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暮白没想到,沐惜还真的就要去处理这些叶纸。 “暮白,怎么了吗?” “我看你的脸颊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你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我把这些拿去处理就行。” 沐惜说着话,便准备上前进行收拾。 不过,暮白却伸手挡住了沐惜的动作。 “沐沐,我……我来。” “那这次就麻烦你处理了。” 暮白一看沐惜的这个样子,他也只好同意了。 也是,他现在的这个状态,的确不适合和玄冽他们进行接触。 于是,暮白只得把用过的叶纸收拾好了后,再准备把它递交到沐惜的手中。 “沐沐,我用了一些干净的叶纸将它们包住,对不……” 沐惜一听,她就知道暮白想要说什么。 随即,沐惜没等暮白把话说完,她就用嘴堵上了暮白的嘴。 只是一会儿的时间,沐惜便放开了暮白的嘴,接过他手中处理成了一团的叶纸团。 “暮白,我们是伴侣,是家人,要一直生活在一起的。” “这有什么的?” “你们……你们也不是还为我清洗过身子的嘛!” “哎呀!讨厌……” 沐惜离开之前,又往暮白的脸颊处亲吻了一下。 她这才哼着小曲儿,蹦跳着离开了。 最后,这里只剩下暮白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抚摸起被沐惜主动亲吻的地方。 “沐沐……” 不过没一会儿,暮白的嘴里又发出了‘呸呸呸’的声音。 “呼……” 暮白调整了一下呼吸,走向了一间准备做成浴室的屋子。 他打算,先在房间里面简单的清洗一下,等味道差不多散去的时候。 他再去寻找玄冽他们,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的。 谁知,暮白刚到达了浴室房间门口不久。 玄冽和玄凛,还有墨渊,他们三个全都一起进来了。 “暮白,你在干什么?你不是在照看着沐沐吗?” 墨渊疑惑一秒,走到了沙发的面前。 不过,他不仅没有看见沐惜,还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 玄冽和玄凛瞧见墨渊的神情变得不对劲,他们也快步地走到沙发的面前。 紧接着,玄凛先一步发出了怒吼声,“暮白!!!!!” 暮白看见玄凛向他冲过来的架势,立马进入浴室中,背靠着房门,将房门死死的压住。 “玄凛、玄凛,你先听我说啊!我没……” “你没?你没什么?” “沐惜现在正处于情期,还是第一天,你竟然和她交配?” “你真是太坏了!” “我不教训你一顿,你怕是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 玄凛手带电弧,使劲地拍打着房门。 可是,房门却依旧纹丝不动。 墨渊摇了摇脑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暮白,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我让你照看沐沐,可是你竟然是这样照看的,太让我们失望了!” 玄冽碰了碰玄凛的手臂,“玄凛,这是用玉石做成的门,你这样没用,还是让我来。” 随即,玄凛让开了位置。 下一秒,玄凛和墨渊就看见,玄冽的右手成拳,还在拳头表面覆盖住了一层噼里啪啦的电弧。 紧接着,玄冽一拳打在了房门的中心。 跟随而来的,是玉石门由中心的位置,向四周蔓延开来的裂痕。 背靠着房门的暮白,自然是在第一时间里就察觉到了‘咔嚓’的声音。 “玄冽,你冷静一点啊!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你装个雌性不好好装,让我真成了‘花老虎’?” “还是解释……你竟然在沐沐第一天情期来临的时候,和她交配?” 玄冽的拳头砸向房门一下接着一下,拳头表面覆盖着的电弧也越来越小。 旁边的玄凛和墨渊对视了一眼,立马异口同声,“玄冽,你先歇着,让我来!” 玄冽瞧见他拳头的威力越来越小。 他便默默地收回了拳头,为玄凛和墨渊让开了一个位置。 暮白听见他耳边传来的碎裂声,心里越发变得紧张。 天哪!他今天不会死在这里吧? 暮白闭上双眼,开始进行祈求。 他希望玄冽他们赶快冷静下来! 现在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对了,他不是有魅惑之力吗? 干脆等这房门刚一碎裂的那一刹那。 他就直接向玄冽和玄凛,还有墨渊他们三个,使出他自身最大限度的魅惑之力。 接着,他便快点去后院寻找沐惜。 暮白想明白过后,立马调整着呼吸,“呼……” “玄冽,你们冷静啊!等下要是让沐沐看见你们这样,她会不高兴的!” 玄凛听到暮白的这话,顿时怒不可遏,“暮白,你还好意思提?” “你在情期和沐沐进行交配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这件事情?” 暮白一听玄凛的话,他便知道了,现在的他无论说什么。 恐怕……玄冽他们都不会信了。 于是,暮白决定,他还是采取他刚才想出来的那个办法。 谁知,就在玄凛和墨渊快把浴室房门砸开的时候。 他们的身后却传来了沐惜的声音。 “玄凛、墨渊,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 此时,沐惜的怀中,依旧搂抱着那个叶纸团。 察觉到什么的玄冽和玄凛、墨渊,迅速地走到了沐惜的身边。 随即,他们三个便开始立刻为沐惜进行着检查。 “沐沐,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沐沐,是不是暮白对你做了什么?” “沐沐,你有什么事情放着让我们来处理。” 沐惜突然想到了刚才的那一幕,不由自主的将叶纸团往后藏了藏。 “沐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沐惜心想,糟了,被发现了! 不过,她面上却是装作十分镇定的样子。 “什么东西?没什么东西啊!” “我进房间来找找有没有铲子之类的工具,你们忙……” “不用管我!” 沐惜说完这些话,她便走到一边,准备去往其中的一个房间。 这下,沐惜可不敢再问玄冽他们刚才是在干什么了。 毕竟,他们好像已经发现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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