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此处是一处大院,里面传出清朗的读书声,声声入耳,看得出来,好像是一个私塾。 “你是王氏的儿子?” 片刻后,大院一间屋子,一个中年妇人看着苏长歌,轻声问道。 “是,家母让我过来读书,期望以后改变命运。”苏长歌不卑不亢的说道。 中年妇人露出一个笑容,道:“你来的刚刚好,私塾正好还剩下一个名额,归你了,至于每年的学费,你不用管了,你娘和我是旧识,你在这的衣食住行阿姨全都包了。” “谢阿姨。”苏长歌拱手道。 很快,苏长歌就被安排到了私塾中。 一进去,苏长歌立刻看到,四十多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年轻男子,正抱着一本厚厚的书,朗朗读书。 再侧目一扫,最后面刚好有一个空位。 他走了过去,坐下之后,从抽屉里抽出一本书来读。 刚读了片刻,他突然感到福灵心至,道心通透,一种突破的感觉涌来。 “真的得入世才行。” 苏长歌心底喃喃一声,刻意控制住突破的波动,下一刻,亿万里之外,十万大山崩裂,地动山摇,姹紫嫣红的天地异象喷涌而出,连绵不断。 成功晋升大圣,苏长歌脸色不变,不惊不躁。 随后继续读书起来。 “咦,这位新来的兄台,放课后要不要去怡红楼玩啊?那里最近来了个肤白如雪的小娘皮,哎哟天天勾的我是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啊,天天梦里想的都是她啊,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 这一次,只读了三个字,旁边一个看起来一副正人君子的少年忽然凑了过来,满脸诙谐的说道。 “去。”苏长歌是正常男人,有美女为什么不去,说不定也是突破的契机。 于是放课后,苏长歌就和这位少年一起出去。 一路上,苏长歌明白了,原来私塾名为孙氏私塾,在这里开了很多年了,孙阿姨人很好,对于富有家庭,学费百分之百,但对于普通的,学费减半,而对于贫困家庭,学费压缩到只有五分之一。 至于他,直接全免了。 当然苏长歌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私塾虽然教人读书,但平常也教人修炼,孙大娘修为不凡,乃是堂堂半步武神境的强者,私塾上午是读书写字,下午则是教人修炼。 苏长歌刚才来的时候,正是上午,现在放课后出去玩一会,下午就该来上修炼课了。 “原来兄台姓苏啊,苏兄弟看起来飘逸潇洒,器宇轩昂,想必定人中龙凤啊。” “哈哈过奖了,周兄也不赖啊,仪表堂堂,器宇不凡……” 一路上,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 苏长歌渐渐也明白这位少年叫什么了,名为周通,法相境修为,不怎么样。 人虽然好色了点,但心眼还可以。 很快,怡红楼。 苏长歌明白周通为什么要带自己来了,原来是钱不够,想找自己借钱来的。 也明白了那小娘皮收费很高,听她歌舞一曲最低都得一千块极品灵石,这对于学子来说哪里拿得出来?也只有一些有钱人才能拿得出来啊。 在袁城,一千块灵石顶得上一个大家族三个月的开销了。 周通由于家里很有钱,已经来过这里很多次了,但被家里发现后,立刻就被收紧钱包了。 “苏兄弟,你只需要借我一块灵石,一块就好,凭我周通的三寸不烂不舌,只要进了这个门,那小娘皮就不会赶我出来。”周通口沫横飞的指了指怡红楼大门。 原来怡红楼这种地方,光进去就得一块灵石开路,然后才是其他消费。 周通想先进去,然后再说其他的。 “不用花钱,看我的。”苏长歌摇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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