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看着此人的嚣狂样子,知道自己必定凶多吉少了,此人歹毒至极,居然如此无视律法! “你敢如此,等我父皇知道了,没你好果子吃的!”皇子也不是吃素的,低声怒吼道。 “呵呵那下官就静候佳音了。”地头蛇也没什么跟他说的,面带笑容的笑道。 这属实是油盐不进,根本不怕事。 皇子又急又气,可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很快外面就进来一群壮汉,将皇子给带进矿山,从此一天到晚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累的如同狗一样。 皇子哪里吃过这样的苦,仅仅干了三天,就彻底熬不住了,大病一场。 地头蛇啧啧冷笑,没想到皇子才带来三天价值就不行了,不愧是从小锦衣玉食的人啊。 也不给他治病,就那样任由病痛恶化。 几天后,皇子病入膏肓,半夜里哀嚎连连。 又过了几天,皇子死亡,被随便挖了个坑埋了。 事后,地头蛇将知情者全部杀了灭口,自此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然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地头蛇不知道的是,他做的好事,被某个人看在眼里。 当天夜里,苏长歌来到掩埋韦陀国皇子尸骨的地方,一把铲子翻腾了几下,很快就将尸体挖了出来。 好在还没有过去二十四小时,还来得及救活。 他拂袖一挥,眼前的虚空中泛现波动,过去的时间发生了逆转,时光产生了重现。 在过去的时光中,皇子还好好的,正在此地挖矿,虽然累的满头大汗,但并没有患病。 苏长歌扫了几眼,立刻将其从还未死亡的时间拉了回来,算是救活了。 (前面有个地方写出bug了,记得好像是谁啊,死亡三天也用此术救活了,现在修改一下,此术最多十天可以救活,不许反对,反对无效,不过此术对于正常老死之人无效,另外梦境中的节奏会很快,不水文。) — 皇子复活,微微一愣,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苏长歌迅速将事情说了,同时感到体内一道契机松动,修为刹那间又突破了,快接近现实时间的层次了。 果然做一些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就会得到突破契机。 “原来是被高人所救,啊,高人在上,请受晚辈一拜!”皇子明白事情经过,感激的泪花涕零,立刻倒地便拜。 “不必这么客气,我不过是一方过路的云游大能罢了,路过这里看见此地发生了如此不平之事,就随手救了罢了,对了,俗话说救人救到底,不如我将那地头蛇杀了,将此地横推了,你看如何?”苏长歌说道。 “这不妥吧,杀人也得有证据啊,那人虽然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但应该按照顺序,逐层上报,让上面派人来查,等证据确凿,让父皇下令,再派人过来满门抄斩不迟啊……” 皇子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长歌一巴掌拍到墙上,脸都扇肿了。 “优柔寡断,等那时候你尸体都凉了,算了,我懒得管你了。”苏长歌撂下一句话,直接掉头就走。 此人不适合当皇子,哪怕将来当上皇帝,韦陀国也会亡掉。 眼看这位过路大能居然走了,皇子一下子醒悟过来,是啊,地头蛇都不跟自己讲理,自己还跟他讲什么道理?直接霍霍开干就完了。 然而此时醒悟已经晚了,那位大能已经走了。 他看着四周的高墙,陷入了无穷的恐惧之中。 后半夜,有巡逻者震惊的发现,皇子居然复活了。 顿时他们满头问号。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报告到了地头蛇那。 于是不等天亮,皇子就被五马分尸,并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往后许多年后,韦陀国的皇帝还不知道真相,只以为皇子误入哪里被蟒蛇吞了,或者被妖兽吃了,总之就是失踪了,从此以后韦陀国再也没有皇子,只有女皇登基,当然这都是后话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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