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不,无需你自杀,我还是喜欢亲自动手杀。”苏长歌突然摆摆手,淡淡说道,如果说杀一个垃圾,他嫌弃脏了自己的手的话,那么杀太初圣主这等古老的大神通者,那就不一样了。 传出去,骄傲。 太初圣主似乎也明白苏长歌的意思,停下了手来,安静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接受了属于自己的审判。 这时,虚空产生了波动,一道又一道涟漪浮现,从中走出一个个身披黄金战甲,手持金色大枪之人,每一人的气息都浑厚无匹,充盈浩荡,隐隐似能冲击的天穹破碎,打出一个天地崩裂。 “嘶!这些人难道就是……隐藏在虚空的超强者?” “没错,应该就是他们了,这就是玄雷真君所说的那些人,看来他们的圣主即将死亡,他们也坐不住了,立刻出来了。” “有道理……” 徐老一行人,以及下方的所有人,全都议论纷纷了起来。 这些人出现的原因并不难推测,如果不是因为太初圣主即将陨落,他们不可能会突然冒出来的,恨不得赶紧离开此地,逃的一命,又怎会现身? 苏怜月感知而去,顿时眼眸一凝,那些人居然每一个都是清一色的大圣级强者,且不是一般的大圣,看起来跟徐老这尊大圣的气息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浩瀚,更加深邃的大圣气息,明显是体系的原因。biqubao.com “住手!”从那些人中,响起一道嘹亮的嗓音,音波直冲苏长歌。 紧跟着,一个侍卫模样的青年从中走出,他有着一双金色的眸子,身后的金色披风迎风飘扬,仿佛一条星辰彩带那般,迎风飞扬,身上翻滚着骇人的大圣波动,恍若一尊巍峨的万古神山,无人可以跨越。 随着这道声音说出,顿时间,又有数十个青年走出,每一人都身披金甲,威武不凡,手中的金枪恍若杀生大器,喷薄出无与伦比的波动,可怖异常。 “嗯?”等待死亡的太初圣主脸色一变,转头看去,顿时呼吸急促了几分,你们跳出来,是找死吗!? 苏长歌淡淡回头扫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道:“我正要去找你们呢,你们这就跳出来了,怎么,要阻止我动手不成?” 话音刚落,太初圣主厉声喝道:“退后!都退后!你们扪心自问,你们谁有这个实力?” 十多个青年全都低下了头,但眸子依旧荡涤着杀意,心中不甘。 他们自然懂得自己实力不足,但如果不试试,那圣主今日就要惨遭囫囵了,接着等待他们的就是灭亡。 生命诚可贵,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这位前辈,我等战力不俗,可以归于您麾下,从此供您驱使。”拥有金色眸子的青年拱手一礼,朝苏长歌恭敬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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