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滕四海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那名真圣强者的脑门上。 “呃……” 那名真圣在剧烈的打击下悠悠转醒,张开眼就看见神明尸骸的那张脸正在打量着自己。 还不等其开口说话,叶枫控制的神明尸骸就开口了: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名真圣强者在见到神明尸骸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然而,下一秒,他却发现自身已经被彻底的禁锢,除了开口说话,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这名真圣的额头上顿时开始渗出了密集的汗珠,看着叶枫操纵的神明尸骸嘴皮子一直在打颤。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神明尸骸竟然会问他这些问题。 难道我们已经暴露了? 这名真圣不由得想到。 叶枫看着陷入了痴呆状的真圣强者,一时间也失去了耐心,不耐烦地说道: “一息之内,若是还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直接将你变成血气吸收了!” 这时候,位于叶枫身后的滕四海却道: “老弟,何必费那么大的劲,直接搜魂不就行了。以我二人的神魂造诣搜他简直不要太轻松!” 谁知那名真圣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直接吓尿了。连忙说道: “我说,我说,千万别搜魂,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叶枫偷偷地给滕四海竖了一个大拇指。 其实叶枫最开始就想到搜魂这一招了,只不过,搜魂的后果非常严重,被搜魂者轻则变得痴傻,重则暴毙而亡! 再加上一般这种人物,他们的神魂深处一定会设有禁制,一旦禁制遭到破坏,那么他们势必会打草惊蛇。 所以,叶枫滕四海二人非常默契的没有选择去搜对方的神魂。 而是两人配合在一起攻破其心理防线,让其自己说出来比较稳妥。 现在的情况是敌在暗我在明,只有不动声色的调查一下对方的情报,了解一下敌情,他们才能制定出正确的对策。 那名真圣强者此刻作为阶下囚,在听到了要被搜魂,此刻再也没有之前对上滕四海的那股嚣张劲。 唯唯诺诺的说道: “你们别冲动!我说!我是镇神府的弟子!” 滕四海与叶枫互相刚看了一眼道: “镇神府?我知道这个势力,听说这镇神府的来历神秘异常,更是强大无比,足以与各大教媲美。” “你们在古战场中有所准备也可以理解,只不过,老子在古战场呆了这么多年,一直潜伏未出,你们是如何得知我们的信息的?” “而且各大教的弟子最厉害的也不过是虚圣巅峰而已,为什么你竟能有真圣巅峰的修为?” “可别告诉老夫,你跟我们一样是你们镇神府在这古战场最终的底牌!” 没错,这名真圣已经拥有了真圣巅峰的修为,要不然滕四海也不会追了这么久才将其追到。 这名真圣一直以为滕四海是个粗人,却没想到,竟能看出如此多的问题。biqubao.com 看着滕四海苦笑一声道: “看来我们的情报还是不够细腻,尤其是你,我们都小瞧你了。你不光修为厉害,心思也是极为缜密。” “其实,我们镇神府从一开始就布局了,甚至比你们各大教派都要早上不少。” “从第一批进入古战场的弟子,我们就开始实施计划了!” “至于后来,你们所有进入古战场的弟子,我们都有备案和详细的记录。” “虽然你一直在古战场潜伏,但是你进入古战场的时候,却没有逃过我们镇神府的监控。” 那人顿了顿,又道:“所以,在你们进入古战场后虽然从未露过面,但是我们根据你们的天赋,与进入古战场的时间,很轻松的就能推算出你们此时的修为境界。” “也正是因为你们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所以导致我们对你们各自的心性不甚了解,最多也就停留在你们进入古战场前。” “所以才导致我对你的判断失误,最终被你擒了下来!” 这名镇神府的真圣修士修到这个境界已是不易,自然也是异常的惜命,毫不犹豫的就道出了前因后果。 叶枫操控着神明尸骸的肉身道: “你们镇神府是怎么知道消息而提前布局的?为什么在首次探索古战场就已经开始预谋了?” 见这位神明尸骸都开口询问了,这名真圣更是不敢怠慢,连忙解释道: “这古战场有一位已经陨落的神明,是我们镇神府的一位老祖,当时在他老人家陨落之际,就已经为我们安排好了一切,目的与你们各大教不尽相同,那就是再造神明!” “只不过,我们镇神府的目的不单单是造神,而是准备一家独大,阻断其他势力的造神计划,未来好称霸天火界!” 这名真圣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出了镇神府最终的目的。 滕四海闻言有些震惊的看了叶枫一眼,这些人的目的竟然与叶枫想到一块了! 滕四海甚至一度有些怀疑叶枫是不是跟这些人是一伙的。 好似是看出了滕四海心中所想,叶枫苦笑一声,传音道: “老哥,我也没想到有人竟然能产生跟我一样的想法,而且他们的计划从古战场出现的那一刻就开始了。简直是令人细思极恐啊!” “你放心,我的年龄别说跟几万年有上什么瓜葛了,就是百年对我来说也很遥远啊!怎么可能会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只不过是恰好有人的计划跟我们不谋而合而已。” “现在看来我们破坏造神计划的谋划,还得从长计议才是!” “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我们当时的规划了!” 滕四海之前也探查过叶枫的骨龄,简直是年轻的不可思议。 虽然境界比他低很多,但是当年他这个年龄的时候,远远达不到叶枫此时的成就,因此对于叶枫所言也是深信不疑。 在听了叶枫的分析之后,他心中也是有种紧张的局促感,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见滕四海的不再胡思乱想,叶枫也是悄然的松了一口气。 看向镇神府的那名真圣道: “既然你们镇神府谋划这么深,想必强者必定不少吧?不然怎么敢做出如此计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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