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白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不过,他却仍然记得沐惜正处于熟睡当中。 于是,暮白咬紧了牙关,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到肚子里去。 可没过一会儿,暮白感觉他全身的体温越来越高,心里面也变得躁动不安。 “沐沐……” “沐沐,我不行了……” “沐沐,我……” 下一秒,暮白再次呻吟一声。 跟随而来的,是他的腰腹处后方传出了一种酥麻的感觉。 “啊……” 紧接着,暮白转过脑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尾部的地方。 “暮白,你怎么了?” 沐惜被暮白的动作和声音惊醒了。 本来,沐惜感觉全身发软,想继续眯一下。 但是,暮白的那种奇怪呻吟声,却在一声接着一声。 最终,沐惜实在是没忍住,睁开双眼呼唤着暮白。 可是,沐惜只瞧见暮白呆愣着看向他的后方,对她的呼喊声丝毫没有回应。 沐惜从暮白的怀中下了床,跟随着暮白的视线一起看向他的后方。 此时,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沐惜,她的惊讶程度完全不比暮白的要少。 “暮白,你这是……又长了尾巴?” “一、二、三……七、八。” “八条……九尾狐?” “只不过,你这生长出来的八条尾巴也太小了。” “不仔细看的话,还真发现不了!” 沐惜控制不住的上了手,抚摸起了生长在、暮白原本那条尾巴周围的几条小尾巴。 “嗯……唔……” “沐沐,不要……” 暮白握住沐惜的手腕,阻止住了沐惜进一步的动作。 沐惜刚准备收回手。 不过,暮白却没有松开她手腕的意思。 “暮白,我知道你不舒服,我不摸了,你放……” 沐惜边说着话,边抬起脑袋和暮白进行起对视。 谁知,沐惜却在暮白迷离的眼睛当中,看出了某种渴望。 同时,沐惜也感觉到,暮白拿着她的一只手,正在往某个地方的位置上靠。 “沐沐,求你,帮帮我……” “主人,求求你……” “主人……” 沐惜明白了暮白的意思,顿时羞红了脸。 可是,沐惜并没有拒绝,依旧是点点脑袋表示了同意。 随即,暮白就将沐惜的一只手,放在了他刚长出来的新尾巴上。 沐惜的另一只手,则被暮白放在了他想要放的那个位置。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小暮白早就已经撕开了衣服,直愣在了空气中。 沐惜现在又和小暮白进行了再次相见。 不过,她却仍然在适应着小暮白的身形外貌。 “暮白,那……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那你告诉我。” 沐惜小心翼翼的开了口,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着暮白的面容。 “主人,帮帮我……” 沐惜瞧见暮白的这番模样,她也没再继续多问。 只不过,沐惜却是红着脸,眼神时不时的停留在小暮白的身上。 同时,沐惜也在想着,为什么现在她见到的这个小暮白。 它似乎比前不久才见到过的那个它,身形又要壮硕了几分? “主人,主人……” 暮白呼喊着沐惜,沐惜也顺势抬头。 紧接着,迎接沐惜的,是那宛如暴风雨般的亲吻。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沐惜突然察觉到了一些不同的地方。 现在的小暮白,它似乎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下一秒,随着暮白放开沐惜的唇,他喉头处传出来的低吼声。 沐惜便知道,暮白的这一次活动结束了。 她低下脑袋,看着暮白的手禁锢着小暮白的嘴巴。 “沐沐,沐沐,对不起……” “我先给你擦擦手,然后我再去清洗一下。” 暮白急忙站起身,打算去拿沙发面前餐桌上,那由某种植物做成的,可以替代纸巾的‘叶纸’。 不过,沐惜却阻止了暮白,“暮白,你不要动。” 随后,沐惜拿过纸巾盒,从里面拿出了一大堆叶纸,擦拭着小暮白的身体周围。 “沐沐,你不用为了我……浪费这么多珍贵的叶纸,这是专门给你使用的……” 沐惜没忍住,拍打了一下小暮白的脑袋。 “沐沐,唔……” 沐惜没好气的看着暮白,“暮白,这种东西有什么?” “家里的东西都是我们大家的,该用的时候就用。” “不过等一下,你要记得去埋掉哦!” “把这些都埋在土里,这可以当做化肥。” 暮白望着沐惜,一脸感动,“沐沐……” 暮白没想到,沐惜会愿意给他使用这么多的叶纸。 这叶纸,本来就是由植物制作出来的,自身就十分珍贵。 并且,它是只在禁区里才会生长出来的东西,又是一次性的。 普通的叶纸,需要经过工匠兽人的打造,才能进行贴身的使用。 高极特殊的叶纸,可以直接进行使用。 不过,就算是王室,也极少会使用高极特殊的叶纸。 目前,除了晶石城范围里的禁区,有过出现高极特殊的叶纸之外。 其他的禁区都没有出现过。 普通的叶纸表面,带有着一些细小的尖刺。 它必须要经过相关的工匠兽人处理后,才能流通于集市。 高极特殊的叶纸,它的表面会有一些奇异的花纹。 并且,它仿佛像是绸缎那般的柔软。 兽世里,每个雌性都以能使用叶纸为荣。 “好了,擦干净了。” “暮白,你有没有闻到一种青草的香味?” 暮白侧了侧身子,脸颊红了又红。 他的确闻到了一种叶纸的清香味。 但是,暮白闻到最多的,还是他的那种味道。 “沐沐,那你在这里休息,我去处理……” 沐惜摇晃了几下手臂进行舒缓,拦下了暮白。 “暮白,你再继续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后院看看。” “我刚才在楼上看见还有后院呢!” “这些东西交给我去处理就行。” 暮白摇着脑袋,不让沐惜去触碰那些使用过的叶纸。 “沐沐,这些东西……脏。” “还是让我来吧!” 沐惜看见暮白固执的模样,倒也没和他客气。 “那你把它们包起来处理好,我再拿走就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042/737313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