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惜抬起脑袋,瞧见了氿黎坚定的眼神。 下一秒,她刚准备让氿黎放开她,她继续练一下舞蹈的时候。 谁知这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氿黎,你去看看来敲门的兽人是谁?” “我现在还不方便露面。” 沐惜对着氿黎狡黠一笑,氿黎立马明白了沐惜说的是什么意思。 “沐沐,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待到氿黎打开大门,映入他眼帘的,是他族里的几个雌性兽人。 “拜见圣子……” “圣子,请问那个小雌性在吗?” 氿黎面无表情的看了这几个雌性一眼,淡淡地点了点脑袋。 “那我们进去找一下小雌性,有东西要……” 带头的雌性说着话的同时,她便想带着其他的雌性一起通过大门。 哪知,早就注意到她们动作的氿黎,立马眼疾手快的用手把另一半的大门关上了。 随后,氿黎面前便出现了,一个接一个被撞倒在地面上的雌性。 “哎呀!好疼啊……” 这些被娇宠着的雌性,哪里受过这么大的冲击力度? 又加上氿黎本来就不会对她们怜香惜玉,那个为首的雌性自然被撞击得最厉害。 “我有允许你们进去吗?” 氿黎皱着眉头,直接整个人挡在了剩下半边门的面前。 他的另一只手,则是去固定着另一半关闭上的门。 “圣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呢?我们都是雌性啊!” “况且,我们主动降低身份来这里送东西,我们想进去当然可以进去。” “就算你是圣子,但你首先也是一个雄性……” 这几个雌性兽人口中的嘀咕,氿黎自然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他才不管对方是谁,身份和性别又是什么。 他除了家庭的成员会放进房内之外,他就只会听从沐惜的话。 “有什么事情在门外说就行。”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要说,那就请你们离开。” 氿黎说罢,他就准备重新关上房门。 而被其余雌性扶起来的,为首的那个雌性赶忙说话。 “圣子,请等一下……” 氿黎停顿了片刻,看向递来他面前的一个白色包裹,“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海朵让我们给那个小雌性带来的舞裙。” “她说,她要让小雌性和她装扮得一样。” “这样的话,到时候才能真正的从舞蹈上分辨出到底是谁最厉害。” 面前的雌性兽人说完话,氿黎立马皱了皱眉头。 “我家小雌性的体型要娇小许多,你们拿来的这个舞裙,怕是不适合她的尺寸吧!” 这个时候,在场的这几个雌性才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事情那般,做出了一番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哦!对,对……” “这只是初版的舞裙,需要小雌性自己进行更改。” “放心,海朵的也是最初的那版舞裙,她也是要自己更改的。” “圣子,那东西我们就给你放在这里了……” 氿黎看到被放到门口的包裹,他想了想后,最终还是收下了。 当氿黎把这包裹拿回客厅,沐惜的舞蹈刚好结束。 “氿黎,门口来的兽人是谁?怎么聊那么长的时间?有什么事情吗?” “哎……这是什么东西?” 沐惜靠近氿黎后,她一眼就看见了桌面上的白色包裹。 同一时间里,氿黎便开始和沐惜转述着刚才那几个雌性兽人说过的话。 “……事情就是这样的。” “沐沐,其实我……我可以帮你制作舞裙。” 沐惜本来还在烦闷,她该拿这一身白色舞裙怎么办? 要是让她进行缝缝补补,简单的刺绣的话,她还觉得她能做好。 但要是让她在比赛之前设计出一套适合她的舞裙,她觉得她一时半会儿肯定来不及。 不过,当沐惜听见氿黎有着这方面的本事,她还是感觉到有些惊讶的。 “氿黎,你还会设计舞裙的吗?以前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种事情?” 氿黎飘乎着双眼,不敢和沐惜进行对视。 “沐沐,其实我们鲛人一族全都是天生的‘服装师’。” “对于制作穿着衣物之类的东西,最是拿手。” “我以前想在你的面前展示一下,但那时候有着玄冽他们在,我和你并不能这么亲近。” “所以我一直都没有表现的机会。” “再加上,我怕你嫌弃我,说我只会做这些没有用的事情,不会捕猎……” 氿黎说着说着,他越来越觉得有些心虚。 的确,他和沐惜生活在一起的那些时间里,他很少做饭,更别说跟着玄冽他们出门寻找猎物了。 “沐沐,以后你所有要穿在身上的衣服,全都交给我吧!” “还有……等我们正式结侣交配过后,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 沐惜本来想要询问氿黎一些事情,但氿黎都没等她反应。 下一秒,氿黎便迅速的把初版舞裙拿到了另一边,开始埋头进行设计。 沐惜看到氿黎这样,她也不再推辞。 毕竟,氿黎好不容易有了想要的表现机会,她就不去扫氿黎的兴了。 不过,沐惜看到氿黎认真严肃的模样,她总觉得她像是忘记了什么事情那般。 “算了,我还是再想想舞蹈的事情吧!” “希望玄冽他们看见消息后能早一点来找我。” 沐惜嘴里嘀嘀咕咕的同时,她也开始继续去练习需要和海朵进行比赛的舞蹈了。 而正在为沐惜设计舞裙的氿黎,他在发现沐惜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 随即,只见他撩起裤腿,便从显现出几块鳞片的大腿上,扯下了两三块鳞片。 下一秒,氿黎望着手里的鳞片,喃喃自语道。 “沐沐的美貌,加上我制作出来的这身舞裙……” “这下,沐沐肯定能赢!” 氿黎现在处于兴奋当中,完全忘记了隐隐作痛的大腿外侧。 他只想要发挥他最大的实力,让沐惜耀眼于晚上的比赛。 到时候不管沐惜的舞蹈如何,只要她穿上由他制作出来的舞裙,起码就能赢一大半。 这样便能让氿黎心满意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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