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神府的真圣闻言心中一颤,终于还是问到这里了。 这牵扯到目前他们镇神府的最高机密。 他们每个天圣以下的镇神府弟子的神魂都被下过禁制。 若是被迫透露出来下场会很凄惨的。 他现在修为达到了真圣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达到天圣,将那个犹如定时炸弹的神魂禁止给撤销掉。 他冒险出来做任务,目的就是为了突破天圣做准备。 按他们镇神府对古战场的了解,除了滕四海这些天圣之外,其他的人物最多也只是虚圣巅峰而已。 哪怕是刚刚突破真圣对他而言也不足为惧。 只要小心的避让开滕四海这些天圣,就能轻松的完成任务了。 谁曾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最终还是被滕四海给擒住了。 想到这里,这名真圣苦笑一声道: “恕我不能告知,因为这被设为我们镇神府的最高机密,一旦被我说了出来,那些高层们就会立马的感应到。” “我神魂上的那层禁制触发不说,你们也会打草惊蛇不是,这样对你们来说有害无利。我劝你们还是谨慎点的好。” 滕四海身为天圣级的人物,神魂更是无比的强大,他自然能判断出这名真圣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由的皱了皱眉头,看向了叶枫。 “这人应该没有说谎,老弟你怎么看?” 叶枫闻言神色也是十分凝重道: “看来他们天圣级的强者必定不在少数,而且境界应该也不低。” “这样的话我们暂时还真就不能对他搜魂了。” 滕四海点了点头道: “好在那几个王八蛋我还留了他们一口气,看来暂时也不能将他们给干掉了,留着他们对付镇神府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要怎样让这些人听咱们得呢?” 叶枫微微一笑道: “老哥你的想法不错,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相信当他们意识到镇神府强大的时候,一定会不计前嫌选择跟我们合作的。” “我们先将这个人收押起来,以免他回去通风报信,但是这应该也拖不了多久,要是他们迟迟没有此人的消息,一定会察觉到异样的。” “所以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我们先赶紧跟老藤,老杨那些人汇合再说吧。” “当务之急是要先将你的实力再提升一截才是。” “我怀疑镇神府拥有天圣中期以上的强者,甚至是天圣巅峰也不一定。” “如果真是那样,就算有你那几个老对手的帮助,我们缺乏高端战力的情况下,对上他们我们依旧没有胜算的。” 滕四海点点头,顺手再一次将那名镇神府的真圣强者搞晕了过去。 随后大手一挥,那名真圣强者就消失不见了! “老弟,当务之急还是先让你的神魂回归肉身再说,等我们休整一下再做打算吧。” 叶枫轻轻的点头,操纵着神明尸骸的肉身,跟着滕四海就朝着老驴与萧天明二人的位置飞去。 而叶枫的肉身此刻也在那里! 当叶枫与滕四海到了老驴这里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搞得有些蒙了。 “这是什么情况?” 饶是滕四海一个天圣级的涵养,看着一大片白花花的身体也忍不住的懵逼。 这些修士都特么穷的连衣服都穿不起了吗? 在场所有的修士,基本上都只穿着一个大裤衩作为最后的遮羞布。 就算是女修士也不例外,只不过是多了个肚兜遮羞而已。 叶枫一个闪身来到正笑呵呵清点着身前物资的老驴跟前道: “老驴,你特么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老驴抬头看去,立马吓得一个激灵道: “我靠!神明残骸!” 老驴直接原地起跳了几十丈高,就连老驴身边的萧天明也迅速的向后暴退。 叶枫无奈的摇了摇头: “怕个毛啊?!是我!”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再看看滕四海正在远处虚空抱着双臂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老驴与萧天明这才稳住身形看向了叶枫。 经过再三的确认,老驴终于是放下心来,立马的闪到叶枫所控制的神明尸骸的面前,前后左右的不断的打量着。 有些艳羡的说道: “我靠!不得了啊!有了这具肉身,你小子就算逆战天圣也应该没问题了吧?” 叶枫看着老驴那副眼馋的模样故意伸出一只胳膊道: “怎么样?捏捏,看看硬不硬?” 老驴还真就捏了捏,虽然神明尸骸他已经见了不少,神明的血肉他都吃了不少。 但是这么一具接近完整的神明尸骸还是让他有些眼红。 只听这货说道: “你是不打算回归自己的肉身了吧?毕竟这具神明强度的肉身可以帮你省掉很多事情,直接让你达到巅峰。” “那么我想,你的肉身应该是不需要了吧,你的那副皮囊看着不错,本王可是馋你的身子好久了,你要是不要就送给本王吧!” 叶枫闻言额头立马浮现了几道黑线,操纵着神明尸骸的肉身,毫不犹豫的就一巴掌盖在了老驴的脑袋上! “你特么想的美!” 一拳将老驴砸入了地面之中后,叶枫也立马的就感应到了自己的肉身。 毫不犹豫的就从神明尸骸的识海空间之中撤了出来,然后射向一口困着他的肉身的大钟。 众多被打劫的修士中,有个人见到叶枫如此动作,立马出言阻止道: “小心!这口钟是专门针对神魂的法器,就算是真圣的神魂也能抵挡一二!待我将其取下您再进去!” 这口钟一直罩在叶枫的肉身上,而这口钟的主人之前一直被老驴压榨着不敢有丝毫的异样。 所以才迟迟没有将其取下,此刻见叶枫这个正主回来了,立马心惊不已。 但是已经迟了,只能硬着头皮选择出言提醒,希望叶枫之后能少怪罪一点他。 “当!” 然而叶枫的神魂小人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直接就朝着那口大钟撞去。 本是有形无质的神魂,此刻却仿佛有了实体一般,竟将那口大钟直接撞的四分五裂开来! “这……!” 那名大钟的主人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蒙圈。 这特么还是人吗?这可是专门针对神魂的法器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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