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道宗宗主?” 守山弟子眉头一皱。 之前太玄圣子屡次三番从天而降,惹的黄师兄很是不快,后来太玄圣子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摇身一变当上了本派的圣子,现在他们的宗主来了,莫非以为这道一圣地是他家开的不成? “原来是太玄道宗的林前辈,实在不好意思,本圣地不欢迎您。”守山弟子不咸不淡的说道。 若是放在以前,他还敬重林无敌几分,但现在背靠大树,他虽说不放在眼里,但总归是不怎么看得上的。 “哦?为什么?”林无敌碰了一鼻子灰,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不等这弟子回答,他继续说道:“难道你不知道,你们圣主是我们太玄道宗出来的?” “知道,那又如何,圣主现在忙得很,不见客!”这人冷声说道,他当然知道圣主赵天胤是太玄道宗出来的,但现在忙的不可开交,又怎会抽出空来见他? 林无敌脸色黑如锅底,没想到来自家圣子创建的势力做客,居然被人拒之门外,若是圣子知道了,脸上多没光啊! 想到这里,林无敌脸上也没几分光彩,正要失望离开,突然灵光一现,说道:“对了,我家圣子曾说过,让林某过来喝茶的时候,直接报他的名字就可以,难道他的名字在这里不管用?” “什么名字不名字的,林宗主如果没事的话,就请回吧,不过您也别生气,是这样的,圣地内最近不知发生了何事,划出了一片禁区,任何人不得靠近,圣主和众高层因为此事忙的不可开交,您来的很不巧,刚好撞上,若是其他时间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此守山弟子是一个身穿紫袍的青年,名叫金贤,冷声说道。 饶是林无敌脾气好,此刻也是吃了苍蝇般恶心,感到脸面无光。 不再多说,大袖一甩直接离开此地。 他没想到圣子亲口说让自己过来喝茶,没想到自己过来了却连门都进不去,但他也知道,这不是圣子的问题,是守门弟子的问题,这守门弟子就是在为难他,不给他进,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低! 但林无敌也没跟他一般见识,心情郁闷的回去了。 堂堂太玄道宗宗主,居然被人拒之门外,传出去脸都丢光了! 而圣子若是知道此事,恐怕脸上也碰了一鼻子灰! 没过多久,回到太玄圣地的林无敌就把此事给忘得一干二净,和徐老商议起南边的新道域之事。 而在同一时刻,天地间不少大能者们纷纷赶往东道域来,黑压压的一大片,最终汇聚在毗舍城数万里开外,望着那层层叠叠、汹涌翻滚、急剧扩散的雷海,面露凝重之色。 “这雷海比起之前又扩大了数万倍,不对,这不对,这速度……我记得前几天还没这么大面积啊,如今怎么都扩散得这么大了?” “你才发现吗?我们其实早就发现了,这次的雷海比前几次更快,这说明此次的终结者比前面几次降临的还早!” “天哪,要遭殃了,吾记得前面大世哪怕最快的终结者都没这么快,看来这次保不定终结者会提前降临,天哪,我们该怎么办……” “唉,还能怎么办啊,实在没办法,我们就自废修为吧,哪怕是凡人也好,只要能活下去!” “沦为凡人?你别逗了,我等辛辛苦苦修炼,好不容易才抵达如今的层次,寿元上万载,若是回到凡人,寿元立刻会大幅度骤降,你舍得吗?” 很多人叽叽喳喳个不停。 在他们面前,那雷海的面积早已彻底将毗舍城吞没,并以毗舍城为中心,方圆数十万里内,所有的城池全都笼罩进去,一些山川也威能幸免,全部笼罩,那“咔嚓咔嚓”的雷电声,让虚空中飞鸟不渡,更没有人敢御空飞行了。 哪怕低空飞行都不敢了。 离这里远远的,生怕一道雷电打在身上。 突然有人发现了什么,微微一愣,大骇道:“大家快看,那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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