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还以为怎么了,轻声问道:“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跟我去一趟南道域。”苏长歌说道。 言罢,他隔空朝怜儿一点,顿时带着怜儿直接出现在外界。 此地苍云滚滚,已经不是道一圣地了,而是海面之上,波涛滚滚,巨浪冲天。 “公子,你这是什么神通?”怜儿吃了一惊,即便她曾经作为终结者,也从没有这么快过。 “我也不知道,心念一动就到这里了,兴许是轮回三世的天生神通。”苏长歌报复心切,话音落下没有再说话,心念一动,两人迅速化作长虹,撕裂天际而去。 半天之后,两道神虹降临南道域。 一路上,苏长歌给怜儿说明发生了何事,怜儿气得义愤填胸,当即就把抽剑出鞘,准备杀人了。 数个时辰后,两人抵达了韦陀国。 袁城上空,还残留着林姿纯的气息,看得出来,她似乎刚走没几天。 苏长歌没有理会,径直落在城外的坟头上,手掌抚摸在母亲的墓碑前,心头悲愤。 “娘,孩儿为您报仇来了。” 说完,他在此地逗留了一会,随后又回到之前住了十七年的山洞,重游一番。 故地重游,苏长歌心中不由得更加感慨。 洞中做饭的灶台上,放着很多锅碗瓢盆,以及简易的木床,依稀有母亲操劳的身影在闪过,含辛茹苦将自己养大成人……看上去犹如昨天一样。 苏长歌触景生情,将这一幕深深刻在脑海中,随后带怜儿离开。 片刻后,两道恐怖的气息逼近袁城。 “来人止步,干什么的!”守卫发现这两人来者不善,立刻上前阻拦。 咔嚓!! 一柄大剑出鞘,当场将其脑袋削飞出去,血流如注。 随后又唰唰几剑,将此人削成肉泥,犹如绞肉机一般。 过路之人顿时爆发阵阵惊呼,一瞬间全部慌了神,急忙逃离。 苏长歌畅通无阻的带怜儿进了城。 刚走没几步,城主愠怒的声音传来:“不知哪位阁下降临小城,让小城蓬荜生辉,但前辈未免太过霸道了些,如果两位是进城行凶的,那本人不才,会……” “滚!” 怜儿勉强扫了他一眼,一瞬间身上气息大变,满头黑发蜕变金发,根根晶莹饱满,如金色传说般耀眼,大手一挥,身上衣衫蜕变,满身尽带黄金甲,周身猛的浮现十五颗求道玉,按照某种神秘的规则永恒运转。 恐怖的波动溢出,苍穹崩塌,十万里寰宇爆裂。 城主脸色当场变了,连忙躬身一礼,随后自觉趴在地上,如圆木般一滚一滚的滚了出去。 苏长歌继续带怜儿前行。 一路上,无数人尽皆被吓倒了,这怎么回事,那年轻人何方大能,身边跟着的是女魔神吗? 仅是片刻,两人抵达了那家养老院。 此时跑堂正在门口望着街上的盛况,往日车水马龙的街上今日突然来了两个大神通者,一下子吓得街上人员乱窜,眨眼万人空巷,那两人径直朝他这边走来,难道是来养老的吗? 他刚想到这里,那人已经来到了近前。 “这人你不用出手,我亲自来。” 苏长歌朝怜儿道。 “嗯。”怜儿点了点头。 紧接着,跑堂就看到一张遮天般的大手朝他压来,如同掌中乾坤,掌中宇宙,霎时间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客官请收手,晚辈不知怎么招惹了客官,还望客官明示……” 吧唧! 一掌拍下,犹如拍苍蝇,跑堂直接被拍在地上,直接被拍扁,成为一张肉饼。 紧跟着,地板炸裂,大地坍塌,养老院轰隆一声塌成废墟,跑堂的肉饼炸成了碎片,寸草不生。 报了仇,苏长歌扬长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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