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们。”娟子吓的浑身瑟瑟发抖,几乎祈求般的语气。 刀疤男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足,这才是猎物的正常打开方式。 刚刚疯婆子那种,的确有吓到了他。 “那就看你听不听话,要不先让老子爽一下?”说完,刀疤男在娟子脸上舔一口,沉醉其中。 “……”娟子瞬间红了眼,绝望呐喊:“走开!不要碰我!” 两人的动静惊扰了前方的绑匪老大,回头看过来的眼神充满了死亡般的威胁:“快点!出境之前别瞎整。” 刀疤男终于收敛,拖着哭哭啼啼的娟子赶上来。 来到车子旁,绑匪老大先是将林卿然捆绑起来,这才去开车,还不忘吩咐自己小弟将娟子捆起来。 刀疤男正在捆娟子,冷不防的骑车马达声传来,他心里一惊,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冲天的巨响已经发生在眼前。 烟尘滚滚四起,机械碰撞产生的闷油味也扑面而来。 “大哥!”刀疤男看向他们的车子,车头已经被撞的损毁,充气囊的包围下,绑匪老大已经失去了意识。 “大哥!”刀疤男有些慌乱,顿时拿出枪,对着那辆不顾一切撞上来的宾利车扫射。 杀红眼的他并没有发现宾利车上早已经没有了人。 林卿然被得了自由的娟子扶起来,睁开眼朝那光亮的方向看过去。 便看见亮光中,男人从车顶跳下来,一脚踢掉了刀疤男的手枪,紧跟着一个翻滚之后便将对方制服在地。 “放开我!你是谁,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刀疤男被扣住在地上,却口吐狂言。 傅承玺压着他,一拳打在对方的太阳穴上,下一刻,这个世界安静了。 刀疤男的头重重的打在地上,还弹了弹。 烟尘和光之中,男人一脸担忧的看向女人。 衣服头发都已经凌乱,昔日澄澈的双眸此时也布满疲惫的血丝,林卿然整个人,忽然有种破碎感,让人的心猛的揪起来。 “傅承玺……”她沙哑的开口,还未说完,男人已经如离弦之箭一般冲过来,一把将人抱在怀中:“林卿然……”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彼此的感觉。 所以,爱并没有消失,而是一直都在。 你一直都是我世界里的英雄,从始至终。 林卿然在傅承玺的怀中闭上眼睛,眼泪却顺着脸颊滚烫的滑落。 他没有出现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胆英雄,用自己的方式可以做到,可是那伪装的坚强却在这一刻破防。 有你真好。 抛开世间所有的纷扰,只有彼此的这一瞬间,如果能永恒就好。 两人有如静止的画面,一旁的娟子看到这一幕,不禁喜极而涕,真好,傅总来了。 只是静止的画面边缘,一个缓缓移动的人影吸引了她的目光。 娟子下意识的看过去,便看见绑匪老大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清醒了过来,此时此刻,他的枪口正对着林卿然和傅承玺的方向。 “林姐,傅总,小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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