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招也可以,那这便是第二招了。”苏长歌淡淡一笑,没想到此人还挺识时务,觉得终结者越来越近,居然给自己争取沉睡时间来了。 不再多想,汹涌的刀芒已经劈到了眼前,距离鼻间只有三公分。 苏长歌连动都没动,任由它劈过来。 “铿锵!” 刀芒狠狠劈在了面门上,顿时一阵阵刺眼的火星飞溅出去,同时天地间骤然传出一阵打铁的声音,仿佛刀芒不是斩击在肉体上,而是斩击在钢铁上一般,火星四溅。 等爆炸散去,苏长歌什么事都没有,发丝飞舞,衣甲飞扬。 “嘶!” 藏在虚空中的太初圣地之人都是心头一震,差点吓傻了眼,随后就面面相觑,如同看到了世上最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 天哪,那可是黑炎魔刀啊,圣主身上最大的底牌,也是圣地最强有力的帝兵,镇压底蕴,恐怖如斯,可这么一刀劈下去,对方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此人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啊! 他们都后悔了,圣主英明一世,怎么能糊涂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要来招惹这座圣地啊! 下方的道一圣地所有人也是面面相觑,刚才太初圣主劈出那一刀之际,他们心脏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暗暗腹诽圣子殿下是不是有些托大,可现在现实却是如此魔幻,不愧是圣子殿下,太强了! 顿时一个个人挺直了胸膛,神气无比。 徐老和苏怜月,及赵天胤龙姬,同样如此。 你不是很强吗,现在呢? “第二招已过,还有一招。”苏长歌发丝飘扬,淡然的望着对面,风轻云淡的说道。 太初圣主脸色变得十分慎重,没想到这一刀别说让对方重创了,甚至连给对方造成伤害都不可能,太强了,怪不得方才那老者那般说…… 他咬咬牙,一步迈出,直接出现在苏长歌面前,深吸一口气,轰的一刀砍下。 “砰砰砰!!!” 这一刀砍出,与上次截然不同,太初圣主体内无尽的肉身神藏全部开启,体内滚滚血肉如同大江巨浪般,汹涌奔腾,几乎体内所有的细胞粒子全部暴动,滚滚巨力沸腾,用尽了力量! 这一刀别说是他了,哪怕他的师尊还活着,恐怕都不可能接的下。 而且这么近的距离下,他觉得对方不可能还能接的下。 刹那间,这一刀砍出,虚空直接被冲击成碎片,土崩瓦解,爆开了层层黑洞,场面宏大之程度,震惊世人。 “果然不愧是龙汉大世的古老大神通者,如此一刀,光是远远看一眼那刀光,老夫都觉得体内血肉都在震荡,似乎要承受不住,自行溃散了!”徐老眼眸凝重的看着那璀璨的一刀,一刀划过,天穹为之开裂,恐怖的刀意摄人至极,恍若能将亿万里苍穹分为两半。 苏怜月和叶清瑶等人也是眼眸骤凝,目光慎重的望着那一刀,如此可怕的一刀,如此近的距离,公子他还能行吗? 不过下一刻她就摇摇头,以太初圣主的实力,怎么可能伤的了公子? 赵天胤亦是这样想。 龙姬也同样如此,太初圣主是强大不假,但也要看对阵谁,虽说那一刀恐怖至此,但殿下如今已经大不一样,他不可能打的动。 “轰咔咔!” 陡然间,苏长歌动了,轻轻抬起一只手,掌心间符文流转,金色的粒子犹如太阳神芒,斑驳绚丽,似是一尊武神屹立在苍穹,看着那近距离挥来的刀光,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笑容。 随手的一掌拍了过去。 刀光直接溃散,在这道掌力下甚至连一息都没坚持过去,直接溃散,爆成漫天火星,快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而苏长歌掌指间的符文继续流转,连一丝一毫的停滞都没有。 “三招已过,我输了。”太初圣主似乎早已料到是这个结果,垂头丧气的叹了一声,满脸惭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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