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的天呐!” “他……他……” 不少人纷纷转头,呼吸急促的看去,这才发现原来雷海的中心,隐隐约约有一道人形的影子在凝聚,目前已经凝聚出了身形,只差凝为实体了,不过看样子似乎距离凝为实体也没多远了,情况十分糟糕。 “天哪,分明时间还没到,终结者就凝聚到如此程度了,看来这次提前降临是板上钉钉的了,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就没有人出手,往那身影中横击一下?”一名老者浑身颤抖的走出来,哆嗦着嘴巴说道。 以前这个时间,都只是只凝聚出了头发,其他部位还早,可现在…… “这位道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不如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若敢往那身形中投掷一把长矛,吾等就敬你是条汉子。”一个西道域来的势力之主沉声说道。 话音一落,那位老者顿时嘴巴一抽,二话不说的站到一旁,一言不发。 接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筹莫展。 相传龙汉大世的时候,后羿曾经横击了终结者虚影一次,当日他弯弓射箭,一柄箭犹如刺眼长矛般射进了雷海之中,可结果连雷海三寸都没刺入,就倒飞而回,若不是他躲得快,恐怕直接被贯穿了。 他是躲开了,可沧澜大地惨了,那把弓箭射穿了亿万山脉,在沧澜大地留下一道天阙般的鸿沟,难以抹去的伤痕。 自那以后,很多人虽然有心在终结者尚未成形前,将他扼制在摇篮之中,但却都是有心没胆,连龙汉大世的后羿都不行,他们能行? 就在此刻,突然虚空一阵波动,“唰”的一声,所有人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见一名浑身冰棱,身体上飘着诸多雪花的女子浮现出来。 此女一出现,周围的温度顿时下降到了冰点,犹如深冬般寒风呼啸,大雪飞纷。 瞬间,此地万里冰封,大雪飘飘。 诸人心头一惊,顿时面面相觑,这位突然出现的强者是谁啊,为何如此可怕?! “终结者都凝聚到这种地步了吗?”那位女子轻抬玉手,低声喃喃。 随后诸人就看到,随着她的手掌抬起,一柄冰霜长矛从她掌心骤然凝出,离得老远他们都能感受到那锋利至极的气息,犹如能刺穿神魂。 “咻!!!” 长矛射出,以无可匹敌之势刺向终结者虚影。 然而,还没等抵达终结者近前,仅仅是刺进雷海一公分,长矛的尖部就已经被雷海劈的爆碎,不到一刻钟,整柄长矛化为无数碎片,洒落而下。 “这次的终结者,远比枭雄大世时更恐怖啊。”女子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般,轻声喃喃。 她不死心,手掌一挥,又一柄冰霜长矛凝聚而出,但不同的是,这次的长矛浑身长满倒刺,比刚才更粗更尖,更为锋锐,外表还包裹上了一层金色的道韵。 随着她振臂一挥,长矛“唰”的一声,朝雷海中心刺去。 这一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长矛兵锋所指,万丈雷海再也劈不碎它,但众人仍然能看到枪尖在剧烈的颤抖,显然这雷海太过恐怖,仅凭身上的道韵坚持不了多久。 片刻后,长矛穿过层层雷海,终于抵达终结者面前,朝它心脏部位刺去。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只见原本形同死物的终结者虚影,不知怎的,突然抬手一挥,一掌将长矛抓在手中,接着轻轻一握,长矛上的道韵顿时土崩瓦解,紧跟着长矛寸寸炸裂,不到一息就化作乌有! 刹那间,冰霜女巫“噗”的吐出一口鲜血,只感到似乎被一道神念扫射过来,身上的冰衣犹如破布般炸裂,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同时身影如同断线风筝般,直接倒飞出十万八千里。 诸多强者看到这一幕,都是心头惊骇,震撼失色。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刚才那女子绝对是比肩后羿的绝顶大能,却没想到连终结者一丝怒火都接不下。 更关键的是,那终结者虚影,即便是还未凝聚状态,居然还具有自我意识?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 ps:有些人物我习惯性写为女性角色,比如某些强者什么的,及各种女巫,及终结者,前面的苏怜月就是例子,大多数强者都习惯性写成女人,手持长矛,或者手持三叉戟,或者手持金剑,也或者半月弯刃,可能是个不太好的写作习惯。 以及后面的末日大祭师,亡灵制造者,都是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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