氿黎想明白一系列的情况,他立马回答道。 “王,那些族人冒犯了我的伴侣。” “难道我惩罚他们,不应该吗?” “还有,关于昨天海滩上的那两个兽人,他们冒犯到了我的伴侣,我的伴侣难道不能惩罚他们?” “再说了,雌性很少会使用伴侣们的力量。” “那像她们控制不住,一不小心让某些兽人失去生命,这种事情也是很正常的情况。” “王,你说……我说的话对不对?” 氿顿本来还以为,他能抓得住氿黎话里的漏洞,趁机给氿黎安上一个罪名。 谁知,他在听到氿黎的话后,他再怎么想,也的确想不到有什么漏洞。 并且,就在氿黎的话说完不久,氿顿能明显的感觉到,旁边有几个兽人的怒气顿时泄了下去。 氿顿暗叫不好,瞬间想到了一个办法。 随即,他为了让氿黎不再继续说下去,他便连忙换了一个话题。 “氿黎啊!你父亲他……有些事情想让我转述给你听。” 氿顿说着这句话的同时,他还示意着周围的那几个兽人退下。 周围的那几个兽人听到氿顿这样说,他们也都不好再待在这里了。 过了一会儿,这个地方只剩下了氿黎和氿顿。 氿黎本来想直接询问,氿顿要转述他父亲的什么话给他。 但是,他随即想到了沐惜交代给他的话。 紧接着,氿黎顿时什么话也没有说了。 他要等着氿顿着急,主动露出马脚。 而氿顿看到氿黎完全就不着急的样子,他的确开始着急了。 “氿黎,你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你父亲的情况?你父亲为什么不见你?” “你不在这么长的时间,有没有族人来找你?” 氿黎笑笑,并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氿顿都快把嘴皮子说破的时候,氿黎终于开始说话了。 “王,事情我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要回去陪伴我的小雌性了。” 氿黎的这话一出,氿顿瞬间变得满脸震惊。 他说了什么话?氿黎是知道了什么? “王,那你忙,我先离开了。” “毕竟我家小雌性晚一点还有事情要做,我现在要去守着她。” “关于我父亲的情况,很高兴你能告诉我。” 氿黎把这番话说完,他不带丝毫犹豫,立马便准备转身离开。 谁知这个时候,氿顿突然脑袋一抽,望着氿黎的背影就大声的叫喊了几句。 “你父亲被关在海牢里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难道你不想知道,他在昏迷之前想要告诉你什么话吗?” “你父亲现在都还没有醒……” 氿顿刚说完,他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 但当他看见,氿黎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停下脚步,他顿时安心了许多。 “看来他根本就没有听到,那还好……” 同一时间里,已经洗漱完毕,吃完早餐的沐惜,正在氿黎房屋的院子里散着步。 并且,她对于要和海朵之间的比赛,她也早就有了决策。 不过,正当沐惜准备顺便练习一下舞蹈的时候,她却突然听到了‘砰砰’的两道声音。 下一秒,沐惜便随着声音,打算走去大门。 可是,她都才刚走没几步,她就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当中。 “氿黎,怎么了?你得到你想要的信息了吗?” “你的父亲怎么样?他愿不愿意见你?” “你……” 沐惜本来还想要问什么,但当她察觉出,氿黎搂抱住她的力道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并且,氿黎的情绪也有一些不对时,沐惜也不再继续往下进行询问了。 她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氿黎平复好情绪。 不多时,氿黎开口说话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但他牢记着沐惜的话语,并没有哭出来。 “沐沐……”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他竟然把我的父亲关在了海牢!” “那可是犯了重罪的兽人才会被关的地方。” “那里的温度本来就低于正常温度,更何况现在还是大寒期。” “而且,我父亲他现在好像仍旧处于昏迷当中……” “都怪我当初逃跑……” 沐惜听完氿黎的话,她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虽然说,兽世里的兽人之间,亲情并不算是很强烈。 但是再怎么样,身为有亲缘关系的兽人,他们也不会互相残杀的才对。 更何况是像现在这样,在大寒期的日子里,把自己的兄弟关押在温度更冷的地方。 又算上氿黎说的,他的父亲处于昏迷当中。 那么这就很有可能证明,氿黎父亲现在或许受了伤,状况十分不好。 沐惜抿了抿嘴,“氿黎,这样好不好?” “今天我和海朵进行跳舞比赛,相信很大一部分,也有可能几乎是全部的兽人,他们全都会来观看。” “到时候,你就趁机去到海牢里,察看一下你父亲的情况。” “还有,我刚才和乌金、乌黝联系上了,我这里有很多我做的应急药品,你到时候记得带上。” “我接下来要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答应我,好不好?” 氿黎经过沐惜的无声安慰,还有她说出来的这些话,他的情绪早就已经冷静了许多。 “沐沐,你说,我会听你的话。” 沐惜听到了氿黎的许诺,她沉默片刻后,才接着继续往下说道。 “氿黎,你答应我,无论你见到你的父亲是什么模样,你都不能冲动把他救出来。” “你需要做的是,让他没有生命危险。” “关于救援你父亲的事情,一切都等玄冽他们来到这里之后,我们再进行仔细的商议。” “我说的事情,你能做得到吗?” 氿黎听了沐惜的话,他先是一愣。 随后,他把沐惜搂抱得更加紧上了几分。 毕竟再怎么说,氿黎也才成年不久罢了。 以前还能有着氿给他出面,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氿黎发现氿似乎消失了一样。 “沐沐,我说过,你说的话我都会答应,我会听话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042/737315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