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花钱?”周通一愣,颇为不可思议,难道苏兄弟有什么妙招不成? 但偷偷溜进去的,无一例外全都会被打残了扔出来啊! 曾经就有一个饥渴的垃圾偷偷溜了进去,结果连人家的面儿都没见到,就直接被打成了残废,扔了出来。 这事已经成了那人一辈子过不去的阴影。 后来那人就离开这座城,去其他地方混了。 原因很简单,在这臭名昭著了,混不下去了。 周通刚想到这,忽然发现眼前“啵”的一声,苏长歌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咦?”周通瞪大了眼睛。 怡红楼内部。 二楼。 苏长歌的身影直接浮现在这里。 举目望去,这里雕梁画栋,到处都铺着大红布,十分喜庆,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来的地方。 他现在手里没钱,但是无所谓,要神通干什么来的?能偷偷的溜进来为什么要花钱? 免费的东西吃着香。 随后,他在这栋楼里转了起来,想要看看周通说的究竟是哪个小娘皮。 沿途所过,周围不少侍者以及客人看到他这副新面孔,都是微微一愣,不过倒也没人上前阻拦。 苏长歌虽然现在身上穿的不怎么样,也就一件不起眼的麻衣,看起来如同乡下来的一样,但举手投足之间,一股强大的气场散发出来,十分高贵不俗。 让这些人纷纷猜测:莫不是皇子殿下微服私访来了? 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在很早以前,小道国的皇子殿下,虽然现在已经是皇帝了,但二十年前是皇子,那时候由于继承皇位需要了解民情,他就出门微服私访了,私访过后,自然就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了,后来也有了自己的子嗣。 眼下。 很多人想到这里,都觉得这位是不是新一代皇子殿下,毕竟皇帝有了子嗣,肯定还是会让他微服私访,体恤民情的。 不少人这样想着,都对苏长歌投去了恭敬的目光。 甚至有的人忍不住要行跪拜之礼,但一想到对方是私访的,只好陪着对方演戏了。 “这位客官,不知您要点谁服侍呢?”忽然,一个侍女叫住了苏长歌。 苏长歌转头看了一眼,道:“听说你们这最近来了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在哪呢?怎么没看到?” “原来您找花魁呀,请跟我来。”这位侍女款款笑道。 没过多久,苏长歌就来到了顶楼,这里的地上有个闪闪发光的圆盘,大概锅盖大小,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但苏长歌从里面感知到了灵力的波动,似乎是一个传送阵。 并且,从里面隐隐感知出一股熟悉的气息,一时竟想不起是谁的。 此时传送阵前已经排满了队伍,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客官,这是个阵法,一旦踏上去,您就会被传送到万里之外的布谷山哦,那里就是我们花魁的所在了,之前她确实在店里,但由于每天过来听曲的人太多了,她有些烦了,就出此下策了。”侍女笑着解释道。 这位侍女说话间其实也很好奇,一个多月前,不知从哪忽然来了个如花似玉的女子,非要进店里当花魁,唱歌跳舞供人欣赏,并且不要钱。 就纯白给。 她当即就吃了一惊。 但偏偏此女生的唇红齿白,貌若天仙,掌柜没有理由不答应,不要钱这可太爽了,于是立刻就安排了。 消息传出去,顿时满城轰动,只要是个男的,别管老的少的,只要看过那女子的画像,全都被勾走了魂,体内热血沸腾了。 此刻,侍女将这些也给苏长歌说了。 “哦?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人?”苏长歌一听就笑了,不过隐隐一猜,顿时感觉这作风似乎跟自己认识的某个女人有点像啊。 不,岂止是有点像,这几乎百分之九十九是那人了,主动进怡红楼当花魁唱歌跳舞供人欣赏,就差脱了,不要钱,这不是那谁么? 顿时,他心底从想看看这位花魁,转变为对此人十分好奇,对她究竟是不是那人特别感兴趣。 不过侍女也告诉他,花魁不要钱,但怡红楼要收费,两不耽误。 也就是此人给怡红楼白赚。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声不耐烦的声音。 “快点啊,我等的花都谢了。” “别说你了,我头发都掉光了。” “关掉头发什么事,老子在这等了一夜了,就想看一眼她,你算老几,退后!” 排队的不少人全都按捺不住了,发生了争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059/685374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