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监控里的情况,乔思沐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可是她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傅卓宸轻轻握住乔思沐的手,对她说道:“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在这附近,就对付他们这些人,还是没有问题的,不用担心。” 乔思沐愣愣地看他,“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安排?” “在你还在睡觉的时候。”傅卓宸说道。 这里离燕市并不远,他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傅老爷子就已经开始培养他。 十岁的时候已经有可以自助安排的人手。 加上他自己又可以培养了一些,所以要调用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真好。”乔思沐舒出一口气。 既然有傅卓宸的人在守着,那她就不用这么担心。 毕竟沈奕航和彭子瑜两个没什么身手的,不要说同时出现这么些保镖,但凡只来个一两个人都是个大问题。 沈奕航看着中年男人,“这是什么意思?还想着强买强卖不成?” 中年男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很是从容,“只是希望沈博士和彭博士可以再考虑考虑而已。” 沈奕航冷笑,“如果我还是不答应呢?” 中年男人一脸惋惜地说道:“沈博士和彭博士既然一时间没想明白,那就只能请你们再好好想想。” 沈奕航声音越发的冷,“但你们的这种行为我真的很不喜欢。” 而后又再强调了一遍,“非常不喜欢。” 中年男人并没有将沈奕航的不喜欢放在心上。 只不过是两个有点身份但又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而已。 但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也顿时僵硬住了。 只见沈·手无缚鸡之力·奕航,一手一个黑衣保镖,将人直接按在地面上锤。 壮硕的黑衣保镖在沈奕航的面前仿佛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个。 五分钟后…… 刚刚堵着沈奕航和彭子瑜的八个黑衣保镖,齐刷刷地全倒在地面上,中年男人再看向沈奕航的眼神就变了。 沈奕航朝中年男人走近了一步,中年男人连连往沙发里面退了好几个屁股位。 “你,你想干什么?”中年男人颤着声问。 “合作就此免谈,我想,崔先生以及你后边儿的人应该也不是死皮赖脸的人吧。”沈奕航冷冷地说道。 沈奕航扫了中年男人一眼:“毕竟,我也实在不是什么性格好的人,暴怒起来并也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当……当然。”中年男人颤着声说道。 话说不利索,但回答的速度倒是非常快,生怕自己答慢一点,也会被沈奕航痛揍一顿。 “那就好。”说完,沈奕航和彭子瑜就离开了。 两人刚出门,就听到外面响起了许多脚步声。 中年男人下意识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的情况。 就见外面许多保镖跟在沈奕航的身后,呈保护姿态。 中年男人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沈奕航不仅身手不错,他也并不是真的只是和彭子瑜一起出行。 更可怕的是,明明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但他们并不知道沈奕航的人到底什么时候进来的。 果然,沈家的人都不简单。 再看了一下躺在地面上,哀嚎不已的众人,中年男人眼里划过一抹浓浓的嫌弃。 一群没用的废物! 在车里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的乔思沐,沉默了。 傅卓宸也相当意外。 他以前其实能见到沈奕航的次数并不多,因为沈奕航大多数时候都不在沈家,他为数不多见的那几次沈奕航,对他的印象都是对老婆很好,不拘小节,也知道他常年泡在实验室,不怎么喜欢运动。biqubao.com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傅卓宸才会先入为主的也以为沈奕航没什么战斗力。 乔思沐则更没想到了。 和沈奕航相认以后,从来没见他动过手,有时候想拉着他一起和沈老爷子锻炼,他也想尽办法逃掉。 原来…… 她老爹还藏了一手啊。 “你的人没被发现吧?”乔思沐后知后觉问道。 “差一点。”傅卓宸说道,“咱爸太警觉了。” 要不是他也活了几十年,又和蒋家那边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只怕还真瞒不过沈奕航。 “嗯。”乔思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生出了别的问题,“你说……既然爸这么警觉,又早有准备,为什么还会着了那些人的道?” “那就继续往下看。”傅卓宸说道。 沈奕航和彭子瑜从酒吧离开之后并没有返回宾馆,而是直接前往下一个地方。 傅卓宸换了个司机,继续往下赶。 “你先睡一会儿。”傅卓宸对乔思沐说道。 乔思沐没有勉强,五岁的小孩子太需要睡眠了,少睡一会儿就困得不行。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在酒店的房间里。 “嗯?”乔思沐懒懒地问了个单音。 傅卓宸听到乔思沐醒来的动静,将准备好的温水放在她的面前,甚至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看到这辈牛奶,乔思沐沉默了一下,真是把她当成了小孩子。 傅卓宸把衣服给乔思沐拿来,同时说道:“爸妈进了村里,那地方很少有小车进去,我们跟着一起进太明显了,咱爸肯定会察觉到,我已经找了人暗中跟着。” “什么村?” “行岭村。” 乔思沐的神情顿时怔住。 行岭村,行岭山。 当初沈奕航和彭子瑜出事就是在行岭山出的事。 难道说…… 就是这里了吗? “有没有办法可以我们亲自进去看看?”乔思沐想了想,问道。 不得不再次感叹小孩子的身体真的太不好用了。 但凡是个成年人的体型,她可以简单易容,可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跑到深山里的一个小村子,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傅卓宸看了看乔思沐,最后摇摇头。 现在的乔思沐实在太小了。 “我已经让人在村里尽可能布置了录像设备。”傅卓宸说道。 顿了顿后又说道:“山路上也都尽可能布置了。” 听到这话,乔思沐怔愣片刻后没有说话。 如果可以选择,她希望是阻止这一场“事故”的发生,绝不是亲眼目睹。 只是,她现在没有选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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